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恢复。
“好像是有点过火了,昨晚我好像有说抱歉的,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到。”
良久,蕾切尔总算是醒来了,芬慕见到她身子还有点摇晃,扶着她完成了沐浴更衣之类的早起事项,然后留给了她一点自己冷静与回忆的时间,芬慕解开了隔离结界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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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甲板上,阿尔戈号仍旧滞留在这片海域中,芬慕想起了自己好像还被吩咐了一些事情去做的来着。
迎面走来的泰薇雅拥抱住了他,丰满娇柔的身躯怎么品都不会腻,她抬起淡粉色的无光双瞳,直直地说道:
“芬慕,我要检查,奴隶女仆很没用,只有我才行!”说着她还准备把芬慕往自己的房间拉。
芬慕抽着嘴角笑笑,心想这事情果然瞒不住的吗,不过泰薇雅没来捣乱,说不定是对蕾切尔上次帮助的回礼。
“泰薇雅,我现在得处理一下阿尔戈号的事情。而且我觉得我的身体状况还是很好的,之前在深层梦境的时候,你就已经为我治疗一次了吧?”
“现在是复诊,芬慕不能拒绝,这是为你的健康着想!”
芬慕是真的怕她下次整一个多方会诊,好说歹说哄好了之后,方才着手忙活阿尔戈号的事情。
他重新回忆了一次小黑球赠与的信息,这片海域是很久以前就作为那批神祇的沉睡宫而脱离出世界的地带,永恒的不生不死地带,并且也被原先的世界所排斥。
之所以一直离不开这片海域,很大程度上不是这片海域不放行,而是回去的路没了,被原来的世界拒绝了。
“阿尔戈,在吗?”
“在了,小兄弟你对自己人下起手来可是真的狠呐,我都担心你会不会带我往悬崖里面跳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就连宙斯跟公牛一起玩的事情我都守口如瓶到现在,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而已,我办事你放心。来来来,快点告诉我这鬼地方怎么走,我已经被章鱼触手摸得很烦了!”
守口如瓶?我信你个鬼!
但芬慕还不至于跟一艘船计较,他说道:
“现在我们离不开这里的原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在你身上,你被炮在水里泡太久了,气息与这个世界变得非常相近,原来的世界在排斥你,甚至可以说,我们加速游过去都能离开这个世界,但是你不行。”
“嘿!我这么老实厚道的大树怎么会遇到这种破事,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被水底下的那些鬼东西占便宜吗?这太残忍了!”阿尔戈号激动得整艘船都晃动了起来。
“稳一点,我要掉进水里了,我还没有说完,要解决这件事情也非常简单,只需要让菲依雅她们把自己的洗澡水倒在甲板和船的两边刷洗一次,趁着女神气息的存在,加速冲过去离开这个世界就行,但是要做到这种事,必须得船员们起来帮忙,我可不会干这种累活儿,明白吗?”芬慕耐心地为阿尔戈号述说着其中的种种。
“好的,小意思,包在我身上!我对于这些混小子还是有加护的,耗点力气的话,还是可以帮他们破除幻觉的,不过我只能做到让他们认清真相,肯不肯出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要是不行的话,芬慕你看在我保守秘密如此靠谱的份上,到时候就再帮帮我呗。”
“看情况,我尽量吧,啊!”芬慕敷衍道,心中在想到时候威逼胁迫一下,说不定能让阿尔戈船灵再吐一些有意思的秘密出来。
不过它方才说的帮助船员们认清现实,该不会是让船员们直面“美颜”幻术后的蛞蝓真面目吧?
希望船员们没事!(合手祈祷.jpg)
跟阿尔戈船灵商榷事情谈了好一会儿,女仆也从房间里走出来了,魅魔角和尾巴重新隐藏了起来,从精神上来看,应该是彻底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就是步伐有点不稳,裹着白丝的丰腴美腿在行走间不时打结。
毕竟是罪魁祸首,芬慕还是得上去关心一下的,他搀扶住女仆的玉臂,把昨晚她可能忽略了的道歉重新发送了一次:
“蕾切尔抱歉,我好像有些过火了,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
“主人的道歉,我昨晚就已经收到了,只是希望主人的道歉能稍微有诚意一下,不要嘴上歉意满满地说着对不起,行动上却无视我的苦苦哀求,直接把【胧居合术】也用上了,要知道泰薇雅跟我炫耀的时候,可是说您当时对她非常温柔的。”蕾切尔平静地述说着自己遭遇到的职场差别待遇。
第31章 时间管理法则
整艘阿尔戈冒险船本来就是由活成精的苍天巨树制作而成的,本身就有着不同凡响的力量,经过了时间的洗礼所积攒下来的属于自然的力量。
船体渐渐开始散发出柔和沁凉的绿光,甲板上的一些地方甚至冒出枝丫开始发芽长叶子。这些力量慢慢汇聚在挂着船员的桅杆上。
心灵世界中,所有的阿尔戈船员们仍旧在努力为日后的脱单运动进行着联系,有点甚至开启了多人运动模式,他们的意志已经沦丧得差不多了,就像是甘愿溺水的人一般溺亡在这片声色醉人的粉色骷髅乡当中。
芬慕之前是打算按照自己的受害方式,不去管这些人,让他们厌倦到怕,自然就是自己摆脱幻觉离开了。
只是有一点区别芬慕没有预料到,安娜丝塔进入了状态之后同样会因为过于投入而忽略掉芬慕的感受,就像他对待蕾切尔那般,所以芬慕在经受历练的时候,一开始是“痛并快乐着”,到后来就是“痛苦到连痛苦都感觉不到”。
但是这个幻觉世界是冲着让阿尔戈船员们彻底沦陷去的,与安娜丝塔的锻炼目的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如果不管的话,这些本就自愿流连于此的船员们根本就无法离开这里。
此时,阿尔戈的加护力量顺着每一位船员的身体,流入到了精神与心灵之中,滋润着濒临枯竭的精神,让生机重新降临在他们的心灵之中,同时破除幻觉的目力加护令每一个人的眼睛都闪动着睿智的绿光。
在短暂的意识清明期间,他们都不情愿地看清了怀里的是谁,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哀嚎声此起彼伏。
“这他/妈是什么玩样,我在抱着一滩泥巴?!我的宝贝儿去哪里了!”
