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聊着,明天就能出院了,她们已经开始喂奶了,一般比企谷会在边上旁观,盯着两个女儿吮吸母亲乳.头的模样,他会摸摸鼻子,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第二日来临了,比企谷带着妻女回到家,打扫了几个房间,准备迎接新的生活。
然后他就疯了。
有一件事出现,结衣跟雪乃都得给女儿喂奶,才出生没几天这段时间,基本上都是2-3个小时一次的,而且是……不分昼夜!
在医院的时候还好,有护士定点提醒,别人搀扶着,半睡半醒间大约就能完成。
因为这些护士具备着极专业的知识以及优越的手法。
就像按摩这个行业一样,新人按摩师很容易弄的人哪里都不舒服,老师傅就不会了,大宝剑除外。
结衣与雪乃都没什么经验,也不知如何调整,睡眠彻底碎片化了,两个小时一次还不能停。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婆,把睡眠时间不断分裂,每次只能睡两个小时,而且还是在产后身体很虚弱的情况下。
他感觉很心疼。
一种莫名的想法,恨不得自己上去衣服扒了,让女儿过来吃自己的奶。
然而身为一个男人,比企谷也不可能有奶水这种东西。
就是一个普通人,整天碎片式睡眠,脑袋也会出现头疼,还有耳鸣现象也接踵而至,整个人的精力不会太好的。
比企谷也接触过这种人——焦躁易怒,在别人看来就是个怪胎——随便戳一下就有很大的反应,三言两语起了争执就得打起来——但那是在战场上。
是因为敌人随时可能发动袭击,睡眠才会碎片化,时时刻刻堤防着什么。
有人说母亲简直就像战士一样,以前比企谷不太认同,现在彻底明白了——我特么以前在中东那段时间不就是这样的吗?!
一个是堤防着敌人,一个是随时准备给孩子喂奶!
两者频率不一样,因为喂奶的频率比警戒的频率还要低一点……
不是医院那种边上有五六个高级护士陪同的情况下,真心有点受不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一般,孩子刚刚吃完奶,得抱起来拍打背部,因为奶这种食物会导致胀气的,一直吃奶的婴儿胃里就会有一股气留着,不拍一拍奶水就会吐出来,严重者甚至会窒息。
这个过程,最少也要二十分钟,长一点的四十多分钟左右。
很多时候,她们睡的正沉呢,忽然就要起来给宝宝喂奶,比企谷代入了一下,他自己来做这件事:两个小时起来一次,给小孩吃奶,一个星期下来自己绝对得疯。
有时候孩子吃完奶了,忽然有了精神,在这种精神崩溃的情况下……还得哄着对方睡觉,比企谷每次都在边上陪同的。
他感觉自己都要变成一块TNT了,难以想象雪乃跟结衣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肉体上的痛苦也很严重。
他听雪乃说,母乳喂是很疼的,所以现在很多母亲才会选择不去母乳喂奶,毕竟整个过程,就是孩子通过吮吸,将乳腺里的液体强行抽出来,这个过程非常的疼。
因为这个位置是很敏感的。
人类的性特征奇怪肯定是敏感到极点的,即使是一个男人,用手指去搓自己的乳头,也会感觉到很奇异的味道吧。
而且,乳头上是没有洞口的,那奶水得怎么出来?
是被硬生生的吸出来的,没有洞就造一个,吮吸时强大的吸力让里面的液体突破皮肤,然后流出来了。
乳汁一般是从皮肤表面破一个洞,然后里面流出来,两个小时一次,破的洞没有闭合,就再流出奶了,感觉肯定很酸爽。
因为比企谷不是女人,所以他也不太清楚,只能在一旁站着,有些着急。
有时候看见她们两个人的咪都流血了,也不知该说点什么。
因为这个过程每两个小时就得重复一次,伤口也不可能痊愈,一直保持着开放状态,有次比企谷看见雪乃抓着被子,同时微笑着给孩子喂奶吃。
比企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干脆改成奶粉来喂,结果被严厉的拒绝了。
是责任吗?他涌出一种感觉,十分的独特。
第24章 我跟结衣的
比企谷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无论是雪乃还是结衣,性格上都暴躁了不少,富有攻击性。
毕竟,生而为人,既然是人,大家都有点小情绪的,尤其是很久没有睡好觉的情况下,大多数人都不会摆出好脸色。
尤其每次醒来都是做相同的事情——就算是一个男人,对着自己的手背,每天两个小时一次,用力的吮吸几分钟,持续两天左右就会红肿,再久下去皮肤就会开始冒血。
今早比企谷忘记扫地了,结果被雪乃一阵吐槽,还说他今天的早餐盐放多了,但比企谷也只是笑着回应。
大家都有属于自己的责任,比企谷觉得,也许现在自己的责任就是成为一块海绵,让这两个人舒服一点。
此外,这个星期,比企谷一直在查阅各类史料,名字不能继续拖,得赶快决定下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心想:“起名纠结强迫症终于发生在了我身上。”
太纠结了,用这个来做比喻吗?不行,还得找个更恰当的。
于是每天白天,比企谷除了烧饭打扫卫生,其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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