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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切割金属的声音响起,让人耳膜都要震碎,夜铠的金属外装也很厚实,大约都要有一个胳膊那么厚了,却仍旧被比企谷劈开。
不可视的大剑劈到夜铠身体中央,腹肌那个位置,比企谷高呼了一声,加大力量。
夜铠被一刀两断。
但就在这个时候,白川京在后方发出了高呼:“比企谷先生,当心身后啊!”
比企谷没想那么多,把不可视的巨剑甩了回去。
铿锵!
两块只剩半边的巨型硬币,宛如回旋镖般飞回夜铠所在的位置,被比企谷挡住后才落在地上,砸的地面开裂。
“好险……”比企谷深吸一口气,他不觉得自己的头比马路还要铁:
“脑袋差点被砸爆……”
……
……
东京这片漆黑几乎看不清楚数米外的夜,没有一丁点灯火。
东京天空树顶端,有一个人影矗立在这里。
这里的景色极独特,月光照过来,被下方一层薄膜吸收,这层薄膜笼罩了整个东京市,但天空树却超出来‘一点’。
有一个人影站在这里,脸上戴着一块石质面具,上面雕刻了两条螺旋扭曲缠绕的蛇,蛇头在顶端做出张牙舞爪的姿态。
这两条蛇,簇拥着一个杯子。
杯子里流出了一种液体,被石头雕刻还原,充满了仪式感。
“终于到了这一步。”
“你来了。”
人影嘀咕了两声,声线不可名状,他的身材很高大,接近四米了,身上穿戴者一套黑色的金属盔甲。
在这之外,很独特的情况发生在这个人身上:他的胸口刺着一把形状诡异的剑。
这把剑是圆柱形的,看上去就像带着手柄的权杖,胸口被刺穿的位置,视野都出现了一阵阵不规则的扭曲。
“我身为垃圾、残骸的使命也开始了。”
“记忆中的人啊,你们还安好吗?”
……
……
比企谷气喘吁吁。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打量着周围的空间:东京六本木区域的一家酒吧,装修等格外古典,一看就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风格,因为吧台上还摆着一个蒸汽咖啡机。
这个画风真是很硬核。
“我该怎么回去……?”
“傻了吧……怎么之前没思考这个问题……?”
这下就蛋疼了!
白川京坐在边上,她看了看,咖啡屋里的东西还能用,因为这个东京内的一切物品,都很诡异的看上去崭新。
在咖啡屋中央,摆着一个金属器皿,圆形的不锈钢脸盆拯救了这三个在黑夜中变成了瞎子的人。
这上面有一个盖子,盖子被凿出两个长条豁口,硬币插在里面,冒出了火光,就像灯芯与煤油。
“你们是怎么活下去的啊?”比企谷很好奇的问道。
Rua~他累的只想趴在地上打滚。
因为刚才击溃了一头夜铠后,又出现了另外一头,区别只是第二头夜铠手里的硬币上,数字从‘一’变成了‘二’。
强度也比第一头高了一截,比企谷与它交战,陷入了苦战之中,来回几十次才终于将它一点点削成了人棍。
可儿那由多代替正在做三明治的白川京说:“你可能不相信……东京市区的一切物品在七天就会轮回一次。”
“嗯……?”比企谷直起身子。
“就算去拿了汽油,过一个星期再去的时候,汽油又会出现在原位。”那由多举起手比划了一下:“就像轮回一样呢,整个东京变成了一个永远七日轮回的都市。”
比企谷深深皱起眉,他问:
“你们没有想过怎么打破现状吗?”
可儿那由多靠着墙壁耸了耸肩:“有想过啊,也一直在做这件事,但我们只是普通的人呀!明显轮不到我们做吧!”
啊呜,坐不下来了,屁股还在疼啊!
白川京把一盘烟熏三文鱼三明治摆在比企谷面前:
“这就是我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这块三明治里有一点美乃滋,以及几片生菜,还有数片牛油果。
比企谷咬了一口,皱起眉,太真实了,这种感觉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他扭过头,看见白川京与可儿那由多在分食一根烟熏大肉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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