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肃然,有机会见到这个幕后boss了吗?而且是这个人亲自主导会议,看来失态非常严重,估计已经火烧眉毛。
“我只说一点。”斯卡哈顿了顿:“昨日有来自未来的重生者到来,抵达的是燕京,叫王半羽,他给我们带来一个讯息。”
“什么……?”比企谷眉角出现了冷汗,因为斯卡哈的声音很凝重。
斯卡哈继道:“原本世界大战在我们的努力下被无期限推后,昨日王半羽带来讯息,说大战将在一年后彻底爆发。”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
比企谷挂断通讯,快速洗漱,然后驱车出发,他皱着眉头,事情来得很突然,未来变成这个样子,说明这段时间内有人做出了惊天动作,将未来改变了。
能够改变未来的只有重生者,因为这些人都是‘外来’的,不属于世界本身,也不纳入线条之中,是被隔离的存在。
是乌鲁克第二帝国吗?可能性很大,只有他们才具备足够的动机,打算称霸世界。
以现今的世界格局而言,十分稳固,新的霸主想上位,不可能依靠经济办到这件事,必须是战争。
因为,西方资本体系是依靠家族、小圈子维持的,这种体量在自身无法维持霸主地位的时候,就会分崩离析。
比如美国,在经济萧条的时候,就会开始战争,可以是贸易战,也可以是直接战争,以此吸纳外界的资源,稳固国内经济。
这样,泡沫才不会碎裂。
一个半小时后,比企谷抵达目的地,通过安全公司后门的道路抵达基地,这里已经戒严了,有大量的直升机抵达这里,都挂载了90%的武装,光阿帕奇就有八架,可见事态已经非常严重。
坦克也有,从山里开过来,炮口对准四面八方。
雷达车有五辆,电子战专用的车辆也有,比企谷感觉裤兜发烫,拿出来一看,他的私人手机差点被烧掉,这些电子战设备满负荷运行,比企谷赶忙关机,再过几秒这手机估计会爆炸。
有浓烟在附近升起,比企谷敏锐的注意到,这个基地似乎发生过爆炸,地面上有很多坑,几处房子也被摧毁了。
亚瑟忽然出现在比企谷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将他吓一跳。
“昨晚,乌鲁克第二帝国的别动队,针对这个基地发动了一次突袭,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亚瑟说:“还好最近在备战,夜晚大家在山内进行训练,才避免了悲剧发生。”
这个基地很大,里面有三个团部。
它的直径大约有六公里,是向山内延伸的,四面也都是山,是当年日本打算全民玉碎的时候,开辟出来的大型基地之一,后面被拓展了几次,形成现在规模。
“我们先出发吧。”比企谷感叹了一声:“不知道未来会变成怎样。”
第9章 王·哈·桑!
这个基地的中央在地下,是斯卡哈的指挥部所在,比企谷等人进入一幢三层建筑,顿时感觉气氛变化,他意识到大事件真的发生。
“妈妈,托组织的福我找到了你,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跟你相认。”有士兵在写遗书。
基本各国的军事方面都有一条准则,进行大型作战前让士兵写遗书,战死就发出去,没有战死便留下。
此外,还有昨晚在外训练的战士,穿着制服,坐在地上擦拭随身匕首。
有很多小队长官在行走,这里大量的命令被下达,传递出去,官方这边也要布置,乌鲁克第二帝国的袭击已经突破底线,这件事不断升级。
比企谷与亚瑟抵达地下一层,乘坐电梯,开门之后有人对他们行礼,身份牌子就挂在胸口。
“总教头有命令,立刻带领二位前往会议室。”一位小队长上前,对他们说。
“知道了。”亚瑟说:“带路。”
他们穿过了一道很长的走廊,整体环境很冷清,在这个地下基地做事的人很少,护卫人员不会超过三位数。
抵达会议室门口了,带路人打开门,报告斯卡哈人已经到了。
“进来。”
两人进入。
比企谷、亚瑟、斯卡哈,这三个人入座,不远处有个投影仪,将讯息映射在白色的投影布上——有个银发的帅气男人坐在桌前,看上去有些懒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面前摆着一杯咖啡。
“这个人就是梅林。”亚瑟进行介绍。
比企谷神色一肃,开始仔细观察对方,梅林套着白大褂,眼神有一股绝对的自信蕴含其中,让人感到安心。
“这个会议是通过隐秘路线进行的,除了我们之外,有十多个人参加,算日本重生者组织的整体高层会议了。”亚瑟继续说明,让比企谷知晓关键事项。
“诸位。”这时,梅林开口,说:“东京培养基地遭到攻击,这也是一份战书吧,我们的对抗正式开始了,这些年乌鲁克的人一直在布置,光是被我们查出来的就有十一处。”
比企谷惊诧,十一个组织投靠了乌鲁克,在社会上也没引起大事件,看来他们蓄谋很久,来势汹汹。
“我们刻意没有动手。”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除了预备取缔役与斯卡哈后勤总长,以及总参你之外,参加这个会议的人一共有十一个,与目标数量相同,我想问一下,接下来的行动规模有多大?”
“全国范围。”斯卡哈出声,说:“本次行动,由我斯卡哈接任总指挥职务,总动员人数四千六百七十二人,这里面包括了一个空中作战大队。”
“什么意思?”那人又问:“这样不会影响到社会安定度吗?以为我们这些年为了维持安定,到底投入了多少?”
“毁灭了就毫无安定可言,乌鲁克第二帝国的目的就是如此:乱,他们要让国内彻底乱套。”比企谷出声了,铿锵有力的说:“实际上,他们袭击了这个基地,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正是向我们说明了:如果他们想的话,随时可以对本国任何一个组织,任何一个势力,进行相同程度的打击,这位先生还认为国内目前尚且安稳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人对比企谷说:“国内是我们的主场,决不能将战争整体拉长,要用最快的速度解决它。”
接着,参加会议的所有人都各自发言,展开了一场辩论。
辩论的主题就是:我们该如何打击乌鲁克第二帝国的潜伏力量,同时对社会本身造成最小的伤害;似乎所有人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无论怎么行动,社会性损伤在所难免。
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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