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是圣灵级。”
震惊于对方的实力，但似乎又不算意外。
能够和这几片空间产生交流，对这世界之间有深入的研究，其背景往往是特殊又强大的。
这一点和叶浅猜测的差不多。
这一刻，当对方感应到了自己以后，A20小姐就知道自己藏不住了。
不过她来这的好歹是秘银，虽然与圣灵程度的对方相差很多，但自身有着污染体系的优势，因此还是可以给对方带去一点压力的。
此刻这黑袍人停顿了几秒后，上前了几步。
“我没记得这边有这样一位人偶。”
原本像是雕塑般一动不动的A22忽然机械式地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了头：“我不是你的人偶。”
“是梅露上次丢失的人偶？不，你似乎不是她。”
这位巫师先生没有做出危险的行为，但瞬间笼罩下来的压力，还是让A20暗自皱眉。
“比想象中的厉害啊。”
她倒是没有动用维莉尔的想法，而对方也没有真的与自己为敌的想法，所以这次应该还算是安全。
此刻这位巫师瞬间就猜测到了A20的身份，和上次的D1有关联。
但他不确定A20的真正来历。
因为对方的出现方式，就算是他本人，也是无法理解。
身为一名强大的巫师，在这个巫师文明早已经消失的时代，他俨然是第一梯队的强者。
堪比圣灵级的他，自然也知道秘银级的含金量，更是能清楚地理解，在少女这个年龄就达到秘银，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
而对方，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这里？
对方也是巫师？
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女孩开口道：“我不是巫师，能看出你在这个世界已经呆了很多年了。其实我对巫师文明时代的事情还是挺好奇的，如果说曾经导致巫师文明消失的罪魁祸首是魔法之神，那么现在祂已经不在了，你们的机会不就是到来了吗？”
这位巫师先生选择了沉默。
过了两分钟，那面具下方的双眸才闪烁了一下：“时代不同了。”
A20小姐感受到了他内心的波动。
新世界的神明远比旧魔法之神更加恐怖。
而魔法之神就已能够碾压整个巫师文明，纵然苟延残喘到如今又有什么意义？
更关键的一点就是，大部分的巫师，身上都有那个时代遗留下来的诅咒，为了生存，他们必须不断地抽取虚空中的能量，来应对这诅咒之力。
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后，A20叹了口气：“我大概是明白了，看来现在的巫师们确实很难。”
如果不是神秘之线的读取，叶浅甚至都不知道对方身上竟然还背负着致命的诅咒力量。
而且这力量可以说是非常无解，它不像是疾病一样，你用药就能医治，而是非常无形的。
具体的表现，就是力量的衰弱，以及寿命的简短。
曾经的巫师可以通过改变器官，转移意识等方式，强行续命数千年。
而如今，哪怕是眼前这位，也能感受到生命尽头的迫近。他无法活过200岁，纵然达到了如今这种境界，也无法逾越那道门槛。
但站在叶琳的角度来看，200岁已经很长寿了。
现实世界的超凡者们，无论你是黑铁还是秘银，亦或者是圣灵，大家的寿命都没本质上的区别，甚至随着实力的增长，受到的污染影响更大了，反而变得更加短命。
不然的话，类似诺顿这样的人，不得活个几百岁？
但很遗憾，污染体系真的不长寿命，至少截止圣灵级阶段是不能长生的。
这种糟糕的情况，让叶浅不得不怀疑，这个修炼体系本身是不是一种欺骗？或者说，它压根就是某位存在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折腾出来的坑，等待着不知真相的倒霉蛋往里面跳。
由于心里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和顾虑，A20也就有了比较好的破局方式。
寿命不足？
那么试试看返老还童吧。
万能的净化之水拿出来。
于是往腰间挂着的小袋子里一摸，一瓶早就放好的100mm净化之水被她呈现在了面前。
“试试看吧，理论上这东西长期服用能返老还童。但我不知道，单纯这么做对破解诅咒是不是有效。”
净化之水虽然厉害，但作用上还真的未必能干涉诅咒。
对方伸出手，将水平放在了手里。
顿了几秒后，他道：“你先喝一口。”
“好吧。”
没多想，A20拿出一根吸管，当着对方的面吸了一大口。
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这位巫师才将水瓶拿到了旁边的试验台前，开始动用各种药剂进行测试。
最终似乎确定这玩意和普通的水没什么不同。
“只是普通的水，但却有很难形容的诱惑力。”
摘下面具，小心地舔了一口，他发现似乎没什么问题，于是这才放心地喝了下去。
看他的样子，好像有那种“反正时日无多，试试不亏”的感觉。
而喝完后，这家伙的神色就变了。
“我不清楚对诅咒有没有用，但我状态更好了。”
“这就对了，以后可以长期供应哦。”A20笑眯眯道。
“你需要什么？”巫仾师反问。
“emmm……我们希望能借用你的力量，也就是说，希望你能加入我所代表的阵营。”
“你背后的存在是谁？或者说你代表的是谁？”对方没有急着答应，而是更加详细地问道。
“黄昏小姐……一位生活在现世中的禁忌存在，也就是你所熟知的污染体系背后的神明。不过和一般的神教不同，黄昏小姐会提供清除污染的净化之水，而且与一般的神相比，祂更加的人性化。”
“人性化吗？”
对神这个词语，巫师们不可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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