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于化身贞德的感觉之中，她下意识的做出了跟往常一样的决定。

    

    黑暗的力量刺穿了陆巴。

    

    陆巴的眼中却弥漫着喜悦。

    

    那一瞬间，毘沙门天的心中没有暴力，而是更加的圣母。杀死陆巴，是知道自己必须杀死陆巴，以这样姿态杀死，也是跟陆巴的最后的温柔。

    

    “这种力量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身体的感觉也是，日和，你就是那个邪神对吗？”

    

    “我知道了，这不是虚假的，恰恰相反，他们看到的毘沙门天才是虚假的。”

    

    毘沙门天的脸微微有些红。

    

    她化身贞德的时候，因为觉得那是贞德的身体，所以有些事情也不是很在意，更何况她本来就是有些不在意那些东西，还被夜斗当成痴女看待的人。

    

    但实际上，她从来没有穿越成为贞德过，那就是她。

    

    只是她眼中的自己，成为了穿越者，穿越到了贞德的身体里。

    

    “这就是崩玉加持下的镜花水月，能够实现愿望的镜花水月。”

    

    人类也好，神明也好，都只会将对自己有利的事实误认为真实而活着。

    

    每个人都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那个局面就是真实。

    

    于是，兆麻看到的是日和死了，神明们看到的，是地狱发动了攻势，但最终还是倒下了，那不过是绝望的反扑。

    

    陆巴在临死之时看到的，是毗沙门天化为了黑贞德的形象。

    

    “这个世界不是由真实构成的，而是由每个人都相信的自己的真实构成的。”

    

    镜花水月的作用是支配人的五感，让其对某个特定对象的外观形态质量等等完全都化为主人所希望的。

    

    那么，那个特定的对象，是自己的身体呢？

    

    于是，毘沙门天以为自己变成了贞德，又以为自己成为了黑贞德。

    

    这是她眼中的真实。

    

    而在普通人的眼中，被认为是完全被幻术欺骗的人的眼中呢？

    

    这是一场电影，看到的荧幕中的场景都是在拍电影。

    

    答案是，是的，这就是在拍电影。

    

    的确有一场电影的拍摄，甚至还有群众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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