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切尔本来是撑起一道屏障抵御风雪的,现在指尖多点起一簇火苗,可能体感上的温暖没有太大的帮助,但是对心理层面带来的暖意还是很不错的。
芬慕搓着搓着鼻子,又打了一个喷嚏,委实说有点爽,只不过这个喷嚏打完,大地开始颤动,耳际除了那烦人的小破孩瞎叫,就是沉闷的轰隆声。
“什么情况,我这一个喷嚏还把雪崩打出来了?不应该吧!”
“那我们是不是等卡莎莉娅自己从山里跑出——阿嚏。”修女捂着鼻子小声打了个可爱的喷嚏,在把盘踞在鼻腔里的痒痒感赶走后,她方才的不爽从脸上烟消云散,捏着的拳头也松了开来。
“不用的,我试试拔刀能不能分出一条路来,要是失败了,蕾切尔能帮忙做一下防护吗?我不太想衣服进雪。”
“当然。”
走了没几步,前面一队女忍者在树林间穿梭,而后落在芬慕等人前面的道儿上。
安堂真丽扫视了一下这陌生的三人,带着善意驱逐地说道:
“前面雪崩了,想活命就赶紧下山,趁着这里离山脚不远,你们还有机会逃脱!”
因为忍者重视行动的敏捷,而且过多地暴露武器也会降低忍者在进攻上的出其不意,所以安堂真丽很少把佩刀之类的挂在腰际,都是存放在私人梦境当中,身上的打扮干脆利落,没有太多的挂饰。
而这也给了芬慕一个完整审视对方的方便
——“这个充满爆发力的给力臀部,是忍者师姐的了,身上的肌肉线条挺漂亮的呀,好像背后有附着灵能的纹身?类似希露恩那种?”
“我们的同伴好像在山里走丢了。”芬慕说道。
感觉对方并不打算离开,安堂真丽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训斥之意:
“同伴?是营地里的人吗?她们等一下会结伴下去,合力防护之下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不需要过于担心那边,担心你们自己才是,再不下山可来不及了。”
个体的修炼能够淬炼肉身,通过法术呼风唤雨,但是直接对抗自然的力量还是过于狂妄,在那看不见力量尽头的灾难面前,最先耗尽气力的只会是人族,就连安堂真丽知道的最强大的阴阳师也不敢直面雪崩的洗礼。
但是既然这三个陌生人没有离开的打算,那么她们也没有阻拦的必要。
擦肩而过的瞬间,安堂真丽感知到那个男人摆出了居合拔刀术的架势。
什么意思?耍帅?这是真的想带着那两个姑娘送死?
“纳——”芬慕在心中暗暗控制吸纳灵能的节奏与量,好在前面几个月好像时不时就会对泰薇雅蕾切尔用几下居合术,此时没有生疏到哪里去,连呼吸都自然起来,少了一份初心者的刻意。
这一纳,几乎半座山头的灵能都被人为地牵动引向一点,而安堂真丽更是感觉到方圆五里内的灵能被抽得一干二净!而所有的灵能都被积蓄到她的身后,那个男人的体内,压缩成一股恐怖的力量。
什......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居合!”
积蓄着磅礴力量的无形刀刃瞬闪而出,仿佛卷起了不可视的风暴,结实的地面被支离破碎地刮出一道数米宽的沟壑,并且这股风暴正势不可挡地逆行而上,与象征着自然伟力的白色雪崩直面冲去!
第41章 臀教派
凌冽的刀意与巨浪般滚落的雪崩之潮在山腰处碰撞,两股力量的强弱角逐仅仅僵持了短短几秒。
芬慕所挥出的那一刀占据了上风,在雪崩中撕裂出了一道创口,创口无法停止扩大的趋势。
最后竟然形成了好似以刀分海般的伟观,面前是一刀斩出的大地伤痕,前方风平浪静,而被分开的两侧雪崩依然滚滚如雷。
“这是什么玩样!为什么雪崩突然变大了!”
