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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没听清楚，我可以给你复述一遍。”

    

    燕策顺手把她的手勾起来，往外拉。

    

    余光往角落看了一眼，公孙小同学看破红尘的眼神流露出淡淡哀伤，如同被“好兄弟”穿走了深慕已久的衣服，目送着被拉扯的上官和少年走进冷清林道。

    

    眼神冰冷，但没有拒绝呢。

    

    公孙的青春结束了……

    

    “你，生气了？”

    

    “没有。”

    

    女人走到他前面，露趾凉鞋不小心碰到石子歪扭一下，稍微踮起脚尖磕了磕，面容中蕴含着冰川般的冷意。

    

    “如果说我耽误你了猎艳计划，请允许我向你致歉，燕先生。”

    

    燕策背脊一凉，“你能不用尊称吗？太怪了。”

    

    “哦，哪里怪？”

    

    迎着夏夜的北风，女人直视着燕策，扬起的黑色长发挽到后背。

    

    “我们之间需要尊称吗？”

    

    燕策果断选择了一个反问表否定的高等句式，换来的却是良久的沉默。

    

    “……恶心。”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认为没有互相尊称的必要，很别扭。”

    

    “一首短歌行，几个时辰传遍了大街小巷，人人传颂，你想让天下人知道枭雄本质，又不知是想让谁归心？”

    

    上官不悦地皱起了眉，眼睛眯缝成一条线，投射出的是计划被打乱的怒火。

    

    “孟德写的，和我燕策有什么关系。”燕策义正言辞道。

    

    “好，再见。”

    

    她转身就走，随即手腕被少年握住，十根手指扣紧，更过分的是捏在手心，女人低眸看到甩了两下，没甩掉。

    

    暴风雪似的恐怖眼神刺着燕策的脸皮，白嫩的肌肤被他捏得粉红，脸颊上嫌恶肉眼可见地增长，好似在看大型不可回收垃圾。

    

    “请放开，淫/兽，明明是轻蔑却对你一点儿效果都没有，你养成的癖好够奇怪的。”

    

    “说真的，每次你都是害羞时才会说这般伤人的话，由此可见，现在你——”

    

    上官挑了挑眉，踩在燕策的脚背，用力下碾，如玉般的脚趾头勾起一并下压，在不造成伤害的情况下给少年尽可能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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