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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全身,她忽然感觉到背后一片阴冷袭来——
英梨梨猛地向后转身,一拳头打过去,对着前面大喊:
“哈!”
“……”
什么也没有。
安静的空间,黑暗的房间,模糊的家具,一切都一如往昔。
还有钟表啪嗒、啪嗒、啪嗒的声音。
英梨梨整个人宛如虚脱,她喘了两口初粗气,连忙爬起来开灯。
“啪——”
灯打开了,亮亮堂堂,黑暗被驱散,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什么声音都不存在……没有任何异常,就像刚才的只是错觉。
“……”
英梨梨两手撑在床上大口呼吸,身上的汗让她像是刚被从水里打捞出来一样。
难道……这个霉菌除了腐蚀天花板,还腐蚀地板?
好像也有道理……自己在二楼,二楼的地板就是一楼的天花板,没道理同一层地板,楼下的人能见,楼上的人听不见啊。
……去洗个澡吧。英梨梨看看自己身上湿透起皱贴在身上的衣服,皱着眉头想到。
她又歇了一会,歇到0:30的时候,她磨磨蹭蹭的下床穿鞋。
英梨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咚咚!"
又是一声弹弹珠的声音,很沉闷的从英梨梨所站位置旁的衣柜里传出来!
“咚!咚咚!”
“咕噜噜噜噜——”
英梨梨浑身一哆嗦,表情惊悚,头皮发麻,只感觉毛骨悚然,一阵凉气振冲天灵盖。
她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清清楚楚的的确确就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就在她旁边的这个红木衣柜,一点也没有偏移!
英梨梨僵硬而机械的扭头,看向一旁的红木衣柜。
直到此刻,英梨梨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她的房间里,可能真的进来东西了。
那东西从楼顶跑到她的屋里,跑到她的背后,现在……又跑到了柜子里?
英梨梨一阵恶寒,她一动不敢动,就这么盯着柜子的门,眼睛都不敢眨。
她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柜子里就会跑出来个什么,来到她的眼前……
她想喊父母,可父母根本听不见她喊,这房间隔音太好,别墅又太大,房间隔得太远。
这么僵持了半天,指针一如往昔啪嗒啪嗒啪嗒的往前走。
柜子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它很安静的伫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又没了?”
英梨梨咽了一口唾沫,伸手按上衣柜的把手。
开门杀,她在恐怖片里见过很多。
但是不开门确定到底怎么回事的话……那她这一整晚都不敢动一下了。
心里一横,咬咬牙,英梨梨两手用手,猛地打开柜子门,同时闭上眼睛——
“……”
好半天,什么也没感觉到的英梨梨才敢挣开眼睛的一条缝打量眼前。
柜子里只有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没有任何杂物,樟脑的甜从里面散发出来……一切都是最寻常的模样。
英梨梨又一次稍微松了口气……
……
在英梨梨的身后很远的地方,房间另一头,有个等身的大镜子。
镜子清清楚楚的照出英梨梨的背影,还有她面前柜子里的衣服。
……然而镜子还照射出——在英梨梨打量翻找的柜子上面,有个脸上五彩斑斓的高大小丑,正趴在柜子顶上一动不动,探出脑袋看着下面!
五彩斑斓的小丑看向镜子,猩红的嘴唇咧开到耳根,它伸出手指,对着镜子做“嘘——”的手势。
忽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英梨梨转头一看,刚好看到镜子里,柜子顶上,她的头顶上,那个五彩斑斓且高大的恐怖小丑——
“啊——!!!!”
第二章 探员比企谷,准备就绪
凌晨两点,泽村家的别墅灯火通明。
英梨梨忽然发疯一样的哭着跑到父母的卧室,声嘶力竭的敲门喊叫,哭的像个小孩,还因为半路摔倒而磕破了膝盖、刮花了脸,泽村太太正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口,去抽屉里拿药。
“有鬼!有鬼!我的卧室里……弹珠……天花板……地上……柜子里……镜子里……小丑……呜呜呜呜……妈妈我怕哇啊啊啊!”
英梨梨断断续续的描述着,她浑身哆嗦个不停,脸上带着魂不守舍的神情,样子可怜极了,泽村太太连忙停下找药,心疼的一把抱住英梨梨,一手慢慢的抚摸英梨梨凌乱的淡金色长发。
“嘛,嘛,英梨梨乖~没事啦没事啦~这世上哪里有鬼呢?是你做了噩梦,没事的哟……”
“女儿别怕,爸爸去看看。”英梨梨的父亲、英国驻日外交官、斯宾塞站起来转身就走,果断而利落的样子给人以安全感。
老实说,斯宾塞有些提不起劲,他太困也太累了。
他平常都是在东京办公,这次和妻子回来千叶不过是为了看望自己在千叶上学的女儿,顺便拜访一下岳母大人,晚上八点多才赶到千叶,实在是累坏了,却没成想刚睡下就被叫起来。
“爸爸别去——”
英梨梨发出一声尖叫,吓了斯宾塞和泽村太太一跳。
泽村太太这才意识到不对,仔细打量着怀里的女孩,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颤抖和极度的惶恐……英梨梨受不住这种打量,嘴角一瘪,又一次嚎啕大哭,钻进泽村太太的怀里不肯出来。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什么噩梦能把一个已经成年18岁的女孩子吓成这样?这太不正常了,甚至,英梨梨从小到大都没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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