“我不是抱着一位长得酷似女神的金发碧眼的丰满美人吗?为什么变成了变成了一个男的!呕!我刚刚竟然抱着你在亲嘴!”
“呕!该死的家伙,你没长眼脏吗,为什么要抱上来!你竟然还有口臭!”
这些人的荒诞持续了多久,贝奥武弗的修行就持续了多久,船员们的清醒令邪念生物散去,她的对手们都没有了。
“遗憾,还以为说不定能碰到更强的家伙,这就清醒过来了吗?”
旖旎的春意美梦固然不错,但是假如在梦的最后,对象忽然变成一只粘稠的软体动物蛞蝓,又或者变成了一位身材健美结实的肌肉汉子,并且对着自己露出同样的痴.汉娇羞笑容,这绝对是一次沉重的精神打击,甚至能够留下精神后遗症的那种。
在悲愤之中,船员们不得不认清了现实,并且回到了现实。
像咸鱼一般挂在桅杆上的阿尔戈英雄们,缓缓睁开了眼睛,倒映着灰色天际线的双瞳更显迷茫,身上散发着的氛围更加咸鱼了。
虽然心中有再多的不情不愿,但是他们还是被话痨到烦人的阿尔戈船灵给吆喝到没有办法,经过了船主人们的同意后,用洗澡水刷了船体一次。在刷洗的过程中,阿尔戈生怕洗澡水加护失效,抓紧时间往现境的方向冲刺回去。
芬慕站船头的龙头旁边,这里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阿尔戈的“脑袋”,芬慕一直在指导着阿尔戈船灵该怎么走,哪些地方要发动冲刺,哪些地方要慢下来。
终于在一种奇妙的感觉后,阿尔戈号冲进了遗弃海域与现境世界的过渡中,一切万籁俱寂,有种冥府渡船的寂寥感。
四处黑压压灰蒙蒙的一片,待久了甚至会有“我们是不是又误入了某个只剩下这艘船的孤独世界中”的怀疑感。
但是可以感觉到的时候,她们距离现境确实是越来越近了,只要彻底通过了这段过渡海域就行。
剩下的就不是芬慕能干涉得了的事情了,他已经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做了。
他本想跟自家的两个妹子聊一聊什么的,但是蕾切尔和泰薇雅之间的谈话氛围似乎并不太适合他过去。
“你死心吧,不会再有下次的了。芬慕对你的态度那么不屑与凶狠,说明他只是把你当成修炼的工具,用坏了就等着换而已。”
泰薇雅用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斧头,作例行的包养,在这有些暗潮涌动的对话中,颇有几分随时会抄家伙打起来的感觉。
蕾切尔还不至于被这种话激怒,虽然确实是被狠辣地摧残了一番,但是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大好,她抿了口茶,一双吊带白丝美腿缓缓交叠,从容道:
“是吗,但是你的话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芬慕对我喜欢到难以自拔呢?喜欢到忘却理智的地步,全心全意地享受在我的怀抱中。反倒是你,芬慕能那么从容淡定的温柔待你,说明只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考虑你的心情而已,对你没有一丁点兴趣。”
明明是诡辩的话,但是泰薇雅把蕾切尔说的话在头脑中捋了一次,发现这么说似乎也没有问题,但是这个说法还是很让人不爽!
“那就去问问芬慕,看看他比较认可谁!”
“你觉得我会怕你的直脑子的姑娘吗?”
喂喂喂!你们的话题是怎么变得这么奇怪的!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这种情况芬慕觉得自己帮哪边都不合适呀!
芬慕只得当做没听到,重新站起来抓着龙头,对阿尔戈号的航行指手画脚。一会儿说左转一会儿说右转,阿尔戈被胡乱指挥了两次,也明白了这个芬慕分明就是在找它消遣而已。尤其是当后方的银发俏女仆跟丰满修女的视线都落在芬慕后背的时候,他就瞎指挥得更勤了,巴不得营造出一种“噢!现在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一分神就有可能走错路,彻底回不去现境”的危机氛围。
“我说小老弟,你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做吗?”阿尔戈船灵深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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