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大梁了。
可萧太师后来发现,陈庆之用兵之诡,天马行空,连他这个沙场老将都跟不上思路。
陈庆之本来就很有天赋,他学会了萧太师的厚重,以及沈浪那诡异思维的引导,加上他本身的天赋,每次打仗都不按常理出牌。
比如打第一关卡,他的策略是夜袭。
人家一看这么菜,击退了一次就没管了,然后他夜袭了第二次……一日破关。
紧接着,什么放水,火攻,什么办法能赢用什么,再加上萧太师的后勤和战阵,燕王的冲锋,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这支军队就已经有了自己独特的打法,可以说是接近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燕王这样的硬将,却少了沈浪那样战场情绪把握的好的猛将。
“不,必须要赌。”陈庆之皱眉道:“师公的打法很稳健,可那是针对这一场战争而言,我们要考虑的是全局。”
“我们想要拿下整个巴蜀,粮草其实是不够的,长安那边还要赈灾,分不出大量的粮草。”
“确实。”萧太师点了点头:“虽然天灾暂时止住了,可难民还在,除非我们放弃那些难民,否则粮草不够。”
“我们一路打到这里,粮草剩余不到两日,若是不打这一仗,再耗两天,我们能把自己耗死。”
“长安那边说是鼎力支持,其实未必拿得出手太多余粮。”
“之前表现的不紧不慢,不是给我们看的,是给敌人看的,这样才能让他们看不出虚实。”
“幸好先生大才,解了玉门关之围,否则的话对方可能会看穿我们的虚实。”
“现在先生押送粮草过来,别管是多少,这是给对手的一种压迫感,让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决战。”
“这一战,我们的胜率还有五成左右,可以打。”
“如果不打,我们一定会输!”
“先生每次跟我提粮草的时候,都表示着大周的粮草不足以支撑大仗,看上去大周已经太平,实则一步都不能踏错,包括这一步。”
“这一步走错,就是两国并立的情况。”
“好,不愧是你,你已经出师了。”萧太师一脸欣慰的道。
他的三个学生,姬南弦,沈浪,陈庆之,都是他的得意门生。
萧太师想到这不禁苦笑了一声,他明明是天下寒门学子的表率,教出来一个善战的帝王,一个霸王一样的盖世猛将,一个陈庆之这样的儒将。
“师公,这一战,必须要赢。”陈庆之握紧了拳头。
“那就要看燕王的了。”萧太师叹息了一声:“宇文泰,高欢,杨坚,都是帅才,可他们还太嫩了啊……”
“报!”
一个传令兵跑到了大帐里面,一脸惊喜的道:“冠军侯到了!”
“快请!”陈庆之猛然起身。
“他只留下了一张纸条,卸下粮草就朝着前军去了。”传令兵有些尴尬的拿出了一张纸。
陈庆之接过纸条一看,挑了挑眉。
沈浪的话很简单。
新太祖英雄也,还请留王怜花一命。
“王怜花……此人是谁?”陈庆之疑惑道。
“王奔的弟弟。”萧太师苦笑了一声:“他是真的会出难题啊。”
“先生做事,肯定有他的用意。”陈庆之道:“师公,怎么办?”
“幸好别人不知道王怜花是谁。”萧太师大手一挥,纸条灰飞烟灭:“老夫会让所有人都认为,王怜花死了。”
“多谢师公成全。”陈庆之道。
萧太师看向外面,他很想知道,沈浪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留这个人一命。
要知道,让王怜花这样的贼人诈死,可是欺君之罪啊。
…………
成都城,衙门后院。
王怜花的手中黏着一枚棋子,认真的看着棋盘。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有倾国之姿的美人。
“以商代周,看来是行不通了。”妲己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她这一声叹息,端的是我见犹怜,让人想要为了她做任何事,只要她不要不开心就好。
“有沈兄在,我后面已经没想过赢了。”王怜花轻声道:“只是连累了娘娘,这一战明明没有参与,怕是也要被关进墨家机关城了。”
妲己摇了摇头:“其实,我是来辞行的,我想去海外找青瑶姐姐。”
“好,娘娘早点走吧。”王怜花看着棋盘,发现这一子也落不下去了。
他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输了啊。
他不在乎妲己跑路的影响了,也想放这个可怜的狐妖一条生路。
“多谢成全。”妲己站起了身,微微行了一礼。
“应该的。”王怜花站起了身,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沈兄,为何我觉得,你从来都没把我当过对手?”
…………
燕王挥舞着原版的霸王枪,已经跟敌军交锋了。
“给我杀!收服失地,复我河山!”燕王长枪一挑,一名偏将被他一枪刺死。
两军现在已经是胶着的状态,或者说,大周的军队有点顶不住的意思。
一路打到这里,还要留下士兵沿途驻扎,这次决战能出动的只有三万人左右,而对手的兵力是四万。
明明是乱臣贼子,这时候却气势如虹,搞的燕王有些心惊胆战。
燕王有些奇怪,明明沈浪也是这么打的,可为什么沈浪带兵,士气比自己带兵士气更足?
他的身份高贵?他是冠军侯,逍遥王,老子还是燕王呢!
还有,沈浪打这种仗,每次都是以少胜多,我到底差在哪了?他才带兵多久,我带兵多少年了?
不到三个时辰,整个战场已经血流成河,前军竟然开始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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