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我对自己的信心开始瓦解，越来越多的事情开始证明，科西切的说辞——人性本恶，只有靠暴力控制的说辞是有些道理的。”
紧接着，塔露拉话锋一转，又一次冲自己举起了大拇指。
“但好在，我们遇到了——导师！”
“好了好了，别自夸了。”
一旁，霜星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真正的塔露拉虽然也有些油腔滑调，但现在的塔露拉，有些……积极过头了。
“黑蛇是错的，斗士也不是完全正确，人类是世界上最复杂的生命，不是简单的一句话善恶就能概括的。我们要做的不是认输，而是用方法去分析，用理论去指导，用教育去改正，与纪律却约束——”
“打住打住——我是个没上过学的文盲还真是对不起啊。”
终于，发觉对方开始讲课的W举起手表示投降，她这辈子喜欢直来直去，看谁不爽就炸谁，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长篇大论。
“简略一点，用我能懂的话来说。”
“唉，算了，等一会萨沙把东西搬上来，我开始广播演讲之后，你再详细听一下吧。”
塔露拉一脸失落。
“总之，导师和我们的队伍在荒野上相处了几个月时间，让整合运动得以重新审视自己的理念，避免了更大的错误——也就有了现在的我们。”
说到这里时，塔露拉的表情格外认真，灰眸之中仿佛有火闪过。
但紧接着就没了正形。
“走的时候，导师留下了他的知识与理论，并带走了几位姑娘的心——噗！”
霜星抡起拳头，直接一炮腹击交打在了塔露拉的小腹之上。
“那几个姑娘里可是有你一个啊！你还真敢每次都在别人面前显摆是么！”
把塔露拉的脑袋压在自己大腿上，霜星开始左右掰起了她的龙角。
“虽然我们得到了正确的理论，整合运动也没有滑入暴徒的深渊，但这家伙的养父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保持传承的——植入她思维的源石技艺早已生效，她也变得愈发残忍和不可理喻，那份源石技艺剥夺了一个人反思和成长的权利。”
捏了捏塔露拉的脸蛋，看着她脸上的憨笑，霜星几乎可以把她与记忆中的某位过客重叠在一起。
“万般无奈之下，我们想到了一个办法——既然切西科将他所知传授给了塔露拉，从而异化了她的思想，那么另一位老师，会不会也可以对她做同样的事？”
好好教训了一下塔露拉，霜星这才放她起来。
“于是就有了这么个玩意儿，你别听她瞎说，那不过是为了甩锅自己毛手毛脚的借口。”
说着，霜星又一次拍掉了塔露拉悄悄地从身后伸过来，想要搂住她腰的咸猪手。
“本质上来说她就是塔露拉，相同的记忆，相同的能力，只是看待世界的方式有所改变，而且本身非常弱，只有借助外力才能偶尔出现，与我们开会决定下一步路线。”
“哇哦——你们嘴里那个导师，绝对是个处处留情的浪荡子，我也认识这么个家伙。”
听完了两人的阐述，W半天没合拢嘴。
“去你的，导师可是个和蔼可亲温柔善良高大帅气的人——不然怎么可能泡到霜呜呜呜呜。”
话没说完，塔露拉就被一坨大冰块呼在了脸上，整个脑袋都开始跟烧热水一样冒蒸汽。
“别听她的，现在她说的话，会无条件倾向于那个拍拍屁股走人的甩手掌柜，要不是他每次都会托人让你把那些结晶送来，我们都以为他不管我们了。”
嘟了嘟嘴，霜星的表情从未如同今天一般丰富——她对塔露拉撒的气，一大半是对着她那不负责任的“导师”。
“好吧，好吧，我面前听懂了，你们一帮人都在把黑蛇得团团转。那么你们要怎么办，现在这个塔露拉只有两小时的时间出来放风，一会那个神经病又要回来了——没有下一颗结晶了。”
W看了一眼倒计时，突然感觉有些好笑。
那条黑蛇的每一条命令都在让整合运动走上绝路，而幸运的是，她的命令从来出不了屋子里这几个人的嘴巴。
准确的来说，塔露拉已经被这几位整合运动高层完全架空了，在她眼中，整合运动就是一个疯子构成的暴徒组织。
但她仍是个大问题，塔露拉的力量只有爱国者可以匹敌，这帮人到底打算如何处理黑蛇？
“啊，这倒不用担心，他才是我们的护身符。只要黑蛇还在，乌萨斯的集团军就不会真的对我们出手，不管我接下来说了什么，他们都会认为是黑蛇的计划——他们在等着我们前往龙门，把那里烧的天翻地覆呢。”
彻底蒸腾了脸上的冰块，塔露拉坐直了身子，脸上的嬉皮笑脸彻底消失，换成了沉静而自信的微笑。
“而我们，确实要点燃这把火——不止是为了感染者，还是为了亿万万受压迫的人。”
塔露拉目光如炬，虽然室内气温因霜星的法术而变得有些寒冷，但W反而感受到了塔露拉身上散发出的光与热——她并没有施术。
“整合运动，会整合所有能团结的人。”
“你不是说，你不是那位斗士么？”
“半个斗士也是斗士——萨沙，要来杯咖啡么？”
塔露拉举起杯，看向了大门口。
一台大号摄影机，正和三脚架一起漂浮在空中。
“咖啡因对身体不好。”
伴随这一道低沉的声音，空气的光线一阵扭曲，一位甩着细尾巴的绿发男孩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还带来了一个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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