,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看起来是准备帮女武士摩擦摩擦,只可惜计划落空了。
“你刚刚想对我做什么!”
女武士愤慨地瞪着安堂真丽,只可惜被无视了。
安堂真丽看向芬慕等人,不去理会三途川凛,更像是忘记了道场内的战斗,平静说道:
“你应该还知道别的线索吧?那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身后被无视的对魔忍众人勃然怒视,她们竟然这样被蔑视?
“真丽,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嗯?怎么动不了?!”景子说着,便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细细观察之下,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都被细到看不清的坚韧丝线给绑住,几条细丝穿透了她的灵能回路,发力就会招致剧痛。
不止她,场内场外的对魔忍们都被这样控制住了,在安堂真丽刚刚隐匿的短暂时间,她竟已经无声无息地结束了战斗。
“你们好好为自己祈祷,如果能恢复,那么一切恢复平常,如果不能......等着脱水吧。”
安堂真丽无慈悲地说完,伸手扯动丝线,对魔忍们被悉数吊在半空,缠绕在她们大腿上的丝线收紧,细腻的嫩肉被勒紧,呈现出挤溢而出的美感,只是这份美感对于她们是羞辱的,而丝线上的药效渗入她们的肌肤,很快,女忍者们面露绯红,粉舌吐出,双眼上翻,脚趾在意志力的碰撞中并紧。
不一会儿,几个女忍者在绵绵软语中悲呼一声,屈辱的泪水顺着大腿流落在地,积了一大摊水,失去了意识,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
将对魔忍寮暂时封印起来后,安堂真丽跟着芬慕等人向雪山进发,等抵达雪山时,她已经从低落心情中走出。
芬慕见她心情恢复得差不多了,找了个话题搭讪道:
“你知道么,我见到你用丝线困住同伴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仁慈的,不是彻底干掉被控制的同伴,而是控制住她们。”
“事实上我也确实只是困住她们而已,没有动杀心,那是不会伤害又能控制住她们的最好办法。”
可你在丝线上抹情热药水让同伴彻底昏厥过去的决策是不是过分了点?要知道刚刚离开的时候,可怜的女忍者们依然被那丝线困住,这意味着她们一醒来,很快就又会被刺激到晕厥过去。
这叫什么,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至于那个老者,临走前安堂真丽又踹了他几脚......
“好吧,那是你的同伴,你觉得合适就行,啊对了!差点忘了这事,那个风干的卵蛋介意给我留着当素材用吗?”芬慕觉得这事还是说一下比较好。
以前都是从无关紧要的人那里抢来的,不说也没关系,现在对象是自己的师姐,还是得客气一下的。
判断那颗巨大的蛋.蛋对她没有后,安堂真丽爽快答应了下来:
“可以,不过你有办法让我的同伴们恢复正常么?还有来雪山这里做什么?”
自己的斧头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在这里,考虑到忍者师姐的母亲多半同样是受卵蛋主人的控制,那么极有可能祂们的藏身之处就在这里了,不来雪山去哪儿?
芬慕感觉把斧头钓鱼的事情摊牌出来后,解释起来会有点麻烦,还是之后再说比较好!
“我感觉到与那卵球相似的气息有在雪山出现,而且之前雪山的异象也很是奇怪,来这边找一下线索应该会有很大的发现!但是假如哈......安堂小姐的母亲要是受人控制前来阻击我们,你会怎么做?”
那必然是一出母女相斗的纠结戏码呀!
她回答得很果断:
“一视同仁,我在对魔忍寮中采取的做法,是最有效保护我母亲的方法。”
第50章 全身都是宝
那你可真是个大孝女,对母亲下手都这么损!
但是说一句不太厚道的,芬慕还有点期待的......
