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还来得及补救一下。”安娜丝塔又说道。
芬慕听完差点就脑溢血了,怎么感觉很多时候,处理事情的最大阻碍是队友啊!
本来走在阿丝忒瑞雅前面的芬慕忽然折返回来,女占卜师还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就被芬慕拉着手臂往东北方向赶过去。
“你拉着我跑得那么急是要做什么?”阿丝忒瑞雅惊讶地说道,这个芬慕突然间这是什么了。
“有急事!晚了就来不及了!”芬慕嫌弃穿着高跟鞋的她跑得慢,直接单手抄起她的娇柔玉体扛在肩膀上,撒腿狂奔。
就在不远处冷战的菲依雅和阿芙洛狄忒听到了阿丝忒瑞雅那边的动静,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娘的舔狗怎么又跑去找阿丝忒瑞雅了,赶紧起身提着裙子跟上去。
洞穴中,塔西娅割掉了一只深潜者的头颅,蹲在这个奇异的召唤法阵前正准备着手摧毁之时,从洞口处传来了一声惊呼。
“住手!”
塔西娅认出了这是芬慕的声音,及时收手,匕首的尖端离地上的法阵光辉只剩咫尺之遥,再晚那么半个呼吸的时间,恐怕这一处的法阵也不保了。
话音落下没多久,芬慕就扛着女占卜师冲了进来,体力好得能**练数年不停轴的芬慕,都因为心急没有调整好呼吸而微微喘息。肩膀上单手扛着的阿丝忒瑞雅则更为狼狈,那条柔纱裙子往后翻,露出了那条光洁美丽的大腿,以及丰满润圆的安产型翘臀,芬慕脑袋侧边看了眼,嘴角抽抽,心说怎么好像少了些什么秘密布料,他若无其事地把阿丝忒瑞雅的裙子拉回来,然后才慢慢把有些晕乎的她放下来。
后面的阿芙洛狄忒和菲依雅紧跟着也过来了,她们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蒙着狰狞假面的紫发女人身上——她的身上有不弱的神性!
“你是谁?!”
塔西娅没有理会这两人,就这么握着双匕漠然地看着她们,就像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谁也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暴起发难。
这个时候要是说这是熟人的话,芬慕觉得自己的多方讨好行径就会变得不妙起来,她们就算再宽宏大量,恐怕都得怀疑芬慕出现在她们四周的潜在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一直隐瞒着塔西娅的存在。
他决定做戏做到底!装出恍然大悟的思索样子,惊喜道:
“啊......我好像在‘阿尔戈’号上见过你,当时跟你打招呼还没有理我,没想到这么巧,你也被冲下海里搁浅流落到这片海岛了呀!”
在芬悄悄的眼神示意中,塔西娅配合着他的演出,简短地回道:
“是,很巧。”
阿丝忒瑞雅缓过劲来,扶着芬慕的肩膀,视线很快就落在了塔西娅脚边的法阵上,短暂的惊喜后却怀疑地审视着芬慕:
“我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突破这座岛上的神秘迷雾,根本占卜不到这些洞穴的具体位置,为什么你刚刚能够如此准确地确认到这里的位置。”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这里的呼救声,救人心切,所以我才这么急地冲过来,没想到这里竟然有法阵,真的是身材天下第一美的神所带来的恩赐呀!”芬慕尝试糊弄过去,又冲着塔西娅挤了挤眼睛。
“嗯,救命。”塔西娅淡淡地说完,随手把深潜者的腥臭绿色血液从匕首上甩掉,杀气凛然于身,怎么看都与受害者搭不上边。
拜托了,塔西娅师父,你装受害者倒是别戾气这么重呀!
第21章 奇怪的想法不要再来了!
塔西娅的那个样子,逻辑判断能力稍微正常一点都不可能信,阿丝忒瑞雅还想着追问什么,从头顶的岩石凹缝中,悄悄探出了几对墨绿色的眼睛。
来自岛上得天独厚的庇护,这些深潜者能够在很大范围内隐藏自己的踪迹,可是同伴们已经用死亡告诉了它们,那个紫色头发的女人不能惹,甚至连视线都不能落在她的身上,不然就会被她斩杀。
残存在它们脑海中的,除了对深海宫殿中的伟大之神的忠诚,就只剩零散的生存本能以及驱逐敌人的命令。
岩壁上的裂缝明明很小,可是深潜者的身子却异常柔软,宛若什么恶心的发绿胶冻一般,在悄无声息间轻松从缝隙中挤了出来。不一会儿,攀附在岩壁上的深潜者就有了近十只之多。
“你的身上确实有盖亚神石的气息,那么你来了这里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地在猎杀这些两栖类的青蛙鱼头人?刚刚妖鸟来袭的时候,为什么不与我们会和?”女占卜师的思路异常清晰,不过她的话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哦,光滑的手臂肌肤上多了一个个小点点。
危险!
