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美女忍者安堂不知火忽然发出奇怪的声音,原本充斥着厉色的眉毛微妙地皱起,多年训练而控制自如的呼吸久违地出现了一丝破绽,紊乱了那么两三次吐息,而那怪异撩人的灼热声音很快就被重新浮现的严厉隐藏起来。
庙外还跪着的几个手下原本还准备询问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抬头发现那对杀意渐渐浓郁的瞳孔,赶忙低下头不敢与女忍者对视,额头几近贴在地面。
自己这边的异样没有作为丑态暴露出来,女忍者松了口气,不过暴露了没什么,只要杀人灭口就行。
但是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丰满傲人的奶`脯被黑色的紧身薄衫忍衣覆盖,一切都很正常,衣服也没有破损,这一点徒增她心中的疑惑。
奇怪,刚刚那一瞬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没由来地疼了一下,而且疼的地方还如此尴尬?
安堂不知火本以为是庙中有什么毒虫趁她思索着妖魂的事情,偷偷咬了她一下,可是确认了眼自己的忍衣,她否认了这个可能。
这薄如蝉翼的忍者夜行服看似薄得风吹可破,但实际上分外结实,虫蛇叮咬都不可破,而且刚刚吃疼的那一下感觉,更像是有人用手指......方才究竟是什么?!
她冷不丁地抽出短刀肋差在身前划了一下——
但结果却是砍在了空处,也理应是砍在了空处。
“凭我的实力,不可能感知不到有人的接近,那就更不用说是被人拧揪了一下了,而且要是对我有敌意,能够这样接近我的,完全可以取我性命,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无厘头的方式?”她暗自思索,最后得出了唯一有可能的结论:“看来是我产生错觉了,多半与最近接触神胚过多有关。”
她的感知之外,芬慕拉着泰薇雅躲在了女忍者的两米开外。
“还真的是感知不到我们。”泰薇雅通过实践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个我不是一开始就说了的吗?”芬慕放开这胡来的姑娘,松了口气,刚刚还以为要被发现了。
不过其实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打一顿就是,只是修女小姐对人做出了那样无礼的行为,芬慕下意识就心虚理亏。
倒是泰薇雅,以前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她的性子直归直,可不会对人“啾咪”的,毕竟这是教会礼仪所不容的。
果然还是过去几个月对她的影响有点大......下次回教会让她自行忏悔一会儿估计能“还原出厂设置”。
蕾切尔绕着女忍者走了一圈,芬慕尽管知道她还是比较靠谱的不会乱来,但还是担心她也整活一下。
而女仆也不负魅魔之名,语出惊人道:
“芬慕,要是现在你用这种状态把这个女忍者按在地‘夯昆’,她会有什么反应?”
“......”
芬慕嗦不出话了。
你们稍微尊重一下人家好吧,这把人家都当什么了?
但是有的事情不说还好,蕾切尔这么一提,芬慕还真的在脑海中想象了那么一两秒。
“咳咳!”他赶紧严肃地正色道:“稍微正经一点行么!”
