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谢道韫疑惑的声线打断了燕策的思绪，他转过眸，沉思片刻，回应：

    

    “不清楚。”

    

    果然啊，我遇见一只千年老妖！

    

    谢道韫第一时间条件反射般浮现出了这个词。

    

    别墅区隔了两三公里，谢道韫刚一开口时还比较谨慎，但渐渐发现燕策人畜无害的素食动物模样，胆量大了一点儿。

    

    “你和上官大人是怎么认识的？真的是同一时代的人吗？”

    

    “……”

    

    嘴唇都讲干的燕策只想把这位快往话痨方向倾斜的小姑娘送回去，女孩子的问题还是少一点儿比较好，要不是没钱，他都想拦路打车。

    

    正在燕策心中哀叹时，路边停了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走出的男子正好是被少年“毛”过的那一位。

    

    “道韫？”

    

    求知欲高涨的谢家少女听到这一声称呼时，心情瞬间落入了低谷。

    

    青年走上前看到燕策的瞬间，脸色不太好看，毕竟谁会对和他未婚妻走得近的少年充满了好感，但考虑到可能是道韫的朋友，心中的异样没有表现出来。

    

    “你是昨天的那一位？你好，我叫王凝之。”

    

    “你好你好。”

    

    燕策敷衍打招呼，连自报姓名的想法都没有，现在他只想直接拿回画卷甩掉谢家丫头。

    

    “道韫，他是你的……”

    

    谢道韫冷漠道：“老师。”

    

    就这？怎么看都是普通人，温和从众，民间俗称随大流的，该不会是教人生的吧。

    

    王凝之皱眉，委婉道：“这么年轻，是不是不太合适？”

    

    谢道韫回应：“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您好，老师。”王凝之没有刻意再去恶化关系，转而说道：“正好巧遇，要不要一起礼拜堂吃点儿东西。”

    

    “我不入教。”

    

    王凝之虔诚道：“那也没关系，任何民众都可以旁听，一旁供应着免费果汁和食物，即便是边吃边听，神也不会责怪的。”

    

    “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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