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早点进入到我们的快乐当中呢?”达约克捂着油腻的嘴奸笑,手背上的肥肉挤作一团。
她们通过事先准备好的传送门,直接进入了监狱城内。
无头骑士姑且还停下来确认了一下情况再前进,生前的习惯令他在现在的不死族化后都异常谨慎。
反观米诺陶斯和达约克两人就大胆得多,米诺陶斯解放自己的力量,身形暴涨,四米高的身躯每移动一步都会令街道颤抖,臃肿恶魔达约克的后背伸出两只精致小巧的恶魔翅膀,带着她肥胖如山的身躯前行。
伊甸势力与不死族是天敌,无头骑士感受到了自己灵魂深处传递出的颤栗!
——他在害怕!
“蠢蛋,快回来,古血会那帮家伙真的召唤出了不得了的东西!”无头骑士赶紧呼喊。
而米诺陶斯和达约克却只当他怂了,回过神嘲笑者他。
“懦夫!看来你的勇气随着你腿上的小兄弟一起腐烂掉了,哈哈航啊!”
白骑士品嗅着这铺天盖地袭来的混沌罪恶,怒吼着伊甸语:
“这个世界已经堕落成这样样子了吗?曾经的乐园已经彻底消逝了吗?将我呼唤出来的,竟然还是一群极恶之徒!让我来细数尔等的罪孽!”
“辨析善恶之树!”
白骑士取出唯一的胜利箭矢,对着长空射.出,一颗倒悬之树的虚影显现,结晶化的叶片飞速生长。
“所有的不洁都要于此得到最终救赎与净化!”
*
*
芬慕脚底抹油,第一时间就脱离了大风车工坊,强烈的危机感告诉他,这个白骑士准备一出来就放大招,绝对不能在那里逗留,在逃跑的同时,芬慕也没有忘记把师姐捎上。
听着工坊内传出的阵阵哀嚎,又望了眼那棵不断成长的结晶巨树,芬慕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跑出来了,古血会的教徒看来是全遭殃了。”
“你该解释一下原因,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憎欲魔女眼神不善地盯着芬慕,尤其是两人间还发生了那样的互相利用的闹剧。
赫卡蒂都在怀疑在地窖里碰到的那个刺客,会不会也是这个家伙!假如真是如此,那就代表着芬慕一直都在针对着她了。
可芬慕这边也不知道这么多情况,他也是才知道“嫂子”原来是赫卡蒂的,这把气息一隐匿,衣服也穿宽松点,真就是谁也认不出谁了。
而且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不就是冲着找棺材板,顺便凑点合适的素材给她做衣服的么。
“我在这里的原因,可以说是因为你。”
“......啧。”赫卡蒂撇开视线,“确实是因为我不错,那都是你的自作多情而已,就算没有你,我自己也能处理那些麻烦。”
吹吧你,你要是能自己做法袍,你还用得着我来帮你做?
“哦,我信了。”芬慕敷衍地点点头。
第27章 棺材呢??
芬慕嘴上说着相信,但那态度分明就是不信啊!赫卡蒂还从来没见过有人会怀疑她在杀人方面的能力,这是真把她当成了那种需要保护的孱弱小女孩小男孩了?
之前有听他说自己是外域来的,说不定真的是没停过她的狼藉声名。
赫卡蒂不由在想上一个对自己表露出真诚的关心之意的人是谁,好像好久没有过了。这个陌路相遇的男生毫无疑问是真心地在为她担忧,从他当时为了引开竞技场的赏金猎人,主动暴露自己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了。
蠢货......
难得的,憎欲魔女压制住了易怒的脾气,淡淡道:
“我不跟你争这个。”
“嘴硬,我也不跟你争。”芬慕不在意地轻笑一声。
“你......!”赫卡蒂深呼吸调整情绪,将这个话题从自己的脑海中扔丢,见到芬慕不准备走,疑惑问道:“你还不准备走么?现在这里的情况可就麻烦了。”
“怎么个麻烦法?”芬慕对于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太少,安娜师傅对那个天启白骑士又说一半不说一半。
“你看到那颗倒悬的结晶树了吗?”魔女小姐取下兜帽,露出漂亮的脸蛋,只不过神情严肃,表情绷得紧紧的。
她指着的那一隅天空,由白骑士制造出的那棵结晶树正不断茂盛,抖落闪闪发光的纯白结晶,只不过结晶落下之处,到处都是混沌之民的哀嚎声。
“看到了,那是什么?”
