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比企谷有感觉,这个炼金术有别于诡秘世界普通意义上的【炼金术士】,不属于那些体系的任何一种也说不定。
而在诡秘世界,特殊和独一无二,通常会与“神秘”和“强大”两个词汇挂钩。
……辉夜最后总结性的说,
“这就相当于,巫师、喰种、吸血鬼、降头术士这些体系或者说非人种族,要通过一个中间商的转化和包装来展现自己,这个过程必然打了折扣,而我们没有中间商赚差价,自己决定自己的未来,上限也就大有不同了。”
“……啊,抱歉。”辉夜忽然注意到自己说话的失误,脸色暗淡下来,“也许我不该用【我们】这个词,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探员了。”
比企谷:“……”
其实比企谷一直都看得出来辉夜是一个特别以探员身份为傲的人,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毅然决然背叛协会跟随他的举动才更让比企谷暖心和动容,让比企谷把辉夜的好都记在心里。
不想辉夜在这个危机四伏的荒凉地狱里还保持这种悲观难过的消极情绪,比企谷犹豫了几秒,对辉夜说: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辉夜眨眨眼睛,黯淡的脸色突然精神起来,“嘿”了一声,笑声里意味深长。
“哦——?”
——上当了!
比企谷意识到。
好家伙,辉夜做出那副样子,其实就是为了钓出他这句话,来印证自己心里的猜想吧。
……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有些话不说就好,但是模糊的默契可以有。
“啧。”
比企谷又指着下面的那些巫师继续问道:“那下面的这些巫师怎么说?你们他们了解吗?”
辉夜的嘴角轻轻上扬:“如果你说他们,那我确实不了解,但你要是说巫师和巫术的话,我还真有点了解。”
“因为我以前曾经追猎过一个从东南亚来、非法入境的巫师,费了很大的功夫,对他们算是略有了解。”
辉夜很有耐心地慢慢解释:
“……无论是在普通世界还是在诡秘世界,总有很多人常常研究巫师的起源和传承过程。”
“有的人们认为巫术是源于人类开始有宗教意识,有人认为源于无文字时期的前泛灵信仰,有人认为巫术是属于生物界天赋中所蕴含结合大自然的能力,还还有人认为认巫术是正常思维在尽力理解它所面对的宇宙、却又无法掌握它时,所产生了病态思维及解释来充实不足的现实。”
“历史上,巫术曾经盛极一时,从十二世纪开始大肆兴盛,到十四世纪时是最高峰的时期。当时基督教已经传入一段时间了,并且成为欧洲的主流宗教,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结束容忍异教的政策,由教会裁决所牵头,教会开始排他政策,也就是【猎杀女巫】。”
“那么真相呢?”比企谷问,他知道协会总是掌握真相。
这倒不是因为协会对这方面多有研究,只是因为那些在别人眼里无比神秘、古老的东西,在协会眼里都是后辈,这样的优势是无与伦比的。
这些古老传承的起源往往都没有协会古老,协会亲身经历过他们诞生的时代,用习以为常的姿态亲眼见证他们的诞生。
那些远古不可考证的传说,在协会眼里只是被记录在档案里面的历史事件。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年代西方的诡秘世界因为这个而陷入了很长的混轮, 巫师模式也就是这么开始衰落了。”
“在十四世纪时,德国还出了一本专门对付和分辨女巫的书──《女巫之槌》,这一时间标志巫师体系的彻底衰落。”
“近代以后,东方巫术传入西方,与西方巫术结合成为新型巫术,之后又传回东方……不过这并没有在总体上逆转巫师体系衰落的局面和趋势。”
辉夜顿了顿,换个角度说巫术:
“从巫术的性质角度,可以把巫术分为黑巫术和白巫术。黑巫术是指嫁祸于别人时施用的巫术,通常以诅咒和巫蛊为主。;白巫术则是祝吉祈福时施用的巫术,故又叫吉巫术,它们通常以赞美神明和向神明祈福为主……不过你也知道,向神明祈求,在地狱里是毫无作用的。”
“——所以这些人很显然就是黑巫师,有很强的攻击性。”
而从施行巫术的手段角度说,巫术又可分为两类,一为摹仿巫术,另一种叫接触巫术。”
“——这个层面我就不好说了,毕竟我还没有和他们真正近距离接触过,没办法判断。”
“嗯……我差不多能够明白巫师是怎么回事了,真应付起来就心里有数了。”
比企谷点点头,把辉夜说的话里面有用的信息提取出来记在心底,
“……所以所以解释也解释的差不多了,下一步,”
1抬起手,他指向下面正在进行的庞大仪式,“是不是就该从理论到实践,考虑之后该怎么做了?”
辉夜把视线挪过去,视线幽深,“那你打算怎么做?”
比企谷声音低沉地回答说:“鲁莽地救人可不是个好主意。”
“我知道……”辉夜说,“我不是会乱动同情心的人,可那个人只是个孩子……”
“可地狱里怎么会有孩子?”
辉夜的话被比企谷打断,他的声音带着冷漠和犀利的意味。
“这里是地狱啊,是协会关押犯人的地方,下面的那些人他根本就不是无辜的受害者,更不是被骗的愚民。他们是被协会关进来的罪犯!你把这里的所有人都枪毙了,也不会有一个人是被冤枉的。”
“…可不排除是罪人的子女,身体里流淌罪恶的血液,可他们却不是罪人。”
辉夜弱弱地说。
“……”比企谷眨眨眼睛,觉得眼前的辉夜似乎有些不太理智,又或者是他自己太冷漠刻薄了?
沉默了一秒钟,比企谷反过来问辉夜“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鲁莽的行动一定会有危险,我是知道的,而且我也不能保证她真的是好人。”
辉夜又摇摇头,
“我听你的吧。”
辉夜把踢到他脚边的的足球又踢了回来。
好吧,比企谷收回前言,辉夜没有在关键的时候失去理智,她只是感性在看见受难小孩的那个瞬间稍微泛滥了些许,比企谷将这个理解为是辉夜潜意识里的母性。
“听我的……”
比企谷转头看向下面,眼睛一闭一睁。
眸子开合的时候闪烁莫名的光泽,深邃的瞳孔像是蕴含无穷尽的奥秘与知识,
“让我看看。”
看什么……辉夜心里困惑,但是没有打扰明显很专注的比企谷。
三秒后,比企谷闭上眼睛,又很快睁开眼睛,眼睛里流转的色彩消失不见。
“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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