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陷,不完全是,平民们被疏散,贵族的粮仓被开启,感染者得以活命,我的战士,秋毫无犯。”
声音中有着许多停顿,只有矿石病导致的声带病变会造成这一结果,为了保证语句的简练,这位萨卡兹省略了许多助词。
“过大的目标,将摧毁我们,我们的队伍,会运动起来,避免战争,一旦出击,便摧枯拉朽。”
微微躬身,这位萨卡兹人对面前的老者似乎抱有极大的敬意。
“将军,希望你加入我们,您的将才,阿撒兹勒的医疗,我们都需要。”
长戟插入地面,温迪戈向面前的老者伸出了巨大且尖锐的漆黑右手,或者说右爪,作出了邀请。
“团结一致,我们更强。”
老者摇了摇头。
“不必叫我将军了,大尉,爱国者,我已经不是将军了,你面前站立着的不过是一位名为赫拉格的老人,一位战场上的亡魂,一位逃避战斗的懦夫罢了,我的手还拿得动降斩,但我的双腿已经不愿踏足战场了。”
如果有乌萨斯的高层军事人员目睹这场对话,一定会为之震惊和恐惧。
交谈中的二者,一位是追随先皇参与无数大战,屡立战功,而在新皇上位的大叛乱时期,躲过了多次清洗的的帝国将军。
另一位,则是有着外籍军人领导者头衔“大尉”的,乌萨斯军中的传奇。
他们最为乌萨斯人津津乐道的,便是与卡米西尔银枪天马“皮加索斯”的一战。
当然,在卡米西尔人和萨米人看来,两人都是无耻的、恶毒的刽子手,手上沾满的血污何止上万。
不过很显然,此时的二者,都并非为了乌萨斯帝国而战。
“喔喔喔——真刺激。”
而在两人不远处,一栋虽然门窗尽毁,但还算完好的建筑废墟之中,王启正屏息凝神的听着两位老人的对话。
一边是高大威猛,头顶两侧还带着可爱黄毛的老帅哥,另一边则是身披重甲,让动力甲爱好者当场高潮的爱国者,王启一时不知道该看那边好。
赫拉格将军已经与罗德岛合作已久,他是面前这位爱国者大爹的上司,而爱国者也是个讲理的军人。
哪怕让一只手,甚至说让两只手两条腿,王启也会被其中任何一人吊起来打。
但如果王启现在走出去表明身份,应该会非常安全,而不是被瞬间一矛插在地上。
不过,王启想听听两人的对话到底如何,所以他选择了猫墙根。
八卦、秘闻、旧史,虽然不至于是舟学家,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王启对诸国过去的历史,尤其是这些干员的过去也很感兴趣。
如若不然,他也没那么多动力去对每个干员刨根问底,写出洋洋洒洒的人事档案。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乌萨斯,平独镇露的卡米西尔,从万国来朝到万国来艹的大炎——倒也不至于……总之,谁不感兴趣呢?
“您不是懦夫,将军,您从不害怕厮杀,您只是不想为乌萨斯而战。”
听到了赫拉格的拒绝,爱国者并没有感到失落。
“先皇已逝,我们不沉溺于,过去的荣光,我们不止为,乌萨斯而战,也不止为,感染者而战,一切受苦难者,我们帮助,我们激励,虽力有不逮,但须有旗帜,至死方休。”
巨大的萨卡兹似乎有些激动,忍不住用左手塔盾撞击了一下地面。
“……我收回之前的话,也许改变了的只是我,我曾见过你在士兵面前慷慨陈词,那份热情到今天都未消退,蓝胡子说你会以天生乌萨斯军人的身份做到元帅,看来我和他都错了。”
听到了爱国者的发言,赫拉格的眼眶微微睁大。
“你找到了你的归宿,我也找到了我的归宿,罗德岛的道路未必光明,但值得尝试。”
赫拉格确实累了。
“那份热情,那份激昂,那团火,曾熄灭过,现在只是,重新燃起,但不再盲目,我们有方向,有思想,战士们知道,为何而战。”
“但你们仍掀起了一场战争,和先皇在时一样。”
“不同!我们战争,为了和平,为了安宁,为了希望,不止为感染者,还为一切遭难的,受苦的人民,我们注定死去,但换来未来,咳!”
爱国者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
“我们将斗争,永不停止,直至推翻一切腐朽的,直到大地焕然一新,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
隐藏着的王启长大了嘴巴,摘掉耳机,用小手指挖了挖耳朵。
自带的翻译外挂失效了么?怎么翻译出一句这么要命的话?
在王启的记忆中,这位爱国者——博卓卡斯替,是位悲壮的人物。
他的爱子,为感染者争取权益的乌萨斯感染者,因为“大叛乱”时期博卓卡斯替自己为镇压部队下达的武器解禁令,而死在了爱国者自己的队伍手中,他也就此走上了反对帝国的游击之路。
但事与愿违,爱国者信任的整合运动领袖因绝望而堕入黑暗,将他的队伍引上了绝路,收养的爱女霜星因此死去,他也最终为了自己坚守的信念,而战死在了阿米娅手中。
挺惨的,当然,战斗力很猛,剧情里被一众精英干员加上凯尔希轮着揍不落下风,游戏里面的7-18里更是一矛一个把王启的干员送回了老家。
记忆中的爱国者,应该一位充满着悲愤、无奈,但又从未后退的坚韧战士。
但现在王启面前的这位爱国者,反而有点……充满激情?合适么,几百岁的老年人这么嗨?
“……也许整合运动比我认知中更加强而有力,但抱歉,博卓卡斯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