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因此某些方面爱丽丝菲尔也是白纸一张。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爱丽丝发现自己居然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时也吓了一跳,但莫闻说昨晚是她自己睡迷糊了把衣服脱掉的,再加上身体除了有些酸痛外,魔法回路、身体结构又一切正常,爱丽丝菲尔也就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此时听着saber的询问,她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只是昨晚做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梦,没有睡踏实而已!对了,saber,咱们现在去做什么,要去侦查其他servant的情况吗?”
圣杯战争毕竟是受到圣堂教会监控的魔法活动,从原则上来说必须保证战争的隐蔽性,不能让普通人察觉,因此大部分的白天时间英灵们都不会开战,而是利用各种机会去探查其他御主与servant的情况。
以爱丽丝对saber的了解,这位对圣杯格外渴求的骑士王,恐怕不会让自己无所事事地渡过整个白天的时间,肯定会积极备战的。
然而出乎爱丽丝预料的是,听着这个问题saber竟是少有的沉默了起来,犹豫了半晌,这才缓缓说道:“抱歉,爱丽丝,现在我的心情很乱,今天还是在基地修整一下吧!”
“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爱丽丝不解地问道,看向saber的眼神就带上了一丝关切。
Saber见状心中就是一暖,咬了咬牙,就将心中的懊恼全部说了出来,“其实是master他——”
如同打开了话匣子一般,saber将昨晚自己与卫宫切嗣的争执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理念的不合,方法的不同,尤其是对于卫宫切嗣某种行为的无法理解,saber都跟爱丽丝讲述了一遍,从那不忿的语气来看,这位骑士王真的对自己的master有很多的不满。
“是这样啊,切嗣他不仅昨晚对Lancer御主所在的酒店出手,波及到了许多普通人,而且还想要杀莫闻那个孩子啊——”
听着saber的描述,爱丽丝菲尔心中也有少许不快,尤其是当听到昨晚卫宫切嗣潜入了自己的房间,想要杀掉莫闻的时候,这种不快更是隐隐有向不满发展的趋势。
这倒并不是因为一夜缠绵,导致爱丽丝心中有了什么其它的想法,而是因为在前者眼中莫闻在某些方面和自己的女儿伊莉雅很像,让爱丽丝不得不怀疑卫宫切嗣能为了胜利就对莫闻出手,那么有一天伊莉雅阻碍了他,他是不是也会杀了他们两个人的女儿?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候还真的很敏锐,原著中在被圣杯的“此世之恶”所腐蚀时,卫宫切嗣就真的做出过类似的选择,为了挽救全人类他直接就选择了杀掉自己的妻女,整个过程冷血得让人心寒。
只不过不满总归是不满而已,基于此时对卫宫切嗣的爱意,爱丽丝菲尔还是替对方向saber辩解道:“saber,虽然切嗣很多地方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但还请你相信他,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他比任何人都爱着人类,从心里渴望着挽救所有人!”
Saber沉默了下来,她很信赖爱丽丝,很多时候都把这位有着高贵气质的女性当做公主来守护,但是对于爱丽丝此时所说的关于卫宫切嗣的话,她实在是无法相信,因为她从那个男人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爱的存在。
“抱歉,爱丽丝,我想我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一下!”
犹豫了一下,saber最终还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恢复。
爱丽丝见状轻轻地就是一叹,知道saber对卫宫切嗣的芥蒂已生,想要扭转恐怕并不容易,她倒也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而是转移话题道:“saber,昨晚所有的servant你都见过了,有什么感觉吗?”
果然一说到战斗的话题,saber的眼睛就是一亮,整个人都投入到了战备状态。
她回忆了一下昨晚所见的情况,认真地分析道:“现在已经知道的英灵中,ruler是英法战争中的圣女贞德,caster是她的伙伴那位后来以虐杀孩童而臭名昭著的吉尔斯元帅,Lancer的身份还没有确定,但他的红色长枪有切断魔力的属性,眼角还有附带魅惑的黑痣,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原型应该是爱尔兰费奥纳骑士团首席勇士——有着“光辉之貌”之称的迪卢木多?奥迪那,rider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这是他本人自曝的,而且还召唤出了祭祀宙斯的战车,想来应该不假。assassin和archer的身份不明,只知道一个应该是历史上的刺客英灵,并且有着多个分身,而另外一个则有着复数以上的宝具,应该是某个以收集宝物而闻名于世的王者!”
一条接一条地分析着自己所有的敌人,saber的眉头慢慢皱起,因为这些敌人太棘手了,caster、assassin和Lancer或许还无所谓,但对上rider和archer她没有必胜的把握,征服王在历史上与她的功绩不相上下,但自己最重要的宝具“遥远的理想乡”已经遗失,单凭誓约胜利之剑恐怕无法战胜对方,而archer正体不明,但从对方的武器装备来看,恐怕是某位远古的王者,这种类似于神话起源的英雄绝对有概念性的宝具,往往战斗力极为可怕,也不是誓约胜利之剑所能轻易降服的。
看着saber眉头皱起、抿着小嘴的可爱模样,爱丽丝菲尔忽然童心大起,有了一丝捉弄对方的想法。
“saber,你光说了其他几位英灵,还有一个你却是忘了说了,berserker呢?你认出她是哪位英雄了吗?”