左侧的雪崩中依稀传来了卡莎莉娅的惨叫与怒骂。
芬慕默默扶额,本来想久违地活动活动筋骨,顺便耍帅一波的,结果好像把自己人给坑到了。
蕾切尔领略出芬慕的尴尬,她的身影消散在原地,没过一会儿又重新出现,顺带还提着一位落魄的女骑士卡莎莉娅,不过就她现在的打扮,称呼为落魄的浪客女武士恐怕更恰当。
异国他乡重新见到熟人,除了有老乡见老乡,背后打黑枪的愤慨冲动,更多的还是激动与安心。
卡莎莉娅一把抱住泰薇雅,虽然挤不出一滴眼泪,但还是装出啕嚎大哭的样子来渲染气氛卖惨:
“总算是见到你们了,来的时候就那么艰难,我还以为你们几个王八蛋偷偷溜回去忘记把我带上了!”
修女小姐可不理会这男默女泪的氛围,不留情面地带着嫌弃之意直言道:
“卡莎莉娅哭得太假了,很幼稚!”
“呜唔!”卡莎莉娅囧丧着脸,捏捂着自己受伤的心头软肉,“泰薇雅你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吗,以前祈祷时可是强调怜悯与慈悲的!”
泰薇雅让卡莎莉娅在自己身上挂了一会儿后,才扒拉她下来,再次戳中她的痛处:
“那是救赎教区的训诫语,审判教区不需要怜悯,卡莎莉娅你记错了。”
“......”卡莎莉娅屡屡受挫,悲从心中来,已经嗦不出话来了。
不过泰薇雅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资格这么指责卡莎莉娅的教徒失格,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已经背叛教区信仰了,现在心中只以芬慕为中心。
而芬慕教这边现在没有,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祈祷语,感觉只要臀部好看就行。
“虽然是好不容易才时别多日重新相聚,但这个时不时就有怪胎婴儿叫两声的雪山,怎么看也不适合煽情,之后换个地方在开始这个戏码吧?”芬慕不想安慰卡莎莉娅,但更主要是不知道怎么安慰。
不过应该要相信她的心里韧性,感觉自己她的母亲春心萌动,想给卡莎莉娅找个爹开始,卡莎莉娅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磨练,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疯癫就是了。
被晾在一旁的女忍者安堂真丽保持着最低程度的警惕心走过来,隔着一米,向芬慕询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深层梦境来的存在?还是说某尊复苏的神祇?”
因为清楚力量上是不可能战胜对方,所以安堂真丽放下了可能引起敌视的警惕,只所以还保留着最低程度的警惕心,完全就是因为惊骇以及无法理解方才发生在眼前的一幕。
力敌自然的伟力,目前站在顶峰的忍者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却是以很取巧的方式,以点破面,通过压缩力量于一点击破雪崩的小部分地方,但是放在整体来看,可以说对雪崩起不到影响。
可刚刚这个男人却是正面直接把雪崩给劈开了,甚至分流到两侧!
那把神秘的带着无尽冤魂杀意的无形刀刃,以及那份不可思议的力量,她在这片生活了如此多年的土地上闻所未闻。
“我是好人。”芬慕觉得这样的开场白没有什么可信度,就支支吾吾地丢出了一个荒诞的临时说辞:“不小心流落到这里的异乡人,你刚刚看到的力量......嗯、呃,那都是因为我的信仰虔诚!”
“什么信仰?”在旁边站得远远的其她几个忍者没忍住问道。
麻了,这该怎么回答,师父教?安娜丝塔教?陌客女神教?
好说歹说也是涉及到师父的事情,哪怕只是临时起意吹个水,哪也绝不能辱没了安娜丝塔的名号,这名字绝对得起得有逼格一点。
但蕾切尔可不知道芬慕的想法,以为他说的教派是自立门户的那种,面无表情地来了句:
“臀教。”
“什么?!”
那几个忍者不愧是同僚,在这种时候都是如此地异口同声。
这是什么鬼教派?!但是芬慕方才展现出来的战力又容不得她们小觑这个名字古怪的神秘教派。
略微思索,几位忍者小姐又不约而同地有了眉目,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可靠猜想。
在一些古老的传承教派中,多以身体器官作为崇拜象征,例如暗月教,在深层梦境的隐秘学识中提及到的教派,以耳朵为信物,教徒会发疯地掠夺别人的耳朵。
同时,这种身体崇拜的背后,一定有着某位古老而神秘的神祇!
不过说起臀部信仰的话,多半不是当今视角中的性`癖爱好,而是更深层更直达本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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