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娇躯有着惊人的柔韧性,大腿夹着芬慕脑袋的同时,还能俯身与他接吻。
这是一个有些错位的吻,芬慕的双眼被紫发少女垂下的两团绵软大山挡住。
“要我说,你还是稍微正常点休息比较好。”芬慕伸手轻轻抬起希德尼的脑袋。
“这就是最好的休息!而且芬慕也要闭目养神思考自己进阶的事情吧?你就这样躺着就好,就算遇到了气息不稳的时候,我也能第一时间觉察到!”
芬慕执拗不过她,只好在这有些奇怪的姿势下,一边被玉腿夹着脑袋,一边被捧着索吻的姿势进行着自己的进阶。
进阶是一项灵能与灵魂同时升华的事情,每一次灵能上的进阶,都要获得对应那一阶的关于灵魂方面的传承,才能完成进阶,获得实打实的提升。
芬慕之前是有过后续的灵魂改造靠自己来摸索就好,不这样的话就没法超越安娜丝塔,不过这方面的尝试其实他有摸索过的,但是发现实在是太复杂了,就懒癌发作没再管过了。
人家教区传承了那么久,才改良出了那几种正统传承,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的话,芬慕就必须要正视起这个事情了,而他的解决方式也非常简单——直接从战技学识里面拿来主义就完事!
“希德尼,我现在是在很认真的思考哦,不要想着把舌头伸进来。”
“好的......我听到了。”
听到了,但是做不到对吗?
发现希德尼完全没有收敛香舌的意思,芬慕觉得自己这个主人当得还蛮失败的,只好集中注意力继续关注修炼提升的事。
像安娜丝塔这种在战斗技艺上全方位无死角的六边形强者,芬慕想表现得好一点,那就只能走专精的路子。
最开始习得的【死亡之影】,其实就是一个类似于附魔的技能,让死亡的力量为他所用,那么后续的话,只要跟着【死亡之影】的进阶技艺就好了。
以死亡之影为脉络延伸处的对灵魂的改造,从灵能渐渐转变为对神性的触碰与适应。蕾切尔到了八阶才隐约摸到的神性门槛,他这边六阶就开始适应了,这个进度就连芬慕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就这样按照安娜丝塔给的路子,一口气把至今为止的积累提升完好了!
“希德尼,你的脚丫子刚刚在我的腹部上乱蹭就算了,现在怎么越蹭位置就越奇怪了。”
“但是芬慕明明就反应说很喜欢,只有嘴巴不诚实,而且我也是在训练芬慕的专注度,你要心无旁骛地去专注修炼的进阶,就算我这边把芬慕给〇〇了,你也不能有一点分心。”
“......”
*
*
六尾城中的一座府邸中,好几位狐人坐在昏暗的无光厅堂中密谋着事情。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血月的提前让神宫的防卫薄弱,过了这一次,以后可就难了。”
“确实,本来以为要好几年后才能发挥作用的布置,没想到有机会提前派上用场。”
“我们家族的风水师说,他算到了神宫当中有变,御前仓可能染疾,所以才这么久都没有出来见人过,就连发生了血月这等大事,都龟缩在神宫中不肯露面。”
“没错,布置已经该写完毕了,血月带来的第二轮百鬼夜行很快就要到来了,这一次的出口就在神宫,而且出来的妖魔只会更加强大!那栋宏伟的建筑要被撕成碎片了!”
第20章 我的刀食物中毒了!
六尾城神宫附近,一群人从潜形符咒的隐匿下走出来。
猩红的血月在他们的脸上抹上一股不祥的色泽,将他们内心的阴暗渲染在奸笑的嘴角上。
“江中,虽然能够将百鬼夜行的出现点迁移扭转到这边,确实很厉害,但要是出来的妖怪都奇弱无比可怎么办?”四条灰色尾巴的光谷家女阴阳师严肃地问道,“要是发生了那种事,我们两家可能会遭到国师的无情惩戒。”
“确实,历史上确实有出现过类似的情况,都以为血月很严重,结果却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事情,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在那扇隔绝着生与死的大门并非是我一点干预都做不到的。你应该听说过妖血唤魔来的传说。在血月的这一天,生与死的边界无限地被削弱,我们可以借由某些东西去吸引强大妖魔的注意力。”头顶光亮,束发成小长条的谋士江中命旁人去过一个剑匣。
剑匣不大,比一遍的琴盒都要小很多,但是盒子还未开,一种威胁生命的如芒在背的寒意令在场每一个人都汗毛倒竖。
“这是?!”光谷家的女阴阳师震惊地瞪起双眸。
“感到性命被威胁的恐惧了对吗?恐惧就对了,要知道这可是江中家很久以前就传承下来的沾染了大妖狐之血的刀!”江中得意打开盒子,端着盒子的人两手颤抖,并非是抬不动,而是那把刀的魔性太过强烈,在打开剑匣后尤甚!