“斧头。”泰薇雅望向蕾切尔,意思不言而喻。
芬慕送给她的斧头已经脱手太久了,她有点担心拿不回来。
银发的魅魔女仆尝试放出感知力去捕捉斧头当前的位置所在,可惜一无所获,
“芬慕,我感知不到那把斧头的下落了,雪山的气息非常紊乱,像一个打翻了调料瓶架子的厨房,混乱得发指。”
“斧头?什么斧头,是行动暗号吗?”女忍者迫不及待地追问。
“不是,只是当初发现了一队可疑的人,于是就将一把斧头当做定位诱饵让对方拿走了,现在想来真的是意外收获,没想到偶然之举与眼下的线索汇聚在了一起。”
芬慕简单解释了一下,也尝试感应自己亲手锻造出的斧头下落,感知力如同牵引的丝线试图与斧头相连,但是这条无形的丝线在雪山的波动混乱中被搅乱。
但是这个时候要是直言斧头找不到了,无疑是会让修女炸毛的,也显得他计策失算,很是丢人,这是典型的低情商回答。
那么高情商回答是什么样的呢?芬慕斟酌了一下,玄玄乎乎地说道:
“问题不大,眼下的状况在我的预料当中,先让子弹飞一会儿。那个安堂小姐,你的寮内同伴要紧么,这边的行动可能会耗时比较长,她们会不会脱水到出现生命危险。”
忍者小姐没有一点担忧之色,毅然决然地说道:
“不会,这等微不足道的折磨,还比不上她们自身的恢复能力,当做是对她们的耐力训练就行。”
“审判教区的训练果然还是有点轻松了呀!”一旁的卡莎莉娅遗憾地叹惋。
在话题扯远之时,蕾切尔牢牢地记着芬慕方才说的话,疑惑问道:
“芬慕,你刚刚说的‘让子弹飞一会儿’是什么意思?这跟我们下一步的行动有什么关系吗?”
“子弹被月读打光了,枪也坏了。”修女泰薇雅幽幽说着,取出一把战损严重的爆膛火枪,怨念满满。
这是当初被月读附身后的结果,枪虽然坏了,但泰薇雅一直还收着这把“尸骸”。
“呃,这......咳咳,射出去的子弹终究会有一个结果,只要等待子弹命中目标的那一刻到来就可以,我们抛出去的斧头同样如此。现在我们还是来关注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
“什么?”忍者翘首以盼,隐约觉得芬慕说的意思其实是他眼下也没有线索,现在只能等线索自己找上门来,但应该不会是那么肤浅的解释吧?
“如何击败蛋蛋主人!依我判断,你们对魔忍后背的纹身,应该是赋予杀鬼力量的印记吧?”
这片土地存在有不同的忍者群体,但是安堂真丽她们这边却要冠以“对魔忍”之名,显然强处是在斩杀妖魔上,对魔忍寮不仅拥有丰富的妖魔弱点情报,同时还有专门对付妖魔恶鬼的力量,而这份力量的根源却是来自一只货真价实的大恶鬼,真真正正地把“想对付恶鬼,必先成为恶鬼”诠释了个大概。
那么会不会存在着这么一种可能,想要最后对付那只恶鬼,必须要用相似的力量才能击败祂。眼下对魔忍们被控制,安堂真丽要是继续使用那份力量的话,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那么如何安全地获得一份相似的力量呢?
芬慕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最后摆出答案:
“把恶鬼的蛋蛋做成武器,让祂被自己失去的蛋蛋击败!”
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找个借口拖延时间而已,就一路上接触的情报来看,这边会有一些拿着骑士大剑的神秘异乡人出没,那么只要守株待兔等待他们再次出没,然后跟进去就完事。
只是这么不靠谱的方法也不好直说,只能用上战前准备这种高大上的理由。
雪山的山脚驻点原本是有很多人来往的,采药挖矿狩猎都得经过这里,歇脚补给的需求,让此处拥有各种设施。
不过雪山的异变让这里人烟消失,刚好方便芬慕借用这里的铁匠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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