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警司兼特别督察组组长,被她抓紧监狱的罪犯有上千人,她也见过各式各样的恶人。
人口买卖,源石走私,致幻剂交易,这些罪犯陈晖洁抓了不知道多少年,但从未真正根绝。
但也有些罪犯,只是为了一口饭,一粒药而铤而走险,以身试法,甚至还有人会为了住进监狱专门犯罪。
为何龙门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公然将一群“贫民”分隔出去,不去帮助他们而是放任自流。
上城区的垃圾箱每天都会有成吨成吨的食物浪费,却不愿意给贫民窟的人们一块面包。
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陈晖洁在这么多年一个都没有解决,反而问题在不断增加。
陈晖洁想不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他曾问过龙门的执政官这些问题,但一向话里有话,老谋深算的魏彦吾,也只是回答给她了一声叹息。
陈晖洁只能继续当一个好警察,做更多的工作,以期在未来让龙门变得更好。
但当听了塔露拉的演讲后,陈晖洁第一次发现,龙门城区间巨大的差异,恰恰是龙门本身的体制所造成的,而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推倒重来。
甚至于,不只是龙门,还有大炎——
陈晖洁摇了摇头。
行谋反之举,是最为大逆不道之事。
“千万别来啊,小塔,也许龙门挡不住你,但大炎……额。”
一阵疼痛感袭来,陈晖洁皱了皱眉,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板药片,上面印着一个国际象棋城堡模样的logo——罗德岛产,矿石病阻断剂。
“不能空腹吃药,吃点饭吧。”
早上走得匆忙,陈晖洁还没来得及吃饭,将药片咽下肚子,她从办公桌上拿过了一个小饭盒。
容量不大,上面还有卡通图案,一看就是给小孩子准备的便当——陈晖洁以往在早上只会吃些速食品,这是她少数几次正经吃早饭
昨天,陈晖洁认识了一个女孩,她一直在下城区和贫民窟附近给失学儿童义务授课,还会靠着自己在中城区做家教的极少收入,给这些无人看管的孩子准备饭菜。
陈晖洁请求她每天帮自己准备一日三餐,作为报酬,陈晖洁会负责每天护送她出入危险地带,同时还会拿出部分工资帮助她——很明显的帮助,但两人有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嘿嘿。”
想到自己邻居那温柔的笑容,陈晖洁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开始享受自己的早餐。
“今天还会去贫民窟巡逻一边,也许可以去看看阿丽娜。”
而就在陈晖洁吃到一半的时候,她身旁的外线电话响了,很少有人会拨打这个电话。
“这个号码,是那个小偶像——喂,您好?”
“喂,陈晖洁小姐,我要向近卫局报案,昨天企鹅物流的据点里闯入了一位陌生男性,我们公司的能天使小姐,德克萨斯小姐和可颂小姐遭到了他的侵犯,我希望您能立刻派遣警员过来逮捕这位凑流氓——”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位小姑娘急迫又抓狂的声音。
好吧,麻烦的事情又来了。
陈晖洁认真回想了一下,那个能八百米外一枪干掉黑帮狙击手的萨科塔,在晚间高峰时段的的立交桥上开到200迈还能飘逸和刀片超车的鲁珀司机,以及一发磁暴锤能砸塌三堵墙的丰蹄人,果断放弃了认真对待这次举报的想法。
“啊,那不是好事么,祝愿能天使、德克萨斯和可颂小姐早生贵子,如果有其他问题请让她们亲自致电,感谢您的配合,热心市民空小姐。”
毫不犹豫地摁死了电话,陈开始享受自己美好的早饭。
“啊啊啊啊啊!这帮死条子,没一个靠得住的!”
企鹅物流临时据点内,空在听到挂断声后,对着手机无能狂怒了起来。
“空小姐,冷静一下,相信我,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没有做过什么事情自己都是有感觉的——至少我们的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我对大家的酒品很有信心。”
王启将自己的企鹅物流制服穿好,揉了揉生疼的脸颊。
他的脸上有一个红彤彤的小掌印,他是被硬生生抽醒的。
王启醒来的时候,正被四条大白腿夹在其中——能天使和德克萨斯分睡两边,而一位相貌熟悉的金发小鲁珀,正在羞愤难当的在身边对他怒目而视。
“穿你个头!谁会信你啊!你到底是谁——别以为近卫局不管我就拿你没办法!”
金发鲁珀丝毫没有偶像气质地对王启竖起了纤细的中指,红色的眼眸中满是怒火,小耳朵也挺立了起来——这是她在企鹅物流学的
王启自然也认识她是谁。
当然是哈吉马路哟——不对,当然是“空”。
人形自走胖丁,唱歌能把人唱睡着的现役屑偶像,群体嗜血的小buff,自己身为偶像,却是德克萨斯两大天狗之一,企鹅相簿重要的参与者。
在同人中,往往负责在德克萨斯和能天使亲亲的时候,出现在她们下巴附近的空余画面里。
王启之前一直没真正见过这位小偶像,倒是听德克萨斯说过,平时也偶尔听她的歌,不过现在看来,这第一次见面,似乎并不是很美好。
实话实说,王启自己都觉得有点丢人了,恰好今天起床时还伴随着手臂上的矿石病阵痛,让他几乎难以做出什么像样的便捷。。
被空的耳光抽醒,王启就发现自己光着上身,被一帮莺莺燕燕围在中间,要不是裤子还好好的穿着,而且内部干爽无比,王启还以为自己完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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