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搞定!”
于是大家的欢呼在卧室里响起——
“好耶!”
“万岁!”
“冲冲冲!”
“……”
小房间根本就不隔音,客厅里的中野丸尾被五姐妹闹腾地捂住耳朵,无奈地叹了口气。
……
“……嗯,好啊,嗯嗯,好的呀。”
“好,姐姐再见。”
小町挂断了电话。
比企谷坐在旁边问小町,“怎么样?”
“她们说明天一早睡醒了就过来,今晚就收拾行李。”
比企谷点点头,嘴角轻轻过去微笑,
“好,那我就放心了。”
“……祝你们玩的开心。”
“你也是,出差也可以抽空到处玩玩呀。”小町点点头,“去外面出差的话,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点特产。”
“好!”比企谷八幡朝小町竖起大拇指,“没问题!”
“那……我就先回房间了?”比企谷又问小町,“我先去洗个澡,洗完澡还有点东西要收拾呢。”
小町觉得奇怪,“你不是已经收拾完东西了吗啊?”
“嗯,但一些随身的东西还得收拾收拾,省的一会儿出门的时候太着急忘了。”
——此乃谎言。
比企谷其实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都已经收拾好了,甚至可以说什么都收拾——因为他本来就不是出差,而是逃亡,谁家逃亡还能带着大包小包准备的无比周全的呢?
“好,那你快去吧。”小町摆摆手催促道。
“嗯。”比企谷点点头,站起来又看了小町一眼,这才转身朝卧室走去。
他严肃地换上浴袍,然后转身又打开卧室的门去了浴室。
“哗啦啦……”花洒的水像淅淅沥沥的中到大雨淋下来,比企谷低下头,任由水柱从头上往下像瀑布似的顺着流淌,头发因为水的作用而全部向地面的方向倾泻,他的一双手还抬起来扶在墙上。
水声回荡在耳边,他清清楚楚地感受着水流作用在头皮、又顺着头发流淌下去的感觉,大脑越来越清醒,甚至越来越亢奋。
比企谷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要紧张,比企谷八幡。】
【不要兴奋,比企谷八幡。】
【只是该来的来了而已,你一直都在这一天,而且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吗?】
他在脑海里这样告诉自己。
其实紧张的那种感觉比企谷倒还可以理解,但是得为什么会觉得兴奋……连他自己也看不懂自己了。
“……”好半天,比企谷抬起头,开始正式洗澡。
他抬起刚才扶墙的双手在水流中搓洗,然后用洗干净的双手在身上揉搓……他心里知道,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在千叶,在这个家里洗澡,所以他洗的很认真,身上的每一厘米皮肤都不放过。
洗发膏,护发素,洗面奶,沐浴露……比企谷的一个都没错过,面无表情且认认真真地走了一遍流程,严肃的样子就像是在做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洗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比企谷总算从浴室里出来,他深深吸了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又长长地吐出来。
湿漉漉的拖鞋在浴室门口的地摊上跺了几脚用来去除水分, 然后他穿着浴袍溜达到开放式厨房那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好的牛奶,打开封口,仰面一饮而尽。
“哈……”长出口气,比企谷畅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反手丢掉瓶子在开放式厨房的垃圾箱里,比企谷和一边正看电视、顺便看了他一眼的小町打了个招呼,又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他进卧室后的第一个动作是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表。
上面指向饿的时间正巧是10:00.
师父萨卡斯基说明早六点就会有通缉令下发到各个协会支部——也就是说还有八个小时,比企谷就将迎来举世皆敌的局面。
这个时间说宽裕也宽裕,说紧张也紧张,可有一点毫无疑问,那就是比企谷自己不能慌里慌张乱了阵脚,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有静气,所以比企谷正有条不紊地进行自己心里的预定计划。
把浴袍脱下来,比企谷露出精壮有线条的上半身和白皙有力的下半身,站在衣柜前挑选衣服。
这个时候穿什么合适呢?
接下来要面对的是诡秘世界的极度凶险,所以最合适的衣服只有一个,那就是探员的制服,也就是比企谷平时常穿的黑色的或银灰色的风衣,这不仅仅是帅不帅的问题,更是因为这身探员制服真的很实用。
……可是比企谷不愿意穿这两套制服,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要和探员们作对,是要扮演一个法外狂徒,这样的他不应该、也没有资格穿探员制服。
这种事情就像普通人绝对不要恶搞警服或是军服一样,比企谷对探员这个身份已经有了很深的归属感,不愿意玷污这身衣服。
那穿普通的衣服……可比企谷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可能不少,单单是那些风闻而至宛如鬣狗般的非法诡秘人都够比企谷喝一壶的,一身在诡秘方面有特殊作用的衣服,可能就是关键时刻的一条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于是比企谷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选择。
于是比企谷就知道该怎么选了,因为他没别的选择。
砸吧下嘴,比企谷弯下腰钻进衣柜的深处,扒开一大堆衣服的阻挡,从衣柜的角落里拿出来一个银灰色的小手提箱。
比企谷撇撇嘴,把手提箱放在地上,
“老朋友,这才几天不见,就又见面了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