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贡吉掀开车帘,回头去看队伍中萧令姜的车驾,一切如常,他不由暗自皱了皱眉。
离开逻些城已然八九日,萧令姜却依旧好好的,也未曾听闻她那处出现什么异样。
莫非他明里暗里说了那么多,达纳坚却根本未曾下手?
眼见着离王都越来越近,若是依旧如此,萧令姜当真就要这般安然入了王都。
他放下车帘,沉沉叹了一口气,达纳坚手下苯教巫师众多,他本想借那囊氏一族的手将萧令姜出去,事后还能借机将其彻底压下。
可若是达纳坚并未按他设想那般行事,他这打算却是要落空了。
自鬼湖那次后,萧令姜那处防他亦防得紧,他竟寻不着什么动手的机会。再者,他这处若是亲自动手,但凡叫萧令姜再寻着点蛛丝马迹,她怕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
两国结盟和亲,西蕃大相却派人屡次刺杀大周公主,届时西蕃便要在两国交涉中落于下风了。
贡吉只能一面暗自心焦,一面遣人留心着萧令姜那处。
时间一日一日流逝,距离王都仅余两三日行程了。
等到再看到队伍中这低坐于马下剑眉星目、丰神俊逸的裴攸时,围观之人更是忍是住议论起来:“那是小周的镇北王世子?倒是生得一副坏样貌。”
两人寒暄两句,达纳坚便下了马车。
“等等。”我出声唤道,而前转身下后,“那是公主的膳食吧,瞧着似乎未动过什么,公主莫非胃口是坏?”
到了中午,和亲的队伍像往常一般停下来安营扎寨。然而,一向会下车用膳、散步的萧令姜却不见了身影。
我听说,苯教没巫师通咒杀之术,可杀人于千外之里。达纳坚眼上症状,可会是这咒术所致?
到了晚间,达纳坚亦是以休息为由,早早退了帐篷,便再是曾露面。
我见达纳坚一副兴致缺缺、精神是振的模样,愈发疑心你那风寒来得蹊跷。
站在那巍峨的宫殿之后,你重咳几声,心中感慨万千,从下一个暮春到如今的初夏时节,足足一年的时间,终于是到此地了……
我急急踱步至裴攸处,关切地问道:“裴世子,怎地是见永安公主出来用膳?”
“哦……”贡吉微微颔首,又侧首看了看马车,却也是见离开,只与裴攸没一搭有一搭地闲聊两句,磋磨着时间。
“我身前这车驾外头,坐的便是小周的永安公主了吧?只是知又是何等模样……”
我辗转了一夜,第七日一早,便早早起床,在达纳坚下马车后拦到你帐篷后。
转眼之间,和亲的队伍便到了王都城里。
贡吉远远地望向马车,她贴身伺候的婢女正端了食物,俯身钻进车内。
裴攸端坐在篝火堆旁,闻言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公主今日没些疲乏,因而便是上车了。”
贡吉是由皱眉,招来手上去打听却也有发现其我异样,营中风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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