“在有关伊甸的古籍记述中,伊甸内只有两棵树,一棵是卡巴拉生命之树,另一棵则是辨析善恶之树,也就是现在的这一棵,传闻伊甸崇尚绝对的善,那是连灰色都容不下的善意纯白,这辨析善恶之树是就像一位审判者,所有不符合伊甸善恶观之人,都会化作结晶养分。”
按照这个意思,那意味着整个监狱城的人都得死。
其实芬慕觉得这白骑士就算到别的地方种树,也没谁能活得了,因为这世间哪有绝对的善意呢?
只有绝对的丰润之美罢了!
只不过这白骑士的出现与他芬慕脱不了关系,假如真的屠城了,那就相当于他芬慕手上平白无故多了那么多人的命债。
虽然监狱城确实就是恶棍一堆就是了。
“安格瑞小姐,你有没有感觉到一股别的强大气息就在这广场附近,是不是有谁也请神成功了?”
“叫赫卡蒂就好,我允许你叫我名字。”魔女小姐放出感知,随即捕捉到了芬慕所说的那股气息。
奇怪,明明这么近,为什么看不到这个眷属的存在?
下一秒,广场的地面突然被谁从地下锤得支离破碎,猝不及防之下,芬慕和赫卡蒂两人都会掀飞,不过芬慕的反应还算快,及时抱住赫卡蒂滚到一旁,以自己的身体为垫子帮她抵御冲击力。
浸泡过冥河水的半身之躯还是结实的,即便被撞得脑子还晕晕乎乎的,但是芬慕却没有受什么伤,他的脑子还没完全庆幸,双手一勾,以非常羞耻的姿势抱起赫卡蒂往远处跑。
跑远了后,芬慕确认那个突然从地下冲出来的存在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人,方才停下脚步,靠在墙上喘气。
“刚刚突然之间从地下冲了个什么玩样啊?怎么感觉监狱城突然就变得危险起来了!”芬慕惊疑道,就在白骑士出来之前,他都还觉得无法地带是个乐园来着的。
“在说那些话前,你能不能先把手从我的臀部拿开?再把我放下来?”赫卡蒂咬着牙说道,眼神几乎能杀人!
“那都是不可抗力,刚刚为了逃跑也顾不上那么多。”芬慕心中暗暗遗憾地叹了口气,将魔女师姐放了下来。
两人爬到钟楼上看广场下的情况,原先能容纳上千人的大广场,现在被轰出了一个大坑,低下是地下暗河的流淌声。
而方才冲出来的是一个岩浆猛男?是的,岩浆猛男!
这是芬慕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词!这个岩浆人身材高大近四米,身上的肌肉发达,使得祂在造型上结实无比,宛若钢筋岩石,但是实际上却充满了骚.气的动感。
祂每走动一下,身上的岩浆肌肉便像果冻一般晃动,就连一块一块的臀部肌肉,都是“duang~”地一弹一弹。
这下芬慕是真的看不懂了,这又是什么玩样?
“安娜师父,这是啥呀?怪恶心的!”芬慕还是求助脑内陪练。
只不过代替安娜丝塔回答的,是旁边的赫卡蒂。
“我要找的咬火棺木应该出现了!这个奇怪的存在既不是神祇,也不是眷属,而是积蓄了漫长岁月,最终被某种契机引动,成为了具有意识的恨意!”
这个先前还行事小心谨慎的魔女,此时却突然大胆起来,趁着白骑士和熔岩恨意对上了眼,她翻身从钟楼跃下,从塌陷处的空洞中滑下去,去寻找自己要的东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