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被乌萨斯操纵的龙门,恰是他大展拳脚,澄清玉宇的好舞台。。
魏彦吾没有用到任何原有的政治资本,也没有借用一分胞弟的力量,从在码头当装卸工干起,混过黑帮,打过群架,最后一步步拉起了属于自己的势力。
在这里,魏彦吾遇到了文月,他一生的挚爱,外人总以为二人是大炎与东国的政治联姻,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好友的怂恿下向文月搭讪的时候,直接被这位当时的大姐头一脚踹在了胯下。
登记两年之后,他们两个才发现对方是王族——瞒的倒是挺好。
后来,魏彦吾又遇见了逃至此处的爱德华,魏彦吾不敢说和爱德华是一拍即合,但他智勇双全,胆气过人,加上两人同病相怜,皆是落魄皇族,很快便成为了患难兄弟。
魏彦吾还碰到了一只老鼠,明明比自己年轻的多,现在却已经老的不像样子,遇到过一只老虎,当年的他没有现在那一身病,
几人皆在龙门有一些势力,科西切那条黑蛇曾找上了他们每个人,想要与其合作,把他们变作稳固龙门统治的傀儡,但他们都没有答应。
很快,他们的力量就发展到了科西切无法容忍的程度,黑鳞们开始处处针对几人。
而在这时,龙门来了个年轻人,他风尘仆仆,饥肠辘辘,胡子拉碴,臭烘烘的。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吃鸡蛋灌饼,被科西切手下的秘密警察以盘问为由进行敲诈,还把他没吃完的最后两口饼踩在了地上。
他抡开膀子揍翻了十来个军警,被一帮条子追了大半个龙门,发誓和这帮人的主子势不两立。
然后……他说到做到了。
过程尚且不论,最终,科西切被赶出了龙门。
龙门重获自由的那天,绝对是魏彦吾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然后,那个旅行者就走了,他说他已经走过很多个地方,见过很多的人,但仍有事未完,他还要去更多地方——乌萨斯、卡兹戴尔、雷姆必拓……
就这样,这个来去如风的男子带着一包压缩饼干和咸鸭蛋出发了,并说当龙门有难,他会回来。
魏彦吾还特地下厨,给他包了顿饺子。
二十年前,他回来过,人已年老,但依旧精神焕发,可龙门却不是那个龙门了。若他能多留几个月,兴许科西切的反扑会被轻松阻止,魏彦吾的两个侄女也不至于骨肉分离。
当然,这不是那人的错,是魏彦吾自己懦弱的罪。
而今时今日——龙门又将遭遇大灾,那个熟悉面容,却又一次出现在了王启面前,而且年轻的让人难以置信,甚至比第一次见到他时更加干净一些
“如何,魏彦吾先生,这便是我开出的条件。”
躲过了魏彦吾喷出来的茶水,凯尔希眼含笑意,似乎对魏彦吾这种惊讶的反应,十分满足。
“咳咳,咳咳咳!”
一口茶水呛到了嗓子眼里,魏彦吾剧烈地咳嗽一声,整个身体里都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他甚至从内心深处萌生了一种欲望,想要直接打破窗户纵身一跃,赶紧逃走。
虽然有几百米高,但对魏彦吾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他甚至不敢看这个男人的脸,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
魏彦吾没能守好龙门。
现在的龙门内部充满着各国混杂的力量——炎国富商、各国企业家、数不过来的黑帮……他们为许多东西而互相撕咬,金钱、名声、底盘,唯独没有为了平民百姓。
这和他们说好的不一样——那天晚上,他们坐在火堆旁撸串的时候,曾设想过一个人人平等,没有暴力和压迫,没有穷人和受苦者的的龙门。
那人说过,道阻且长,还需继续努力,只是在场的人都没想过,这条路是这么的长,这么的让人绝望。
“好了,多大的人了,喝个水还呛到自己,我看你是离老年痴呆不远了。”
忽地,一双手从魏彦吾身后压住了他的肩膀,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是文月。
这位多年的贤内助低下头,在魏彦吾的耳畔轻轻说道:
“傻子,你也不想想你多少岁了,那个人又会是多少岁了——你觉得这能是他本人?”
“呼——也是。”
魏彦吾冷静了下来,直接用袖口擦了擦嘴——水已经被脸上的毛发吸得差不多了。
陈晖洁有点发蒙,她从没见过魏彦吾如此失态。
在她的记忆中,这个老混蛋从来都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从不在乎他人。
而今天,这个向来无懈可击的男人,竟然因为一个外人,而如此慌张,甚至于,想要逃跑?
作为高级警司,陈晖洁抓过的坏人没有上万也有几千,这种慌乱、心虚而又紧张的样子,她再熟悉不过了,不管是小偷,强盗还是诈骗犯,在被抓住的瞬间,都会露出这种表情。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魏彦吾和他是什么关系?】
有些诧异的看向身旁这个男人,陈晖洁只知道他姓王名启,是罗德岛这个医药企业的人事专员。
而看来看去,陈晖洁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只见得这个男人有些紧张的在他自己身上看来看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王启,也感觉有些害怕——不会出啥事儿了吧。
王启检查了一边自己,又摸了摸脸,没发现什么可以让这位龙门执政官吃惊的地方——总不能是企鹅物流那帮姑娘,趁着自己睡觉,在自己额头上画了个小王八吧?
也许真的只是呛了一下吧,大概?
“嗯,没事吧,魏彦吾执政官?我随身携带各种药品,止咳药,也有哮喘喷雾。”
看到王启这种表现,魏彦吾彻底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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