泰薇雅在正事讨论上基本是不参与的,或者说只负责旁听,然后等结果去执行,蕾切尔瞬间切换话题,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处理这伙人,从方才的她们隐约提到卡莎莉娅的事情来看,应该算不上是什么善背,背后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顺着这条线索挖过去,大概率能发现有意思的事情。”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要联系上卡莎莉娅的话,我们不是有更方便的方式吗?好像没有必要太执着这些人。”
芬慕说的办法自然是梦境召集,把卡莎莉娅喊过来就完事,但是蕾切尔的话也不无道理,万事留一个“说不定呢”的想法。
直接在女忍者身上留标记是不太现实的,对方之后肯定能觉察得到,但如果让对方带着自己故意留下的东西,而这东西又能起到感知位置的作用,那无疑就相当于给这伙人下了个定位。
芬慕将这个想法告知了蕾切尔后,蕾切尔表示很容易实现,但就是这个“东西”的选择上,她拿不准主意。
这女忍者也不是傻子,随便放些东西在对方面前,她肯定会怀疑的,要是说偷偷藏在她身上就更是想桃子吃,除非这种隐匿存在的技艺能脱离芬慕后一直存在,但是从常理就能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虽然眼下芬慕使出的这种等级的隐匿技艺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带着什么吗?这个好说,没有几个人能拒绝一把好的武器掉在面前,哪怕充满疑点,除非这个人是我。”
他伸手到修女的裙底,想掏出那把玩得残破不堪的斧头,而泰薇雅明白芬慕的意图,他想用那把斧头作为诱饵,她自然是不肯的,这把斧头她是相当喜欢的,即便现在有些残破也丝毫不嫌弃,因为这可是芬慕送的。
而芬慕哄了好久,最后答应之后送她新斧头加升级火枪加各式子弹的全套大礼包,泰薇雅才答应让他伸手到自己的私密梦境中。
别人的梦境到底没有自己的那么熟悉,芬慕的手硬是在她那儿摸了许久,才找到并把斧头拿出来。
安堂不知火这边,这破庙没有后续的线索,再不甘也只能作罢,大不了之后再费些力气去找别的妖魂来弥补这个意外,哪怕那会花上数倍功夫,也只能如此了。
正准备离去之时,她又折返会残破的雕像面前,感知之下,这一回却有了新的发现!
她用短刀挑开几块碎石,在下面发现了一把破损严重的卷刃斧头,刚刚明明是没有的,她的感知不可能漏过这个目标!
可疑!
女忍者奋力挥动短刀,稳稳地劈砍在斧头上面,想看看到底有什么蹊跷在其中,但是自己那把造价昂贵且镇压着厉鬼魂魄的刀竟然直接折刃!
她的脑海中回荡着那只契约厉鬼的哀嚎,安堂不知火心中更为惊骇!
“这又是什么,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就折刃了?!”
一个忍者最重要的就是隐匿自己的行踪,不留多余的痕迹,也不带走可疑的东西,她带着手下飞速撤离这所破庙。
“芬慕,这怎么办?”泰薇雅望着那瞬间跑没影的女忍者,有点想追上去抓回来。
“别急。”
过了一会儿,雅雀无声当中,女忍者以相同的出场方式重新出现在庙宇当中,凝视了那把斧头好几秒,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将其带走。
第34章 他们真的不是人
另一边,自从跟芬慕他们断开联系以来,卡莎莉娅就一直与三途川凛同行,陪着她到处踢馆找场子,看看能否追回丢失的锻造图纸,同时卡莎莉娅也没有停过对芬慕那边的消息打听,但是结果是显然易见的,几个月以来杳无音讯,神国梦境中也没有他们的出现,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现在,她也换上了轻便的浪人女武士打扮,轻骑士裙甲好久没有动过,只有用的大剑在无声述说着她的异乡来历。
“哎!”卡莎莉娅吨吨吨地把酒往肚子里灌,劣质的异乡花酒酿更牵起她的思乡情,喝完一杯,她砰地把酒杯砸在木桌上,悲愤道:“那几个王八蛋指不定就是偷偷找到了什么法子偷渡回格兰威尔,中途发现忘记捎上我,不敢见面,所以才一直躲着的,混蛋!”
这般动静没有吸引别人的注意,酒馆嘛,吵闹是必然的。
吃着团子的三途川凛放下手里的竹签,安慰道:
“不用那么悲观的啦,说不定他们只是玩嗨了呢,二女一男迸溅出点摩擦的热情也是很正常的,体谅一下。”
当时三途川凛离开的时候,就感觉到蕾切尔和泰薇雅的情起了,别人的私事自己在旁边围观总归是不太好的,所以她才遛出去。
卡莎莉娅继续满上酒杯,摇头痛诉:
“你这个想法我也想过,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该四个月都没做完吧?!这么长时间不说泰薇雅会不会遭受到什么穿刺伤,芬慕他都要被榨成干了吧!”
三途川凛耸了耸肩,没有继续安慰,更没有继续替她担心。
因为这一幕在几个月中早就见怪不怪了,卡莎莉娅一喝酒就会提这事,不过她也是能理解卡莎莉娅的伤心,被同伴拉下的感觉确实是不太好的。
出于好意,女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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