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就当我批准了——用你的源石技艺!这次我不会把你当流氓抓起来!”
咬了咬牙,陈晖洁当然知道,塔露拉肯定不只是想压制黑蛇——这完全是一个该死的阳谋!而自己还得帮着这混蛋姐姐顺水推舟。
“哦,哦哦。”
王启愣了一下,只能乖乖照做。
这个塔露拉,用什么手段不好,非要用这种激进的方式,福利归福利,这也太吓人了吧!
“这种,小把戏,根本毫无意义,我都说了,我就是你,塔露拉,你的终点就是我,我会永远根植在你的心——唔噫!”
“话那么多!烦死了!”
陈晖洁拿起王启的另一只手,搭在了塔露拉的腰间。
王启猛地握拳,发动了源石技艺,伴随着冰雾的激发,黑蛇的敌性逐渐降低,仇恨和轻蔑的目光也逐渐软弱了下来,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
“该死,你这怪物,恶毒神之孽造,别以为你肮脏的触摸能动摇我分毫,我就是乌萨斯的化身,就算你们消弭了我,黑蛇的道义仍在这世间传播——唔,唔。”
软软地瘫倒在了王启身上,操控着塔露拉身躯的黑蛇,似乎已经丧失了刚才的气焰,整个人的语气都软糯了下来。
“还不够,继续!”
一旁,陈晖洁倚靠在王启身边,冷漠地旁观着这一过程。
“还要……好吧!”
王启叹了口气,只能照做,努力凝视着黑蛇现在这可爱又弱气的容颜,尽量不去想她的身份,低下头,在塔露拉额头上轻轻一吻。
“你们这帮被奴役的家畜,还想做————混蛋!别碰我!”
黑蛇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凭这个弱小的混蛋对自己肆意妄为,这种屈辱感让她愤怒不已——黑蛇可以接受被杀死,被拷问。
一切暴力之举,都只是在践行科西切的理论,但这帮人对付她,不是只依靠暴力。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跟我装绅士,加大力度,我不嫉妒!”
陈晖洁的呼吸同样火热,身后的尾巴也在王启身侧抽来抽去——怎么可能会不嫉妒啊!
“好好好。”
“我说够了——啾,唔!”
黑蛇又被亲了一下,这次是嘴唇。
“我都说了我不在乎,咱们能不能一次到位,别让我再多看了!”
“没问题。”
“你们,这——唔,啾,啧,啧,唔……”
这次,王启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在德克萨斯和诗怀雅身上磨炼出来的技能。
终于,黑蛇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无力地趴在了王启胸膛上,美目之中满是羞愤。
“我说过,这种男欢女爱之事,奈何不了我,你又怎知道,最初的黑蛇,给我传下了何等经验……”
她还是没有屈服。.
陈晖洁叹了口气——她知道,塔露拉绝对不只想要个亲亲。
猛地一发力,陈晖洁站起身来,用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力量,扶起了软趴趴的黑蛇。
“还有力气吧,我们,我们去床上,只能那么办了——你知道吧,那个怎么做!”
陈晖洁自暴自弃的长叹一口气,拉开了自己的制服拉链,被汗水沁透的衬衣展露在王启面前。
“就是做,做,做……做那种事情!你很熟悉吧!王启,就交给你了,但最开始必须我来!”
陈晖洁知道,塔露拉肯定想让她做到这种地步!这个变态姐姐!
而且,以王启这家伙那熟练的动作,以及脚下不知道多少条船,陈晖洁觉得,他肯定经验丰富,毕竟光是罗德岛上,就有那么多可爱的女孩子…….
“不不不不不!怎么可能啊!一点不熟好不好!”
扶着黑蛇的纤腰,王启勉强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连忙对陈sir挥手澄清。
“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经验,这么重要的第一次,肯定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做啊!”
王启的老脸稍微有些发红,在这方面,他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
“哈——不,怎么可能?”
这下,轮到陈晖洁感到诧异了——这个老色批!失忆过之后难道以往的事情就一并勾销了么!
“呵,我就知道。”
虽然依旧提不起反抗的力气,但黑蛇的思想仍旧顽强,无力地瘫软在王启身上,作出了轻蔑的嘲笑。
“淦,吃你家大米啦!我这叫洁身自好!”
一时之间,场面陷入了僵局——不管陈晖洁还是王启,都对男女之事并不熟稔。
“唉……谈恋爱之后,这些事情可不能不了解啊,我可还急着做大姨呢。”
这时,黑蛇最终传来了一阵无奈地叹息声,塔露拉的身体随即开始活动起来。
自信的笑容重新回归,她跨坐在王启双腿之上,伸出一双纤手,冲着他,一寸一寸地提高了自己的黑色的长裙。
长裙之下的存在,毫无疑问,都是是决胜专属的套装。
“晖洁,你这个小傻瓜,既然不知道怎么做,就让姐姐来教育教育你。王启,你也多学学,怎么让我妹妹感到快乐——如果晖洁不满意的话,我可是会......非常不开心的!”
随后,塔露拉轻轻按动了手中拿出的一个小遥控,对着监狱那朝向审讯室的玻璃窗轻轻一按,就让她彻底关了上去,并未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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