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除了有着美好的个人理想,陈晖洁依旧有着丰富的业余生活和广泛的爱好。
她会约星熊出去看新出的电影,会和诗怀雅一起去爱吃的餐馆,晚上回家也会泡着方便面看综艺节目——生活和工作在她的意识中,有着分明的一条线。
而现在,“王启”这个概念的位置,正在从陈晖洁脑海中的“工作区”,一点点转变为“生活区”。
陈晖洁太好奇了,这家伙平时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有这么多传奇的经历还能活的跟个傻憨憨一样,好想去了解一下——为什么诗怀雅就能这么没脸没皮的贴上去呢?
现在的陈晖洁,纠结异常。
一方面,理智告诉他,一伙各国认证的恐怖分子此刻已经攻占了龙门近卫局,并且在上方升起了整合运动的标志,她必须立刻赶回去,重新整顿队伍发动反击。
而另一方面,内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却告诉她,整合运动是完全无害的,塔露拉性格的分裂也代表着整合运动的分裂,让他们彼此内讧去吧——这个时间,不如抓紧去了解一下王启?
这样想着,陈晖洁握紧了腰间的赤霄,猛地站起身来。
不对!完全不对!
她得赶紧回到龙门,把那帮整合运动全都揪出来暴打一顿,全都丢到看守所里,用手铐拷在暖气管道上!
如若不然,某些奇怪的念头就会继续滋长下去,这和陈晖洁为自己设置好的人生目标,可以说完全背道而驰!
对青年人的坏影响,不可估量!
叮——
而就在陈晖洁想要转身离开之前,急救室的大门好巧不巧地打了开来。
“陈晖洁警司,处理结束了。”
清冷的声音在耳畔想起,陈晖洁回过头,看到了带着口罩的凯尔希。
陈晖洁知道,比起阿米娅,她才是罗德岛实际上的领导者,而她亲自为受伤的王启进行治疗,更是表明了王启重要的身份。
至少在曾经的某个时间段,王启必定对罗德岛有着重要意义——说不定,这个猞猁女也对他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王启……先生的情况怎么样?”
顿了一下,陈晖洁特意加上了敬语。
“在罗德岛,不受源石污染的伤口等同于已治愈的伤口,只是普通的贯穿伤而已,捅碎了脊椎也不要紧。”
将头顶的一次性手术帽取了下来,两只猫耳朵刷的一下弹了出来,凯尔希一根一根的抽出医用手套的手指部分,用浅绿色的眸子审视着看向了陈晖洁。
“当然,那是在得到足够医疗救助的情况下,你把他送回的非常及时,再晚一点的话……”
也许是因为并没有取下口罩的缘故,凯尔希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再晚一点的话,恐怕伤口就愈合了,也就没这次机会了。】
夹紧了双腿,凯尔希努力维持着语气的平静。
和陈晖洁不同,凯尔希的工作和生活从来不会分开——大家都认为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但实际上,她总会抽时间放松一下。
哪怕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有区别。
“现在你可进去探望他了,陈晖洁警司——不管怎么说,你的护卫工作做得并不到位。”
凯尔希的语气平淡,丝毫不带任何责难,但陈晖洁总觉得自己在被戳脊梁骨。
“是我的失职,凯尔希医生,我会去陪床照顾他的。”
陈晖洁没有解释,自己面对的是乌萨斯的皇帝内卫,她需要为王启保守一个秘密。
她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回过身,打算去看看他。
但就在陈晖洁打算进门时,凯尔希突然在她身后询问道。
“我观察到,虽然王启的身上没有源石技艺的残留,但有一部分身体组织凭空消失了,断面切口十分整齐,让缝合工作异常顺利——你有什么头绪么?”
“我不清楚敌人的武器原理,我们只是遭到了整合运动的围攻,他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陈晖洁摇了摇头,表示一问三不知。
“是么,那就不打扰了——想要做什么的话,就尽快吧,想来探望她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凯尔希抖了抖耳朵,转生离开,而陈晖洁也快步走进了急救病房中。
“呵,小年轻,我用过的乌萨斯军备比你拔剑的次数都多,咕嘟。”
冲着紧闭的大门翻了个白眼,凯尔希隔着口罩擦了擦嘴嘴,取下口罩,随手丢进了垃圾箱里。
“皇帝的利刃是吧,已经到穷途末路了么,敢将他叫醒,还好没产生什么不可预知的后果。”
凯尔希虽然是个医生,但历史同样很好——因为她活的稍微长了那么一点。
“只是为了见到他,就已经在内部产生了分歧,甚至有一部分人擅自中断了原本的计划,看来哪怕是内卫,也已经分裂到一定程度了。”
眯起眼睛,凯尔希陷入了深思之中,随后,拨通了电话。
“阿斯卡纶,在么,有新任务。对,不带红,只有你和我——我们去帮王启找回场子,一帮量产的劣质品而已,比起最初那帮为自由而战的利刃,差了十万八千里。”
湿漉漉的陈sir.jpg
PS:第二更~~
可能是有点感冒,醒来了还是好困,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格外疲劳——最近甚至没做什么手艺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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