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愣住了。

    灰原哀咬着嘴唇，纤细的手腕颤巍巍的，不停的扯着秦泽的袖子：“你也躺上来，今晚我要睡在你这边。”

    “好。”秦泽没有拒绝。

    他知道现在拒绝根本没有用，倒不如先搞清楚灰原哀的想法。

    见到秦泽答应，灰原哀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看着秦泽躺在自己身边，她的脸颊通红，颤抖着挤到他怀里：“其实我本来不想给你们下药的。”

    “然后？”

    “然后……我不甘心。”灰原哀那双漂亮的眸子，笔直的落到了秦泽脸上，“原本我以为你们并没有……做那种事情，所以我当时也没有给你们下药的想法。”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

    说着，她的脸上浮起自嘲的笑容：“你们两个人背着我做了很多事情，我……很生气。我给你们下药，就是想着你们要是不承认，那我这里也有证据。”

    秦泽默然。

    纸是包不住火的。

    这个道理他好早以前就懂。

    从宫野明美主动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一天肯定会到来。

    不仅仅是因为这种事情不好隐瞒。

    更重要的是，灰原哀很聪明，很细心。

    “秦泽。”灰原哀的声音轻轻落入耳中，“既然姐姐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啊？”

    “因为……”

    “因为我现在变成了小孩子，你想这么说对吗？”灰原哀打断了他的声音。

    秦泽点了点头。

    灰原哀笑了起来，心头忽然有种挫败感，但是这种挫败感的由来，她又解释不清楚。

    如果真要找理由，那多半是因为自己明明和秦泽先认识，也早早的成为了朋友。

    自己同样对他也有了好感。

    结果到最后，自己却输给了姐姐。

    这样的感觉，让她很不甘心。

    “我不喜欢这样。”她这么说道。

    秦泽想了想，抬手道：“解药的事情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虽然那款药物听起来很吓唬人，但只要能够研发出来，那就肯定会有解药的。”

    “可是，我不想等。”灰原哀紧紧的盯着他，“我已经输过一次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输掉第二次，第三次么？”

    秦泽怔怔的望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直到灰原哀的脸色忽然变得痛苦，她的小手也捂住了心脏，小小的身子跟着剧烈的开始痉挛。

    “你怎么了？”秦泽脸色一变，赶忙坐了起来。

    “我……喝酒了。”她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开始变得苍白。

    明明额头上布满了汗水，明明表情很痛苦，可她却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弧：“我不想再输下去了。”

    “喝酒？”秦泽起初还没听明白，然后他就看到灰原哀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再也没办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

    “你喝了白酒？”

    联想到她刚才说过的那句“我感冒了”，再看到她现在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秦泽脑海深处的某些画面，清晰的开始浮现了。

    “是啊，我喝了白酒……”她喘息着。

    此刻的她，连说话都变得艰难。

    短短不过几分钟，秦泽就看到她的身体……正在变大。

    她身上的童装瞬间就被撑破，伴随着清脆的声响，仿佛是被狠狠的撕扯开来。

    原本充满童真稚嫩的小脸，也渐渐变成了秦泽记忆中的少女的清丽面容。

    亲眼看到这样的画面，秦泽感觉挺惊悚的。

    “果然成功了……”灰原哀狠狠喘了口气，忽然想到自己的衣服破掉了，赶忙撑着床面滚进了被窝。

    她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充满了笑容：“我做到了。”

    秦泽叹了口气，在少女的注视下，起身从抽屉里拿来一条新毛巾，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汗。

    感受着秦泽的动作，灰原哀眼中多了一丝疑惑：“你好像对此一点都不惊讶？”

    “我挺惊讶的，不过现在的你……太憔悴了。”秦泽摇头道。

    灰原哀抿了抿嘴唇，拍掉了他拿着毛巾的胳膊，一把扯住他的手腕，强行让他躺在了自己身边。

    “你还想做什么？”秦泽很冷静。

    “我不想输。”灰原哀咬着牙，眼神坚定。

    “可是……”

    “没有可是。”灰原哀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难道你非要让我哭出来吗？”

    秦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姐姐都可以，那我为什么不行？”灰原哀的声音还在继续，“以前你们因为我变成了小孩子，所以有了那些想法，我也能明白，能理解，但我绝对不能接受……”

    “可是现在我都不是小孩子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秦泽，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她的声音突兀的高亢许多，眼眸里盈着一层雾气，贝齿却死死的咬着嘴唇，试图不让眼泪落下。

    “我今天……不想失恋了。”少女呢喃着。

    在隔壁的房间，宫野明美同样没睡，穿着睡裙站在阳台上，看着夜色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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