听着这个问题,原本正在沉思对策的saber就是一愣,随即脸色就有些古怪了起来。
“berserker啊,berserker的身份我知道,她其实跟我一样,也是女扮——”
Saber的话音还未落下,两人身后却是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在下乃是源赖光,历史上统御四天王、守卫京都的源氏嫡男!怎么,两位对我的身份是有什么意见吗?”
不知何时,身穿便服、手中托着餐盘的源赖光却是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她清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爱丽丝菲尔,不善、嫉妒的神色却是溢于言表。
很显然,昨天晚上并没有瞒过某些英灵的眼睛,要不是时机不对,姬武将这时是吃了爱丽丝的心思都有了。
察觉到源赖光语气中的不善,saber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只不过不等她说些什么,源赖光却是一声冷哼,旋即就转身走向了别墅。
只不过在临走前,她留下了一句话,让saber和爱丽丝同时脸色一变。
“assassin和archer的身份我知道,前者是哈桑·萨巴赫,山中老人,一个伊斯兰教的刺客而已,不足为惧,但后者就厉害了,大名鼎鼎的英雄王吉尔加美什,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第一千三百三十章 第二夜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吗?”
夜晚从外面回来的卫宫切嗣听着爱丽丝菲尔的话,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不仅仅是他,房间所有人都有些愁眉不展的,除了莫闻依旧坐在桌子旁没心没肺地被源赖光伺候着吃东西外,每个人都表情凝重地在想着办法。
作为人类最古老的史诗传说中所描述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跟其他英灵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三分之二为神,三分之一为人”,天生具有最高等级神性,吉尔伽美什不仅武力不俗,还是统治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王者。传说他收集了这世间所有的宝物,在历史上有这种功绩也就意味着他会如之前展露的那样拥有所有英雄持有的宝具原型,从理论上来说无论是什么样的敌人,都有克制的手段。
没有阿瓦隆庇护的骑士王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这种实力上的差距已不是一些小手段所能抹平的了。
要把阿瓦隆还给saber吗?
看了看阿尔托莉雅,又看了看爱丽丝,这个念头在卫宫切嗣脑中一闪而过,随即就又被他否定了。
作为骑士王最强的宝具,遥远的理想乡这件宝具实在是太强了,强到了连卫宫切嗣这个master都不得不顾及的地步。
这件原型为誓约胜利之剑剑鞘的宝具是EX等级的结界宝具,不仅有让持有者从任何伤势当中痊愈的能力,而且解放真名后还能释放最强等级的守护结界,连基于魔法的干涉都会被无效化,而令咒是基于第三法开设的系统工具,也就是说装备了阿瓦隆的saber完全可以在某些时刻无视御主的命令。
圣杯只有一个,卫宫切嗣没打算把它交给任何人,哪怕是传闻中高洁无比的骑士王也不行,他宁可带着saber去硬拼可怕的英雄王,也不愿意看到一个无敌的骑士王诞生。
没想到自己的御主此时还隐藏着这种心思,saber这个时候依旧在苦思着应对英雄王的办法,但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有把握,如果对方只能像之前表现的那样将所有宝具当弓箭射,saber觉得自己或许还有能战胜对方的希望,但作为最古老的王,曾经对抗过天神的英雄,吉尔伽美什可能没有一点底牌吗?
“切嗣,等与英雄王决战的时候,由我来拖住了他,你去解决他的master吧!”
犹豫了半晌之后,saber有些不情愿地跟自己的master说道。作为不列颠之主,她虽然骑士精神很强,但也并非是那种不知变通之辈,那十二场大战的胜利可不是全靠无脑硬碰硬获得的,解决敌方的master让英雄王自己退场,虽然有些卑鄙,但也还在阿尔托莉雅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卫宫切嗣诧异地看了saber一眼,他没想到这个一板一眼、教条的骑士王居然会提出这种变通的意见,不过诧异归诧异,saber的意见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卫宫切嗣思考了一下便同意了。
只可惜一旁在吃着晚餐的莫闻却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我要是你们的话,就不会想着用这种方式让archer退场,他的单独行动力是A,即便干掉了master,他也还能生存很长时间,甚至独自发动宝具也不是不可能的,你们准备好让saber跟他同归于尽了吗?”
用小刀将一块牛排切下来放入口中,莫闻随意地说道。
这句话一出,众人原本稍微好转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下来,爱丽丝菲尔犹豫了一下,随即就朝着莫闻问道:“莫闻,你是怎么知道archer单独行动力等级的,消息可靠吗?”
莫闻瞥了她一眼,看在昨天那个美妙夜晚的份上,耐着性子解释道:“只要身为御主就都有圣杯赋予的看破servant属性数值的能力,只不过越强的御主看得越清晰,本身没有相关宝具遮掩的英灵更容易被看穿而已,虽然吉尔伽美什使用了类似的宝具,但级别不够高,以我的能力还是能看穿的。”
爱丽丝菲尔诧异地看了莫闻一眼,作为御三家,她自然知道master有这项侦查能力,但同为御主的卫宫切嗣什么也看不到,莫闻却能将archer的属性、甚至真名完全看出来,这差距也太大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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