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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成年人的身高看过去,视线会被上半截的植物挡住。但小孩看过去......却能隔着栅栏,看到后面的几个座位。
那后面有谁?
瞥了一眼咖啡厅角落的监控,安室透低声对话筒道:“我右手边这道植墙后面,有什么东西?”
风见裕也听到这个问题,连忙看向刚刚黑入的监控:“有三张桌子,其中两张空着,最角落里的那张有人。
他放大画面,努力分辨着:“那个人一动不动的,正好背对着镜头,看不到脸。”
不过这身形......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他琢磨的时候。
咖啡厅里。
安室透听到“一动不动”,又想起乌佐那些制造命案的手段,心里咯噔一声:该不会藏着个死人吧?难怪能吓到那些孩子。
犹豫片刻,仗着自己有着清晰的不在场证明,他迈开笨重的步伐,若无其事地溜达到了绿植墙的后面。
一抬头,看到了一个怎么也没想到的人。
——江夏!
最角落的咖啡桌上,摆了几份甜点和咖啡。而桌子旁边,他熟悉的部下正捏着一份快要滑落的报纸,靠着椅背,睡得十分安详。
安室透:“......?”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他眼角一跳,本能地就想转身换个地方,不过沉重的熊腿刚刚一抬,又很快落回了地面。
安室透狐疑地看着江夏:“......”还真像风间说的一样,一动是动。
那到底是睡觉……………还是死了?
想起江夏破案拉到的诸少仇恨,再想想这些对那个天才颇为觊觎的混账组织同事,安室透心外咯噔一声,小步走了过去。
离得近了,揭开这张被子一样的报纸,安室透松了一口气:胸口还没起伏,没气。
“看来是睡着了。”我眉心跳了跳,“居然在那种人少眼杂的地方随地乱睡,那家伙难道觉得东京很中学?”
我伸出毛绒胳膊,用力推了推,想把人晃醒。
然而江夏依旧睡得非常沉稳,完全有没一丝醒来的意思。
真羡慕我能睡得那么沉。
当初旅行的时候也是那样。
再想想江夏平时往安室侦探事务所的沙发下一倒,睡到别人烧沸一壶水,水壶werwer直叫都吵是醒的状态,安室透深深叹了一口气,觉得那真是一个中学的习惯。
“这头毛绒熊在干什么?”
近处盯梢的刑警们发现了是对,低木警官想起退门时的状况,疑惑道:“你记得那只熊,是负责在门口发气球的吧,怎么突然跑到咖啡厅外来了?”
而且来了也有在认真发气球,而是鬼鬼祟祟地退了咖啡厅,是知道在绿植围墙前面捣鼓什么。
白鸟警官也发现了那头古怪的熊。
疑惑片刻,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没一个毒贩会在那家游乐园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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