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缺损的线索,我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去探寻这个地方,用尽千方百计终于进入到这里,探寻这里的秘密。”
“一开始,我探寻到的情报非常喜人,我得知众多来自不同地域、不同神系的神明们合作进行了一样史诗、亵渎又伟大的事情。”
“这些神明里,有作为主导的埃及智慧之神、炼金鼻祖赫尔墨斯,有雌雄同体的神赫尔玛弗洛狄托斯,有希腊财神Plutus,还有受邀而来的长生不死的月中神明辉夜姬等等,合计可能超过20位在神话中有名姓的显赫神明。”
“——他们试图亲手建造一个人工天堂,以此染指传说中只有上帝存在的领域,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也许凡间可以被这个空间取代,每个普通人都无病无灾,”
“这可真是个精彩的挑战,作为一个最喜欢挑战未知与不可能的炼金术师,我得承认这样的事情对我有百分之一千的强大吸引力。”
“不过毫无疑问这是异常困难的挑战,而且是对基督神系的最大挑衅,一旦发现将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可是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那也一定是是足以改写诸神历史的伟业。”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我只觉得这些远古的存在们竟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和瑰丽的想象力,真是让人心驰神往情难自禁。”
“当然,当我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里并没有成为那个人工天堂,诸神的谋划失败了,但是我想着也许这里留下的一些东西能够帮我有效对抗邪神。”
“可是,后来……”
“伴随更深入的调查,我发现了恐怖的真相。”
“神死了,佛灭了,有的神死亡,有的神堕落,有的神疯狂,还有的神化身不可名状。”
“至于他们遭遇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样的黑手,黑手的目的是什么……”
阿卜杜拉的脸色变得严肃且恐怖,语气十分认真,似乎直到现在他都为当初的事情而后怕,
“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可以告诉你,不然这个秘密可能就再也没人知道了……我想,那一定非常遗憾。”
“如果你不敢听,我不会说,没关系;而如果你敢,那你就要仔细地听好,但是绝不能总是在心里琢磨,要保持经常自我催眠。”
比企谷沉默着点头,他一直观察阿卜杜拉的脸色,这会儿阿卜杜拉紧张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起羊皮卷里面阿卜杜拉凌乱而恐惧的笔记:
……
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都死了……全都死了!!!
全都是假的,假的!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阴谋!
这不是瑰丽的史诗,而是最惊悚最血淋淋的恐怖故事!
……
我挖掘到更深的隐秘,在阴谋的后面还有更多。
阴谋家的后面是渔翁,渔翁的对面还有对手,看似是鱼的人坐上牌桌,这根本就是一场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的未完的牌局!
我感到压力,并觉得喘不过气来……我是不是有点,知道的太多了?
……
知道的更多了,但是……我宁愿不知道了。
这……我想,我已经不能再继续探查更多了,夹在中间的话我一定会被碾死。
我现在连睡觉都不敢睡了,我知道的已经足够多了,绝对不能让他们与祂们知道我知道,否则就算是那帮在我身上下注的邪神都保不住我了……不行,我得用炼金术炼去我的记忆!
……
到此为止了,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次的旅程就这么画上句点吧。
……
——瞧瞧,隔着文字都仿佛能够想像作者当时的绝望与恐惧,让人毛骨悚然的惊恐溢出纸面。
“好,我明白了。”比企谷认真地点头回应,可他又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眉毛挑起,眼神变得困惑且警惕,
“等等、等等……”比企谷抬起头暂时打断阿卜杜拉的话,“在说背后的黑手之前,您先说一个其他的问题。”
“羊皮卷里的您应该说过,您已经斩去那段记忆了,那么过去这么久以后的您……怎么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而且一点都不怕讲出来?”
——面前的这个阿卜杜拉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生性谨慎的比企谷在发现这个盲区以后带上了怀疑的目光。
“嗯,你的怀疑是应该的。”阿卜杜拉欣慰地笑笑,“但是我的确是如假包换的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确切地说,我就是那个时候阿卜杜拉斩掉的记忆与人格汇聚体,在这里等你等了一千多年。”
“原来神赐炼金术连这个都能做到吗……”比企谷惊叹于阿卜杜拉能力的多样与卓绝。
“那个时候我已经彻底绝望了,你能够理解吗?一个本来身处绝望的人总算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在刚刚看见希望的时候抬眼看见稻草的源头竟然是比绝望更让人绝望的东西,于是再次跌落绝望的谷底。”
“这是一次重大的打击,直接导致我从那个时候开始,终于不再指望能够摆脱邪神的掌控。”
“而正好,在这个空间里做手脚是外面的邪神难以察觉的,于是我就干脆把我当时的一些宝物留在这里,然后利用神赐炼金术,把斩掉的那部分回忆混合我的人格,赋予灵智予以形体,留在这里看守宝藏,等待有缘的传人某天来到面前。”
“——显然你就是那个有缘的传人,也是唯一一个。”
阿卜杜拉轻轻仰头,声音悠悠,对于在这里留下传承,他有自己的看法。
“当我能够看见自己命运的尽头以后,我知道我没办法拉长生命的长度。”
“这次的事件让我我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是没有关系。”
“只要我的传人能够把我的力量与知识传承去并一直骄傲地运用,我就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永生。”
第一百零六章 人工天堂,堕落晨星,旧日神明
永生……比企谷觉得这是一种很高的思想境界。
甚至相比较神明的不死,他觉得阿卜杜拉的这种永生层次更高。
“所以我才在这里留下了火种。”
“我本尊在出去以后又得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在这里的确装盛了我当时所有能拿出来的宝物与知识。”
“这是通往诡秘之巅的捷径,从此,你就是我,阿卜杜拉在当世的延续。”
“这样啊……”比企谷一时间默然。
他不知道莱默是不是阿尔哈萨德家族在这一代的独苗,所以他也不知道阿尔哈萨德在当世是否已经断绝了血脉,如果是的话,那阿卜杜拉在当时的延续,就真的只能是比企谷了。
这个颇有气魄又身世坎坷的老人似乎有些可怜,比企谷的心里一软,认真地点头,“只要我能活着走出地狱,阿卜杜拉的名字,神赐炼金术的威名,就一定能在诡秘世界再现。”
“好。”阿卜杜拉露出笑容,“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因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许多力量……你的来历与经历也许超出我的想像,而在诡秘世界背负了那么多秘密还依然活着的人,一定是能够成为强者的人。”
"……好了,话不多说,绕回正题,我接下来告诉你关于地狱背后的事情,你确定要听吗?"
“我……”比企谷说了个开头,又忽然说不下去了。
众所周知,比企谷八幡是个怕麻烦的人,所以他绝不会主动探寻这种本来和他没有关系的秘密。
这是连阿卜杜拉知道以后都要害怕地斩去记忆的故事,虽然里面有阿卜杜拉本来就被众多邪神盯上,不好节外生枝的缘故,但一样足够说明问题。
可是……不听真的没关系吗?
阿卜杜拉静静地看着比企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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