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形态战士。
“跟原石没有关系,毕竟我用原石进行过测试了。”
然后,恩奇都补充道:“即使是原石,陷入无意识后,也只是能力本身进行扩散,然后无差别进行宣泄,为了排出身体内暴走的能力,主观意识并没有退散,达不到对抗‘那个’的要求。”
“迄今为止,我们对能力的本质也只是在猜测,如果实验可以在比企谷先生身上更进一步,说不定就可以进行详细的体系确认了,届时……”
说到这里,恩奇都话音戛然而止,看了霞之丘诗羽一眼,已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那个?”霞之丘诗羽问:“那个是什么?我们有什么敌人吗?”
“敌人?”恩奇都笑了笑:
“霞之丘小姐,我的学生,这件事继续深究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霞之丘诗羽闻言,悻悻一笑,说:“那针对比企谷先生的处理是怎么样呢?”
恩奇都闻言,很随意的在房间左侧的人体工学椅上入座,手指放在搁置仪器的桌上敲打,咚咚咚……发出稳定的节奏音,他陷入了很深的忧愁之中。
“倘若我给实验体注射下个阶段的药物,发生跟以往相同的情况,那该怎么办?这个风险得进行预估,但注射却无法中断,应该说是不能中断吧,毕竟比企谷先生的注射可是每个星期都在进行的。”
霞之丘诗羽笑着提出意见:“那将药物稀释怎么样?担心风险的话……十倍,我觉得这样很不错。”
“十倍么……”
恩奇都抿着嘴,心中权衡着利弊,摇了摇头:“二十倍,你吩咐那些研究员,在一个星期内调配出来,按照C方案进行稀释,可这样似乎也不稳妥。”
“稳妥?那我有一个方法。”霞之丘诗羽说。
“哦?”
“实际上,有件事还没报告,在六本木的事件中,我方擒获了反抗组织的一颗原石,不妨投入她进行试验怎么样?也可以进行风险的评估,毕竟除了比企谷同学外的实验品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恩奇都站了起来:“那就带我去看看吧,得确认是哪块原石呢。”
两个人离开了这个房间。
砰,门关上,比企谷睁开了眼睛。
他打量着这个房间:昏暗的光线,来自于各类仪器上亮着的信号灯,以及连在自己身上的心率仪,这之外还有不远处一排高分辨率屏幕,上面还显示着自己的身体参数呢。
但现在,比企谷心中有股恶心的感觉,让他想当场吐出来。
“看吧,我果然没猜错,这些人一定是将我当做实验对象。”
“连每个星期的体检,我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他们注射了药物吗?”
实际上,比企谷现在没有负伤,他醒来之后感觉精神有些疲惫,身体状况却出乎预料的不错。
仿佛完成了一次进化,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足以将200kg重量拳击选手以拳头打成一个不锈钢平底锅。
但面对乌鲁克第二帝国,这种力量不过是小孩子手里的玩具般可笑。
哪怕是数年前将东京天空树劈断的双子,在乌鲁克的军队面前,都会像两个孩子般无力。
“目前这个状况估计是无法摆脱的,只能任由他们继续注射。”
“除非我加入反抗组织。”
他思考着:“但让我加入反抗组织,还不如了结我的命。”
这个房间很冷,只有仪器运转的声音,比企谷察觉到自己现在恐怕出不去,恰巧精神很虚弱,可以尝试是否能够进入那片空间。
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走一步是一步,乌鲁克要对自己做实验,这个也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
比企谷深吸一口气,让状态平稳下来,然后寻求那种感觉,果然……精神衰弱的时候很轻松找到了,脑袋开始晕眩,想要呕吐的感觉出现了。
他的意识渐恍惚,意志像是在被挤压,辗磨……即将破碎。
随着意识的破碎,比企谷对世界的认知产生了紊乱,他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一个空空如也的盘子出现在眼前。
这个洁白的陶瓷盘子里还留着一些面包屑,以及星星点点的油渍,比企谷猛然想起,这或许是之前摆放三明治的盘子,而现在……有一缕光。
晨光很耀眼,透过咖啡屋的窗户照射进来一缕,恰巧在比企谷的太阳穴位置,让他感到一阵炫目。
“呼……”
比企谷松了口气,虽然是暂时的,总算离开了那个阴森的地下实验室……天之座研究所,荟萃了乌鲁克第二帝国最尖端的科研技术,以及最深邃的黑暗。
那边每天会消耗掉数百只小白鼠。
而小白鼠则是人的代称。
“无论是科学,还是医疗,都将王座建立在尸体之山崖顶端,真是讽刺。”
“喔,不过那些反对人体试验的组织恐怕还不清楚,他们使用的特殊医疗用品,也是经历了无数次失败的人体试验才得出的结论。”
有研究员冷漠的观察者投入新药的小白鼠,观望他们挣扎的样子,再将这种状态描述在报告书上,配合参数一起分析,才好在下次投药时进行调整,最终癌症也被攻克了,为无数的人带来曙光。
综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比企谷发出一声感叹:“但愿我不是一个小白鼠。”
然后他站了起来,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发觉不对劲,刚才比企谷确认了时间,研究室的房间内有荧幕,操作系统自动校对时间是:晚上九点半。
这跟他第一次进来的时间差不多,但这里是清晨,说明两个空间时间上并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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