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没有的。”

    

    “他是中央军副帅，你打副帅之前能和我说一声吗？”

    

    颜晴小声逼逼：“和您说了，您也不让打。”

    

    “你是有理了？”

    

    颜晴竖起两根食指，一并指向门外，眨眨眼：“娘啊，小胭脂这两天该回家了，钟哥加班也结束了，我该回去做家务啦？”

    

    颜薇捂住脸， 满脸都流露出“不忍直视”的味道，哀叹道：“要脸吗？哪次不是小钟加完班回来给你做饭，你是要气死我，藏着的护膝给我抽出来。”

    

    “啊哈哈——”

    

    萌混过关失败了。

    

    颜晴一阵干笑，眼神往外飘。

    

    “娘，我认错。”

    

    “错在哪？”

    

    “没想到赵佗他蔫坏，居然找您告状。”

    

    妇人的眉毛气得一抖一抖的，冷静了半晌无力后倚着墙壁，“赵佗来告状说明是想私下解决，还念着当年的情，不然我就该准备去刑场送你了。”

    

    她叹息一声，又说：“若说燕策有枭雄野心，但他拒绝了皇位只求无愧。若说没有，短歌行又如何写得……参不透。“

    

    “追本溯源，燕公子策也是圣人门下，有自己独特想法挺正常的。”颜晴揉了揉膝盖，说：“偶尔有不同的声音，对秦国的发展都挺好的。”

    

    “商鞅怎么死的？”

    

    “……”

    

    “年轻一代的贵族都困在研究院，你尽可能和燕策见一面，现在把他送到陛下那边将功补过。”

    

    ……

    

    月夜之下，燕策正被某个女人牵着漫步在漆黑的林道间。

    

    上官走在他前面，略显坑洼的林道小径显然对于踩着高跟凉鞋的女人很不友好，偶尔会被绊到，这样走了一会儿，“沓沓”的声音回荡在天幕下，夏风吹动着衬衣的领口，微乱。

    

    “你带我去哪？我刚交的朋友们还等着我回去讲课呢，她们都可爱听我讲课了。”

    

    从天文学到宇宙奥秘，牵扯到百态趣闻，少年有充足信心能让这群贵族少女们度过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夜。

    

    “抱歉，可以告诉你新交的小女朋友们稍微等一等，我暂用一会儿。”

    

    燕策怔了怔，感受到手掌的轻微疼痛，“女朋友”这个词是不是和他理解的不太相似，而且“用”这个动词听上去怎么有一种工具人的错觉。

    

    “女朋友是指普通女性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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