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穿黑色风衣提银灰色手提箱的探员早就等在那里,看见比企谷和辉夜下飞机,他们迎上来。
“比企谷八幡,四宫辉夜是吗?”
“对,是我们。”
“恭候多时了。”
“你们是?”
“我们负责押运你们去监狱。”领头的探员是个面无表情,活像个面瘫的中年人,他指指身后一辆停在荒地上的大巴车,大巴车周围野蛮生长的野草几乎盖住轮胎。
——这里用的“押运”倒是没有用错词,比企谷和辉夜本来就是以“不可饶恕的大罪犯”的身份才得以进入【地狱】。
“那我需要戴点什么东西吗?”比企谷挠挠头,“我是说,类似于附魔手铐,限制能力的抑制器一类的东西。”
别看之前比企谷为了不戴那些东西而让协会追了三十多个小时,现在的比企谷还是很配合对方工作的,愿意主动带上抑制器和手铐。
可中年人却摇摇头,“不需要那些,你们正常坐在的位置上就好,我们会带你们在最短的时间里抵达目的地。”
“哎?”比企谷眨眨眼睛,“你们……”
比企谷怀疑这些人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是不应该啊,战国和萨卡斯基不是说连辉夜都不能告诉。
“我们是战国大人的亲信,只是服从他的命令而来,对于其他的事情并不知情,也不需要知情。”
哦……他们这么一说,比企谷就差不多明白了。
……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甚至他们连比企谷是谁、做过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们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他们只知道这是战国的命令。
“那我们还等什么呢,走吧。”比企谷迈开步子,辉夜在后面跟上。
几个探员没有惊讶于比企谷的干脆利落,他们什么情绪都不存在,只是默默地跟着。
这辆车一路行驶,路上,比企谷冷不丁转头问辉夜:
“紧张吗?”
“这是我们要做的最后一辆车,再下车可就不需要换乘了,等着我们的就是那个地狱。”
“怕但是没用,我是探员,心理素质没你想的那么差,不用安慰我。”辉夜翻翻白眼,“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吗?无论怎么样,总算是有个伴。”
大巴车开了两个半小时,他们终于到达要去的目的地,拉开车门下车。
比企谷第一时间打量四周,发现他们身处一片密林之中,面前有一个杂草丛生的山洞。
几个身穿银灰色风衣的探员从山洞里出来,看向比企谷等人。
一个探员站出来走向他们,“押送新犯人过来的?”
“对。”中年人点点头,“你们就是【看门人】?”
“是我们。”他们也点头。
比企谷看向他们,他知道【看门人】,萨卡斯基和他说过,是看守通往地狱大门的探员。
“等等,他们这是,带着装备来的?”
看门人眉毛挑起来,指指比企谷手里的文明棍,还有两个人鼓鼓囊囊的衣服,里面显然有东西。
可中年探员却说:“那不重要不是吗?”
“从来没人能在地狱里搞事,带东西和不带东西,无非就是一开始的几天活的滋润一点。”
“可是……”这位守门的探员还是有些为难。
地狱是协会最终极的监狱,自然有他们的规矩,换个人和他们这么说,他连理都懒得搭理,可是这次来的人听说是总长战国派来的……
中年人看出来看门人的顾虑,他面无表情地平静开口:
“这是总长战国的意志,你可以直接向上面请示,看有没有接受过相关的指令。”
看门人眼睛一亮,转身就走,并示意身后的探员看住这里,“好,我这就去请示。”
他走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不知道是谁的电,小心询问。
结果总长战国还真有命令,命令的内容远远比那个人说的更震撼,因为上面说,在命令的传真上,有总长和五大将的共同盖章。
——协会最高层的集体意志,这就相当于是整个协会的意志。
“……”他深吸口气,转身小跑着回来,走到中年探员面前笑着说,
“您应该早点说的,辛苦你们了。”
中年人摇摇头,没说话,依然保持面瘫脸,于是这章面瘫脸在看门人的眼里充满威严。
他又深深看了眼比企谷和辉夜站在原地默不作声的身影,常年隔绝在这里的他不知道比企谷是谁,但他已经意识到这俩罪犯的身份绝不简单,不是来头通天就是罪恶凶狂无法想象。
他又问:“那么。要把他们关到第几层?”
"总长的意思是,先关到第一层。”
“第一层?”看门人听见这话心里又是一阵震惊。这就怪了。
地狱第一层里面关押是整个地狱里最弱小、也是罪恶最小的一群怪物,比企谷和辉夜明明看起来十分特殊,却只被来关押在第一次……这无疑是一件古古怪的事情。
可是怪不怪的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些事情是总长和五大将一起盖章,有他们同意就不会出事,他自己说到底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看门人,除了看好这扇门,没有其他的工作和追球。
……比企谷和比企谷被中年男人交接给看门人。
“走吧?”探员们隐隐把比企谷和辉夜围在中间。
比企谷撇撇嘴,“走啊。”
在探员的领路下,比企谷和辉夜深入山洞,走过开着小灯的道路,两个人来到山洞的最深处,看见一扇庞大而肃穆的大门。
——这个大门与其说是大门,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艺术品。他看着给人一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感觉,187个人体疾风暴雨般地交织在一起,在大门的每个角落都拥挤着落入地狱的人们。整个大门平面上起伏交错着高浮雕和浅浮雕,它们在光线照射下,形成了错综变幻的暗影,使整个大门显得阴森沉郁,充满无法平静的恐怖情绪。
在这扇门的门楣的上方是三个模样相同,以相同姿态垂下手臂且低垂头颅的男人身影,他们的视线将观者的目光引入“地狱”。
门楣下面的横幅是地狱的入口,横幅的中央是一个比周围人体的尺寸要大的男性,他手托着腮陷入沉思,
在门上的浮雕里,那些即将被打入地狱的罪人们在做着最后的痛苦挣扎,上面刻画的深渊中冒泡的岩浆裹挟着众多的形体,其中比较醒目的是赤果男女正在欢愉中接吻。
在浮雕图案簇拥的中间靠下的位置,还有一行希腊文字:
“Ο∏ΟΙΟ∑ Μ∏ΑΙΝΕΙ ΕΔΩ, ΝΑ ∏ΑΡΑΤΑ ΚΑΘΕ Ε∧∏ΙΔ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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