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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在烟雾人眼中，陈渊就是个怪物。

    “那个...初武，古武无灵时代寂灭了万年以上了，灵力才刚刚复苏没有多久，我不认识走天道并且成功的人。”

    想了想陈渊挥了挥手将自己的一些记忆拿了出来，一些关于灵气复苏历史的记忆。

    烟雾人更加懵了。

    “不是，灵力这个东西也会耗尽？怎么可能？”

    “世界曾经这么小？”

    “等等...难道..天曾经被击破了吗？”

    烟雾人开口道。

    天被击破和天道被击杀可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是整个天地，后者则是意志化身的化身。

    “对的，应该是这样子，天被击破，千万年休养走出了低谷，慢慢的恢复...所以你们的世界在不断的变大。”

    “他不是变大只是恢复到了曾经的样子而已。”烟雾人的语气变得笃定起来。

    “如果是这样子，你们的麻烦大了...”

    作为第一天道，他可是知道天有多么强大的。他被击杀是因为皇道的克制缘故，以及他本身最后的醒悟，即使是这样子武皇也是费了很大的代价。

    天部在将武化为道之时，定下了三条至高无上之道。

    代表着天的天道，代表着人的皇道，代表着超脱的仙道。

    因为天部本是为了人族才开创天道的关系，所以天道五十，遁去有一，这个一是代表着无数人意志的皇道。

    若天与人对立，则人可以伐天。

    同时人必须要有约束，便让超脱了天与人的仙克制皇道，而作为天则克制超脱一切不需要遵守规矩的仙道。

    天道和天不一样，天道是天意志化身的化身，有着天的权柄。在加上缺陷的关系，所以可以被诛杀。

    但天..十个武皇加起来也不够打。

    而他的猜想如果正确，那么这个世界上必然存在着威胁着天，同时威胁居住在天之中的人们的存在。

    “天赋这个东西，大概是某一任天道为了对抗这个存在弄出来的后手吧。”

    “算了，这些事情也不关我的事。”

    “还是说说你刚刚做的事情吧。”

    嘟囔了一会儿，烟雾人再次提起了刚刚陈渊吞下天道的事情。

    “你身上大概存在着你不想要多说的秘密，我不会询问。”

    “我只是想要知道，刚刚的事情你还可以做到吗？”

    他的神情无比的严肃和认真。

    “应该还可以融两次吧。”

    原本七点悟性点，四本书消耗四点，融入天道一点，还剩下两点。

    如果没有意外，这意味着他还可以融入两个大道。

    “这个次数还真是...”烟雾人望了望陈渊，“或许你的存在便是某一任天道为了对抗那个未知的存在而弄出来的吧。”

    “还剩下两次机会，仙道和皇道。”

    “不过，即使是这样子也称不上是完美...”

    “等等...”烟雾人陡然想到了什么，随后他慢慢的挥了挥手，在陈渊的面前出现了一条陌生的大道。

    唔..

    不能用陌生来形容，应该说既熟悉又陌生。

    这是一条其他人的归一道。

    “我这个时候醒来，碰到你，应该不是巧合...”烟雾人有些感慨的说道。

    “好歹我也是天道，演武化道的天道...”

    “虽然已经死亡了，但也曾是天啊...”

    烟雾人身上的雾气开始消散，而陈渊却发现了那一条被他召唤出来的道却开始融入到了陈渊的道之上。

    “前辈你这是...”陈渊看着不断消散的烟雾人有些焦急的问道。

    “我能存在到现在，大概是天赋予了我现在的任务吧。”

    “或许你能够拯救世界呢。”烟雾人语气淡然，“我将宏铸造的归一之路融入到你的归一道之中，加上天，仙，皇三道，或许你在未来真的可以完成无缺之道。”

    话语到这里，烟雾人的身体已经消散了大半。

    这种事情即使是他还活着之时想要做到都比较艰难，更何况现在了。

    “前辈...”陈渊一时间有些无语，“不知道前辈可还有什么未完之事。”

    “我名为天..不，我是穹。”

    “如果你想要为我做些什么，碰见狩那个混蛋的时候替我好好揍他一顿就好了。”

    “那个混蛋，没等到他娶我，却等到他砍下了我的头。”

    言语落下，烟雾慢慢的消失不见。

    看着已经消散的烟雾人，陈渊默然不语，随后将皇道和仙道融入到大道之中。

    望着自己脚下之路，陈渊不由叹了口气。

    无缺之路，某一任天道找来的对抗未知邪恶的人吗？

    还真是有些不符合我的人设呢。

    “不过...也不赖呢。”

    与其等待别人救世，自己忐忑的等待，不如由自己来做。

    至少不会在不知不觉中消亡。

    随后陈渊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的空间之中，与此同时在他的房间之外一条大道通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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