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也知道,诗怀雅追求的,并不是什么梦中情人,而是给她赋予了梦想和目标,让她为之奋斗了二十年,最终成为优秀警察的那个人。
二十年,光靠虚无缥缈的,还是孩童时期的爱绝对不可能坚持这么久,更多的应该是想向那个人表达感谢和展示自己吧。
而昨天晚上,诗怀雅醉酒后的举动,显然是亵渎了她自己梦想。
想到这里,陈晖洁有些不忍心再说了,反而换了个话题。
“那个,诗怀雅,你也不是完全错了,我之前详细了解了一下,大概二十年前,小塔被带走的几个月前,魏彦吾的老朋友来过龙门。”
陈晖洁刚从警校毕业,就直接进了刑事部门,哪怕不办案,也总喜欢把细枝末节的证据链练习起来思考。
而结合自己儿时的回忆,魏彦吾今日失态的发言,以及酒桌上诗怀雅和星熊对往事的回忆,陈晖洁得出了一个结论。
“魏长官的那位老朋友在龙门住了几个月,时常来陪我和小塔,哪怕是我父亲的人都不敢动他,如此强大的个人力量,自然可以匹敌星熊,并且将她拉入正途。”
虽然没有决定性证据,但陈晖洁的办案直觉告诉她,二十年前必定存在这样一位奇人——如果翻看当年的报纸或者其他相关内容,应该能发现蛛丝马迹。
“而当年那场针对你的绑架案,目的是动摇近卫局与魏彦吾的民心,那人必定会出手帮助,并且恰好救了你。”
简单的推论,没有确定性证据,但从时间上来看,非常合情合理。
“然后今天,魏彦吾对我介绍说,王启先生乃是‘故人之子’,之前我还奇怪为何有些眼熟,现在发现你和星熊都认识他……想必,那位故人,就是王启先生的父亲。”
虽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这是陈晖洁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了,而且这位儿子长的确实很像父亲,不然也不至于让魏彦吾那个老狐狸被吓到。
“不,不对,不对!”
被子被猛地掀开,诗怀雅将自己姣好的身段大大方方的袒露在了清朗的月光下,脸上完全没有什么泪水,只有兴奋和和激动。
“我想起了,区区醉酒,怎么能挡得住诗怀雅家族人的记忆力!我全都想起来了——你的推理是错误的,笨蛋龙!”
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修补清晰,同样干过刑警的诗怀雅小手一伸,指向了陈晖洁。
“哈?什么错——你把衣服穿上,别拿我不当人”
陈晖洁心说我这还在这安慰你呢,敢情你在被窝是在偷笑?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张脸,那个味道,那个笑容,不是什么故人之子,就是他本人,这混蛋终于还知道来见我了——我本该在昨天晚上就能见到他的!都是企鹅物流这帮小婊砸!”
磨了磨自己的小虎牙,诗怀雅耳朵上的毛炸了起来,激动的开始浑身颤抖——她只需要在确认一遍,只要看一下他的脸就能猜出来。
“少废话,那个人,那个叫王启的人在哪!”
直接掀开了被子,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月光,诗怀雅甩了甩自己粗粗的斑纹大尾巴,脸上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直接冲向了房间门口。
“他在隔壁——你给我停下,诗怀雅你这个变态女警,给我把衣服穿上!”
PS:第一更~~
稍微有点事出门了,晚上回来才开始写的,努力多更吧!
第91节 41.大猫夜话。
是火焰在跃动,是水流在飞溅,是狂风在呼啸,是大地在颤动。
是床板在摇。
然后,是寂静。
凯尔希沉默地坐在床边,整整齐齐地穿好了自己那身绿色连衣裙与外套,用一张面巾纸擦拭着光洁的大腿。
窗外的月光照射了进来,颜色比几小时前稍微深一点——青月已落,赤月凌空,已经是四点多了。
很快,一轮旭日就会自东方升起,第二天紧张的工作也要开始了,凯尔希需要找到整合运动的渗透者,确定他们到底是被复仇心填满的暴徒,还是真正的战士。
如某个人曾经和她说过的,伟大的革命战士。
虽然一晚没睡,但这一点点熬夜的经历,对凯尔希来说不成问题,比起睡眠,压力的宣泄才对她更有用。
凯尔希冷静了下来,又挂起了那副人均欠她几百万的司马脸。
虽然是和一个木头人在打交道,但还是让人很累的。
每到这几分钟,世界上就会少一位lsp,多一位哲学家、圣人和佛陀。
“这么久么……也是,最近一个多月都机会做了,阿米娅也大了,开始察觉到什么了。”
脸上的酡红还未消散,凯尔希依旧保持着淡漠的表情,揉了揉腰。
有点酸痛。
“再怎么欺骗自然规律,也终究躲不过时光——今天的日子也挺安全……算了,保险点。”
翻出拿过了自己的腰包,翻出一盒粉红色的药片,凯尔希把两片药丢进了嘴里,直接干咽了下去,没有喝水。
“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去想这些一堆堆的事情,不去面见一个又一个王八蛋政客,丢掉这盒破药,生他几只小猫呢?”
拍了拍充实无比的小腹,凯尔希的神情有些黯然。
小蝌蚪们永远也找不到妈妈了,反而会被无情的杀死,这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
自言自语的时候,凯尔希还不至于给自己出谜语。
虽然总被某人吐槽成谜语人,但是凯尔希其实并不是故意说这种被大量修饰和比喻塞满的话。
和人谈判时,这种说话方式,可以赢得很长的思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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