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我可没输!”
铠甲的态度,宛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面对着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语气除了愤懑与怨念外,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唐感。
仿佛比企谷的话犯了欺君罔上之罪孽,又像一个人理所当然的做着杀人等的事情,还对他这个劝解者说:杀人天经地义……一样令人感到扭曲。
接着,铠甲的语气极为不善:
“记得那日,你从乌鲁克大殿正中央对本王发动袭击,那日.你徒手撕裂宫殿后便与本王在海上大战,别说后续的事情你不记得或者……忘了?”
“也就是说,你忽然对我发动袭击,是正常的反击……?”比企谷也觉得很荒唐。
但那个词真的是……乌鲁克,是自己听错了么?
那句自称的本王,莫非这个铠甲生前,是乌鲁克第二帝国的……皇帝,吉尔伽美什?
“本王制定的律法,自然由本王决断,无论对你做任何事情都合情合理。”
“那你……”
比企谷没有说完这句话,佝偻在墙角的铠甲胸膛一挺,直接站了起来。
“来吧,继续吧,决出个胜负!”
“虽然你看上去很奇怪,似乎……忘记了很多东西,不过……本王所求唯有胜利而已。与那个faker不一样,你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站在本王面前,已然超越了诸多神话!”
说着,铠甲挥了挥手,然后往边上一探!
比企谷严阵以待,他要做什么?!
接着……铠甲他周围……什!么!也!没!有!发!生!
“?????”比企谷心中出现了一排问号,不过仍旧举起双手,握着不可视的刀刃,随时准备来个交叉浮游刀刃攻击。
“该死!!!”
铠甲举起胳膊,一拳捶在墙壁上。
轰!
他身后的混凝土坚壁都破裂了,露出蛛网般的纹路,连带周围也震荡了一下,这具铠甲的力量可见一斑。
要知道,这里是地下。
寻常的楼房,除了一层墙壁,外面就是空气了。
而地下,墙壁外面就是夯实的大地泥土,往下就是地幔岩层了……
若是要在这捶的震动,恐怕整个大楼都跟着一起震动了一下。
但比企谷只感觉这幅铠甲似乎是在……尬舞:
“忽然对我发动攻击,忽然说我们认识,忽然说我们是敌人。”
“接着,想继续战斗,然后在原地跟个中二病似得胡乱挥手,这是要干嘛?”
比企谷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滑稽,却不可否认那一身难以言喻的实力。
忽然,铠甲愤怒的咆哮道:
“杂种!你做了什么?!”
“本王的刀,本王的剑,哪里去了?!”
“别以为做了这种事情会被原谅,给本王去死吧!”
铠甲再度举起手,电梯中飞出了一把……宝剑。
宝剑仿佛自己拥有意志,飞入铠甲手中,铠甲在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然后……堂堂正正的出现在比企谷面前,举剑狠狠劈下!
日后的很多年里,比企谷都无比感谢之前锻炼了夜视能力这件事:他双手交叉,两把透明刀刃交叠在一起,挡住了眼前这一记凌厉的劈砍。
他浑身抖动,双脚甚至嵌入了地面!
两个人碰撞之后,他们周围的灰尘砂砾在整个地下空间中激荡,周遭氤氲一片。
但就在同时,比企谷造出第三把透明尖刀,对准铠甲的下盘狠狠的切了过去。
铿锵!!
这种透明刀刃,曾经切割过第二序列夜铠,足以保证其锋利的程度——直接可以砍下去一米以上。
但现在居然被……弹飞了!
“雕虫小技!”
铠甲嗤笑一声,转变姿态,比企谷也冷哼一声,不再分化三股力量,三相合而为一!
三股力量重新合并,比企谷的速度与这幅铠甲不相上下,他一刀斩下去,铠甲手里的剑很瓷实,逼的他生生后退。
这两个生物相互激战!
这个地下空间都开始震动,两个人交战的声势好像有人开着汽车不断撞击墙壁,格外猛烈。
“怎么了?你简直弱的不像样!果然是一匹杂种!”铠甲发出爆笑。
他身上有很多划痕,代表比企谷无法击破这层特殊金属。
在这之外,比企谷身上有五六道口子,鲜血抛洒,模样很像一个狂战士,浴血仍旧在战斗,而且越打愈发透露出一股狠劲。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哈哈!!!!”铠甲发出了荒唐的大笑:“原来是这样……原来如此,要说这是机会,这也是个机会……”
“你实力弱的不像样,记忆也有所缺失,已经如同字面意思变成了一个残疾人。”
“现在就是杀掉你的大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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