她几乎是瞬间吟咏出了法术,一颗小型陨石般的法球发射出去,击中在深潜者的身上将对方的身躯炸碎,血肉伴随着洞穴中的灰尘竟然炸出了一圈蘑菇云。
但是这些深潜者也非常狡猾,它们分散得很开,甚至还将同伴的尸体当做挡箭牌,在阿丝忒瑞雅的法术选出了第一位“幸运儿”深潜者之后,剩下的深潜者一拥而上,抱着数命换一命的心态从天而降,准备将这个女人从这个世界彻底地送走。
菲依雅和阿芙洛狄忒反应得比女占卜师慢得多,直到阿丝忒瑞雅反击才注意到这些潜伏在头顶的卑贱家伙。
“希德尼!”芬慕在心中对自己的刀呼唤了一声,
刀灵少女的身影在洞穴的阴暗处浮现,当她的身影完全凝聚成型,手中的瑰丽刀刃敲恰好收回刀鞘之中。空中的深潜者毫无征兆地四分五裂,甚至就连伤口喷溅血液的方向都是朝着岩壁,没有溅到芬慕这边。
她身上的死气凝聚成两只索命追魂的小动物,在洞穴中窜来窜去,最后钻进了裂缝之中,在里面迸发出了浓烈的死气,在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蛰伏在暗处的深潜者死得一干二净。
芬慕方才其实想的是叫希德尼隐匿身形,然后控制着武器把深潜者干掉,但是没想到希德尼抗命直接跑了出来。见到她收拾完敌人了,芬慕头疼地继续催促她先回梦境中,但是希德尼似乎不肯的样子,走到芬慕旁边站着,视线与塔西娅对上。
希德尼与塔西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可以算作是同类,因为她们的诞生都与芬慕的胡思乱想有关,只不过各自依托存在的凭依不同,一个是雏形的绝阶神刀,一个是不完整的盖亚神石。
同性相斥的定理在两人的身上很好地得到了诠释,彼此都用敌意的眼神盯着对方。
“芬慕,这位又是......?”这回轮到菲依雅发问了,这个刚出现的少女,手上拿着的分明就是芬慕的那把绝阶武器。
“寄宿在这把刀当中的生命,不对,希德尼本身就是这把刀才对,就是刀灵,你们能理解吗?跟狐狸变人、臭鼬变人之类的差不多。”
在菲依雅那边,这种武器的灵魂一般都是叫刀魂。
“这是刀魂!你这把刀仅仅是雏形,就已经有刀魂了?!”她的眼中写满了不可思议,“而且还能化形出来?!”
在阿斯加德的矮人锻造技艺中,其实部分超凡级别的传说级武器在即将成型时就已经拥有生命,拥有与契约了武器之人交谈的能力,但是想要真正化成人形自如活动,那至少得等到武器臻至完美才行。可芬慕的刀分明就还是雏形才对。
那把通体晶亮宛若紫色冰晶一般的刀,在卖相上很不错,但是距离真正的绝阶还是稍微欠缺了些火候。
“可能是地方特色锻造技艺?总之她就这么出来了,我也没办法。”芬慕硬着头皮敷衍过去,赶紧把话题回到正事上,“阿丝忒瑞雅小姐,你不是说找到了法阵之后就可以着手改造的吗,能不能快点,我怕家里有人见我没了之后,要疯掉。”
“呼——”阿丝忒瑞雅吐了口气,她也不是喜欢纠结某一件事情的人,“先让我检查一下法阵的完备状况......可以用,很完整的法阵。”
阿丝忒瑞雅现在想要尽快恢复自己的实力,没有办法走寻常的路子,她现在“生存”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之中,那些规则阻碍了她观测到命运的更多可能,而突破这种种封锁,就是她恢复实力的唯一途径。
这片神秘海域的存在比较微妙,属于原先那个世界的溃烂一角,但是因为某些不明原因而“死掉”了,如果能够堪破这里的迷雾,对阿丝忒瑞雅的益处只多不少。
“这法阵是用来连接某个地方与海岛的入口吧,修改一下法阵的内在规则构造,应该能逆向通往深潜者原先存在的地方......”女占卜师自言自语地述说自己的发现,但是肯定是先把芬慕的需求给解决一下。
她取出阿芙洛狄忒和菲依雅两人的津液,然后混合在一起,将玉润纤指伸进去轻轻搅拌,同时注入自己的神性灵能。
因不喜欢深潜者的血液腥臭味,被捋了香舌的两位当事人正在洞口外吹风透气,随着女占卜师的不断搅拌,洞外的两人没由来地忽生一股怪异感,她们两两对视,视线落在对方的红唇,仿佛在盯着嘴巴里的小舌。
“突然有种好恶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菲依雅捂住嘴巴,搞不清楚这种异样感的来源,就好像自己无形中在跟阿芙洛狄忒深吻一般。
“该不会是我滴在地上的津液被哪里来的狗狗牲畜舔舐吧?”阿芙洛狄忒心情变得有些糟糕。
洞穴中,毕竟是拥有浩瀚学识的神,哪怕实力尚且不完整,但是学识是不会有假的,阿丝忒瑞雅很快就弄好的法阵事宜。
“可以了,现在你把一滴血滴入到法阵的中心位置,然后清空自己的思绪,用意念去呼唤你们之间的联系,你们的联系密切与否,决定了传送能否成功,不要让杂念扰乱你的头脑,当心把别的存在也给传送了过来。”
女占卜师越说不要有杂念,芬慕脑子里的奇怪想法与担忧就越多——要是不小心把卡莎莉娅的母亲诺拉给整了过来咋办,这要是蕾切尔一从传送阵里出来,当场就要他“修复漏洞”可咋整?
“该死,奇怪的想法不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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