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这里落败,无疑是最坏的结果。
‘芦’社团会被强制解散是板上钉钉的事,即便‘芦’社团的成员身上都有自己的印记能保证不会背叛,但在官方的监控下,也无法重新将他们召集起来。
现在被‘芦’社团所控制、所管辖的一切地下势力将会瞬间崩盘,化作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互不干涉是最好的结果,只怕他们会因为利益之争而引发更大的骚乱与各种流血斗争。
而灵能界现在脆弱的平衡同样会随着‘芦’社团的解散导致溃散,届时再无约束的宗派势力将会卷土重来,他们会更加针对与野生灵能力者们,如此,野生灵能力者们将再无出头之日,变成宗派势力可随意使唤的牛马。
至于特事部?
现在的特事部早已腐朽,他们只会在混乱的局面里更添一把柴火罢了。
清水咲几乎能预测到,若是自己在这里落败,那么日本灵能界接下来所会产生的一切蝴蝶效应。
这已经不单只是‘芦’社团的麻烦了,而将是整个日本灵能界的问题!
......我不能输!
清水咲双眸爆
发出强烈的意志。
哪怕断肢残疾,哪怕落荒而逃,哪怕重伤垂死。
只要我能从这里撤走,那么‘芦’社团则依旧能保持社团的名义继续活动,或许后续将会收到政府高层的监控,但至少局面不会进入到最糟糕的地步!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在这里落败!!
清水咲爆发出一道巨力,枪刃横扫,将仿生泪滴硬生生逼退数步的同时,身形后掠,在仿生泪滴冲上来之前,嘴唇张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每一个A级强者,都会有那么一两招用作底牌的爆种招式。
这些招式有好有坏,有强有弱,但无一例外的是,‘爆种’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难以承受的负担。
但在无计可施的溃败之中,却往往能带来一线机会!
随着清水咲的吐息,以她为中心,笼罩周边的猩红领域像是雾气般迅速流转,被清水咲吸入体内,化作一道道最纯粹,最猛烈的能量。
猩红色的能量在血管中涌动,震荡在四肢百骸之中,就连心脏都在这阵震荡下膨大到让人咋舌的程度,在胸腔中疯狂的跳动着,为全身上下的每一缕肌肉输送着包含猩红能量的血液。
很快,清水咲暗红色的恶魔皮肤下,一根根血管鼓出皮肤,又迅速平复,如此不断循环,像是由一头怪物潜藏在她的身体之中,与她一同呼吸,一同贪婪的吸收着这庞大的力量。
清水咲的体内大约还剩下三只妖魔的力量,再加上她本体的能量,此刻储存在她身上的能量大约相当于4-5只A级妖魔。
如此庞大的能量,清水咲往常也只敢利用恶魔化的能力储存在体内,用作‘制造’A级能力者的能源,而不是吸收进身体,当作可以使用的战斗力。
恶魔化后的身体强度固然是能让她能承受住这种强度的能量强化,不至于爆体而亡,但过后所生出的后遗症,绝对会让其生不如死。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将体内所有的能量,甚至包括那猩红色的领域,都吞噬,吸收,融入进身体之中,清水咲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身体像是要被撕裂成千百瓣碎片一般的剧痛。
不管是身体还是大脑,清水咲作为生物的本能都在大吼咆哮着提醒她,
再以这种状态下去,会死!!
身体上的剧痛却没让清水咲的表情有思考的改变,她的脸庞仍然淡漠,双眸中的神采依旧冰冷。
只是短短十数秒间,清水咲便完成了这粗暴的力量吸收。
面前的仿生泪滴再次挥剑而上,然而此刻仿生泪滴的动作在清水咲眼里显得是那么的简陋。
她自觉,现在的自己已然能轻而易举的将这分身灭杀!
猩红色的长枪高高举起,气流螺旋式般在枪刃上回旋,扭转,由无数妖魔生命化作的力量在空气中带出阵阵刺耳的悲鸣,蕴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暴虐与恶意。
“死吧。”
清水咲清冷的吐出这句话,凝聚满恶意旋涡的猩红长枪下挥,带出一道如同将天上的银月都化作两半的血痕,直朝仿生泪滴斩下!
但仿生泪滴此刻的举动却显得极为古怪。
清水咲本以为感觉大极度威胁的仿生泪滴会立刻停下前冲的步伐,身上剑意领域会最大出力的提升而起,并用灵剑挡住自己的这一枪。
她都已经想好等仿生泪滴当下这一枪后,接着要出什么招了。
但是她怎么都没预测到,这分身居然就这么停住不动了。
对,就是完全停止不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那种。
清水咲心中本能的生出极为不妙的预感,但偏偏又没有感到任何于生命上的威胁,只是单纯的觉得有点不太妙。
*【*
清水咲并不知道自己这预感从何而来,但她对自己的直觉向来很信任。
明白迟则生变这个道理,她决定先不管这不妙的感觉,把这分身给灭了再说。
然而,就在猩红长枪斩向仿生泪滴,马上就能将毫无动作的仿生泪滴碾作碎屑之时,一道声音却忽然出现在她的耳中。
声音像是无视了距离的间隔,亦没有上下左右的分别,像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中一样,带着略带调咲的语气道
“你想让谁死啊?”
清水咲心中一凛,立刻想要调转长枪的方向回防身前,却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身影便站在了她的枪尖儿上。
清水咲瞳孔微缩,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这个天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她为什么能毫发无损的站在我的枪尖上?!!
枪尖上所凝聚的满意暴虐与恶意的能量旋风,竟是未能伤到她分毫,她就这么稳稳的踏在枪尖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
身影身上衣角无风自动,面具下的眼睛看不清眼神,但清水咲能感觉到,这人正在笑。
还是心情不错的那种笑。
不知为何,清水咲心中生出了一种蛮不讲理的怨气。
没有什么针对的东西,就是觉得很不高兴。
这种毫无逻辑,毫无理由,且毫不讲理的情绪的出现,对她来说几乎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但就是这么奇怪的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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