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从河岸爬上去的她在险些趔趄时,被宫崎云雀一把抓住了胳膊。
“……如果不想再摔跤,就把你鼻梁上那玩意摘下来。”
待到泽村英梨梨站稳后才松开的他,自觉拉开距离后再度出声提醒。
他当时之所以会注意到,就是因为她在大晚上还戴着墨镜。这东西白天用能挡挡光,可到了晚上还用就不好使了,不仅容易引人注目,还很不利于辨别眼前的路况。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迟早要笑死在这里】
【居然在晚上戴墨镜,英梨梨,不愧是你!】
【大概她是担心别人看不出来自己可疑吧hhhh】
【老妹,你路走窄了】
【有趣的女人】
【err,永远滴沙雕美少女】
在弹幕开展无情嘲讽时,抱肩而立的英梨梨,也佯装镇定的开了口:“既然被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请你坦白告诉我,你跟我母亲之间的关系。”
“你母亲是我的客人。”
“客人?”
泽村英梨梨听罢,脑海里浮现出了“男公关”这个词。
男公关,字面意思是男性公关从业者,但在日本这边却是暗喻牛郎,性质在她看来跟陪酒女差不多。
都是用美色诱使客人花钱点大价钱的酒,又或者让客人在自己身上消费大量的金钱。
因着脑内的这个想法,她借着月光仔细观察了他一番。
别看她在家里的时候穿的很是随意,在对衣服的品牌的了解上,她可是有自信不输于同龄人的。
英梨梨只是多看两眼就辨别出了,他身上衣服的大概价钱。
从外套到里面的衣服,再到下身的裤子和鞋子全都是牌子货,没个七八十万円都买不下来的那种。
这让联想了一些不好事情的英梨梨,对宫崎云雀的好感直线下降。
同样是男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八亿”有想买的东西,都是通过自力更生去获取,而有的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学会了以色待人。
想到妈妈已经为这个人花了不少钱,她心里就越发的烦躁。
【我赌一根辣条,她绝对脑补了奇怪的东西】
【所以她是想了一万字x文??】
【英梨梨她是本子画家啊,要脑补那怎么也是~】
【据不可靠情报,她画的好像还是凌辱系的那种】
【懂的都懂(doge)】
【表示想看(滑稽)】
【你们hso啊】
【牙卡马西】
不用观众姥爷们发言提醒,宫崎云雀看表情也知道她想歪了。
“别脑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跟你母亲的关系很干净。”
虽然对眼前的状况感到头疼,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开了口:“换个地方聊吧,能说的我都会告诉你。”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泽村小百合,那他就会去把事情做好。
“在这里说不行……”
话说到一半就迎来一阵冷风的英梨梨,很没形象的在她面前打了个喷嚏:“哈湫喂!”
因为之前在河水中跌倒过的缘故,她身上的衣服不可避免的打湿了一部分,上来后被风一吹就有了透心凉的感觉。
“走吧。”
急着回家的宫崎云雀,说完就迈开了步子。
而打了个哆嗦的英梨梨,在他动身后也安静的跟了上去。
返回的路上,英梨梨因为冷而望向旁侧,她馋他身上的外套,但又不好意思开那个口。
因弹幕提醒而发现她眼中渴望的宫崎云雀:“……”
想到泽村小百合喝完酒后给的大额小费,他短暂的犹豫了下后还是选择了脱。
“哈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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