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道：“迦勒底呢？”

    

    “……耳熟。”

    

    “迦勒底是一股前来捣毁世界的神秘势力，这样说有没有印象？”

    

    燕策随着上官的记忆引导逐步脑补出一个可能，说：“我是为了世界与迦勒底开战的守护者吗？”

    

    “不，正相反。”

    

    “你是被刻意抹除历史痕迹的人。”

    

    她不顾燕策愈发幻灭的神情，坐在沙发另一边，左腿压在右腿上，补充道：“三个世纪前，一个为了大义而彻底消灭迦勒底的英雄，然后就成了微笑中毁掉半个世界的恶魔。”

    

    燕策：“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认为应该问我吗？”

    

    “……”

    

    “现在人类生活被迫生活在天空之城，绝大多数过着再难接触土地的人生，是拜你所赐。”

    

    女人凝视着三个世纪容貌没有一丝变化的少年，老式时钟响起“咔咔”声，大厅静谧得可怕。

    

    “你在路上说你来自于过去……你现在还确定你究竟处于过去还是未来吗？”

    

    听到上官的声音，燕策瞳孔露出疑惑，沉默不语，一旁的女人将柔顺的白发拂到背后，与他相似的，除了发色，容貌其实没有大的变化。

    

    “作为一个普通人，过着浑浑噩噩的快乐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冷淡的声音带了些许感慨。

    

    “这是嬴扶苏，她一直以来挂在嘴边的话，现在想来可能有几分道理。嬴扶苏竟没有向你举起屠刀，但应是永远不想见到你……究竟是基于何等技艺能让一个人完全消失？”

    

    “你已经活过三个世纪了吗？”

    

    “对。”

    

    上官面无表情的躺在沙发上，稍稍蹭动着身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完美的曲线伸展开，翻开一本杂志。

    

    “通过特殊技术转化肉体为长生种的天人体质，其他地区可能会称真祖，吸血鬼，仙女之类。”

    

    “大抵可以理解为服用长生不老药，但缺点明显，就是时不时要长睡几年。另外，成功率和半夜见鬼相差无几。”

    

    燕策追问道：“始皇帝和非先生，还有其他人……”

    

    “……”

    

    她合上时装杂志，沉默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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