简直就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以刀锋在后背上时不时滑过,仿佛是在打量着砧板上的猪肉。
“这可是当年刺进大妖狐御前稻荷心脏中的利刃!上面的血渍至今仍旧是湿润温热的,就像是刚刚才从妖狐的心脏中**一般!用这把刀的话,绝对能把当年围歼妖狐的猛将所化身的厉鬼呼唤而来!这等厉鬼当年能够刺穿大妖狐的心脏,如今把御前家的神宫彻底摧毁,那自然是不在话下!”
“你能保证这只恶鬼会在摧毁神宫,破灭掉这打上了御前家族印记的结界后,不会倒戈我们?这得凶人所化的厉鬼,可不是什么能够随意掌控的式神。”女阴阳师感到忧虑,这已经不是一句大胆能够形容的了!
万一......只要有那么一个万一,厉鬼冲出了黄泉国后,又拿回了自己当年的趁手妖刀,他要是发起难来,真的是难以想象会带来什么样子的灾难!
“绝不可能,厉鬼不过是一个长着利爪的牵线人偶,我这些年在长辈们的悉心培养下,已经与这把妖刀有了灵魂上的联系,只要刀在,我就能将那只厉鬼为我所用。”
为你所用?女阴阳师微微眯起了眼睛,这句话令几个家族间的同盟关系产生了一丝裂缝。
只不过现在还没到彻底将裂缝撕裂开的时候。
江中回过神来,方才发觉自己方才太过得意暴露了什么,不过扭头见到女阴阳师没有留心这个,反而还是一副担忧“失败了可如何是好”的样子,江中暗松口气。
于是重新摆回跟大家一样若的同盟者样子,说道: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激活法阵吧,第二次生死门的开启已经快了。”
“当然!”
*
*
芬慕的私人梦境中。
“嘶溜”液体交缠声、“咕噜”的吞咽声悄悄地荡漾在这静谧的空间中。
芬慕从全神贯注的内视状态中苏醒过来,眼前的姣好容貌有那么一瞬间差点让他以为是安娜丝塔过来偷袭了,不过定神之后,他清楚这个正趴在他的身上,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进行着“口口相传”行为的少女,是有着年轻时的安娜丝塔容貌的剑灵希德尼。
因为安娜师父对他的梦境改造过,这里的时间与外界是不同步的,如果按照正常来算,芬慕在这里待的时间应该过了快一个半月。
而在他“躺尸”进行晋升的全程中,希德尼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他,一直在亲,一个半月来,一直都没有停过。
这种感觉有点像是从前他拖棺材到处跑的时候,晚上就是这样抱着安娜丝塔的,有时情难自抑,也会抱着敬意去亲安娜丝塔的“尸体”,抱一抱,按摩一下那双白嫩的玉足,偶尔也会抱到河边洗个澡什么的。结果现在就是他像尸体一样躺着,被有着师父容貌的希德尼玩了一个多月。
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芬慕,你醒了......再睡一下,我才亲了一会儿,我还想仔细地亲别的地方”
紫发少女还未满足地舔了舔舌头,双眸渐渐趋于暗红色,眼瞳深处似乎泛着一个暧昧的桃红爱心,那巴不得吃了他的摄人视线着实令芬慕嘴角抽搐。
那种想要将他占有的思绪甚至不需要语言都传递出来了!
怎么回事,难不成吸收完了咬火棺木的精粹能量,会趋势她变得病娇的吗?这是什么破树!
“你的能量消化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是不是食物中毒吃坏肚子了,我看你的状态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
芬慕赶紧把希德尼紧紧抱在怀里,让她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并不说芬慕现在有什么“日剑消瘦”的想法,单纯就是发现她刚刚又准备二话不说亲上来,只好以这种礼貌而不失绅士体面的方式阻止一下而已。
“我很好,尤其是芬慕在这里陪了我这么久,我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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