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一个炼金术士,一个求职者和探秘者。”
他在一开始就朝比企谷他们做自我介绍,每一个动作都风度翩翩,言谈举止谈吐缓缓,看起来儒雅随和的样子,给人以好感。
“不必惊讶,我只是一段历史的留影,并非真正的灵魂……我正站在千年之前,和千年之后的你们对话。”
“等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应该早就死了,而且大概率不是寿终就寝,我甚至差不多能猜到自己的死法。”
是留影啊……虽然还是很惊讶,但比企谷和辉夜都不约而同小小地松了口气,然后提心吊胆听阿卜杜拉的话,小心谨慎地看阿卜杜拉的动作身形。
不得不说阿卜杜拉表现出来的风度和礼仪确实很加分,比企谷和辉夜因此对阿卜杜拉稍微有一丝丝好感,这一丝丝好感得以让两个人从震撼与惊悚中缓过神来,惊疑不定地观察阿卜杜拉。
好像看见两个人心里想的东西似的,阿卜杜拉的嘴角轻轻勾起幅度,说,“不过,虽然我只是一个投影,但我的存在并不是留给任意一个看见羊皮卷的人的万用留影,而是给特定的人,确切地说,就是给你们两个人看的。”
比企谷和辉夜同时撇撇嘴,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会故作玄虚。
“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觉得我怎么可能看得见那么久以后的事情?毕竟这是连第六阶段的圣人都坐不到的事?”
他仰头的幅度少许抬升,
“可是,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
“比如现在,我就看见,以后这个危险的地方会被一个叫但丁的协会探员发现,从此被协会封锁并还以改造。”
“我还看见,和我面对面谈话的人,是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并且全都极度年轻,前途无量。”
“……我说这些话,还不能让证明我早有预见吗。”
“啊……”比企谷和辉夜这下傻了眼。
的确,阿卜杜拉·阿尔哈兹莱德是七世纪奥米亚王朝的阿拉伯学者,而发现地狱并写下《神曲》的但丁·阿利吉耶里出生在13世纪的意大利,换句话说,但丁比阿卜杜拉晚了整整六百年,阿卜杜拉没有道理知道但丁。
两个更万万没想到这个人能一口说出来他们的一男一女。
他们本来真的就像是阿卜杜拉自己说的那样,以为阿卜杜拉是提前录好的留影,无论来看的人是谁,最后都能见到他并听到他的这些话。
可最后,比企谷和辉夜却发现好像事情并不是那样,阿卜杜拉真的早就知道他们……这说明这个男人强的离谱。
可即使这样,当他知道地狱一些事情的真相时,也毅然决然地洗掉自己的记忆。
……那么那个事件到底是有多恐怖?
还有,如果说这话留影就是预判性地等着他们,那么那个随笔没有被销毁,而是留存到千年后的现在,是否也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是为了让他们两个看见的?
可他们真的有这特殊性吗?
阿卜杜拉的确只是个历史的留影,所以他看不见比企谷和辉夜脸上的疑惑,他侃侃而谈没有停顿:
“我的眼睛能够看穿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迷雾,时间长河的迷雾也不例外,想看到这一天并且看到你们并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不过,也是因为这样的一双眼睛,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知道了一些不方便知道的东西,这才让我不得不洗掉那部分记忆,并留下留影在羊皮卷里面。"
“……”比企谷和辉夜都若有所思,他们必须要思考那个所谓的敌人到底是有多强大,并且逐渐意识到,他们可能根本就没资格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
“你们是不是在纠结,到底该不该卷入这样的事件里面?甚至已经想要溜之大吉?”
“你们是不是想知道,我在这里探查消息的时候,留下了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能给你们带来什么好处?”
比企谷和辉夜觉得不寒而栗,他们的视线正对上阿卜杜拉深邃平静的瞳孔,感觉自己心里的一切都被洞穿。
……该死,他分明就只是个留影而已!
“我只能说,跑是跑不掉的,你们身在这里,就总是要了解到的,因为时机快要到了……而且你们的身份和我不一样,有些事情是可以知道的。”
“我会从一千多年前就选中你们两个,而不是其他的罪犯,自然有我的原因和道理。”
他说的特别含糊,但语气却十分笃定。
“一切谜团的答案都在第八层,等你们到了第八层,就全都能够明白了…换一个人在第三层遇见我,然后走到第八层却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你们就不一样了,我相信你们能很快走到第八层。”
你连这个都知道……比企谷心里已经吐槽的足够多了,已经快要麻木了。
“——所以,尽管兴奋吧。”
“有不止一位神明殒身在第八层,所有的一切事件都是在第八层发生,而他们留下的东西都没有得到清理……换句话说,那里有堪称不可思议的财富,而我也在那里留下了一份宝藏。”
“拿着这张羊皮卷作为信物,你们就可以打开我的宝库,到时候一切的一切,你们都可以得到,也都能够知道。”
“……”比企谷和辉夜看着阿卜杜拉说到最后时眼里闪烁的精光与狂热,突然意识到阿卜杜·阿尔哈兹莱德不仅是七世纪奥米亚王朝的阿拉伯学者,他还是一个著名的疯子诗人!于是心里的警惕再次拉满。
“我知道我说的东西,你们依然会半信半疑……不过不要紧,你们不用急着做出论断,毕竟无论如何,你们总是要到第八层去的。”“等你们到了第八层,即使你们不去刻意的寻找,也能逐渐印证我说的一些东西。”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甚至你们还会主动去做!因为那是对你们最有利的选择,那并不是你们想像的糟糕的事情。”
阿卜杜拉表现地很有信心,虽然没人知道他的信心到底从哪里来。
“好了,到时候再交给你们自己判断和抉择吧,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那么,祝你们好运。”
他微笑着说,然后竟然真的不再多说,身影干净利落地由真实转成虚幻,最后消失在无垠的虚空。
“轰隆隆!!!”
世界翻覆,比企谷和辉夜眼前的世界又从虚空变回那个正常的地狱。
转头看向窗外。那天空依然猩红如血,可比企谷看过去竟然倍感亲切。
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假的一样,可眼前的空白羊皮卷却出现了一个戴高帽子的头像标识,那明显就是画的阿卜杜拉。
比企谷和辉夜转头看向彼此对视,看见彼此眼里询问的意味。
辉夜率先向比企谷发问:
“所以,我们要怎么做?”
“……至少他说的有一点是真的。”比企谷斟酌着语句,用缓慢平稳的语速回答,“我们总是要到第八层去的,先到了那里再说,我们有眼睛也有耳朵,事情是不是真的是他说的那样,我们到了第八层,自己会观察。”
“如果没有必要,我们当然不要卷入这样的事件里去,想想都觉得麻烦,我只想安安静静老老实实地坐回牢。”
“嗯,你说的对。”辉夜点点头,“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了。”
“什么?”
“从第三层到第八层中间的过程,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辉夜撇撇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不过你应该的确是要一层层地走过去的吧?”
“嗯,的确是这样。”
比企谷点点头,腰背逐渐挺直,直得像把锋锐的长剑。
“第八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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