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压低了声音,情绪从嘴里漏出来了:“可身为重生者,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老师是不太可能的,绝对的自由也不大现实,我们虽然被组织保护着,可都必须遵守一个潜规则:那就是保密。”
“这点……只能说人与人之间没有绝对的信任。”比企谷说:“有的人会拿出母亲与儿子的例子来反驳我,可那是无私,有的母亲不在乎被儿子背叛,那才是大善。”
“比企谷老师想跟我说什么?”见泽天羽心中发毛,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是在说她自己。
“如果你愿意放手去做的话,我也愿意给你一点支持。”比企谷没有透露与阳乃的约定,只是这么对见泽天羽说。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再聪明也猜不到这一点,因为见泽天羽心中的阳乃是个:‘绝对不会因为其他事物更改意志的人’——比企谷也是个倔强的堪比钻石那般坚硬的家伙。
这两个人对上,是不存在妥协的。
比企谷上车,与见泽天羽保持通话状态,车子开往千叶。
寒暄了几句,他挂掉电话。
“真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心想:“聪明的人,在有些地方,容易因为聪明所以变得愚钝。”
比企谷抵达千叶,已经是八点半了,这顿饭要很晚才能吃到,食欲因为饥饿被调动,今晚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料理,值得期待一番。
他询问阳乃,地点在哪里,结果被告知,就在雪之下家用来接待贵宾的庭院内。
上次,比企谷与阳乃去那,还是她给酒,比企谷讲故事,现在时隔小半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另一边,见泽天羽是被大田太太接过去的。提早抵达了,坐在那个庭院里,不远处有竹鹿在池塘边打水,发出轻灵的叮咚声,深秋夜晚有凉意。
见泽天羽穿着休闲服装,整体是淡蓝色风格,两条大长腿上套着白色的棉袜,她就坐在雪之下阳乃对面。
此外,她洗了个澡,将头上的紫色便捷染发剂清洗掉,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
与平常不同,见泽天羽给人浓郁的少女感,她对面,雪之下阳乃穿着和服,有种古典的韵味。
“没想到你还有事情没有说。”阳乃微笑,端着茶杯:“瞒着我的理由是什么呢?这点姐姐我很好奇。”
她的确好奇,这里面一定有比较深入的原因,值得去深究。
“这个嘛……”见泽天羽微笑,说:“每个人都有隐私的,即使是最好的关系,也有一些事情是不愿被对方知道的。”
“哎呀,这个姐姐我当然清楚咯。”阳乃也微笑:“可姐姐也没有想到,你的父亲居然是比企谷同学。”
“哈哈……”
“那你的母亲是谁呢?”阳乃问。
“……”见泽天羽不禁沉默了。
“不愿被我知道吗?”阳乃保持着微笑,继续提问:“也许是我认识的人?嗯,看你这幅样子,那就应该是我认识的人了。”
“是的。”见泽天羽也笑着,直接承认,因为她清楚瞒不住。
她心中很抗拒说出真话,然而就在这时,比企谷的身影从夜色中出现。
“我也好奇那是谁。”比企谷直接入座,盯着阳乃:“但却不是这种方法。”
阳乃敲了敲桌子,说:“比企谷同学,今晚是来吃饭的,既然你说了,那就不谈这些事情了,深秋的螃蟹很肥美,特地准备了一些松叶蟹。”
她拍了拍手,示意可以上菜了。
比企谷却奇怪的盯着见泽天羽,她看上去并不阴沉,神态中露出愉悦,这个场景会让她愉悦吗?
“这里有很不错的酒。”
“哦?”
数个男人抬着一坛特殊的日本酒上来了,这坛酒很不凡,上面施加了很多保存手段,让比企谷眼前一亮,他是一个爱酒的人。
这个坛子有两层封口,揭开表面那层后,一股浓郁的酒香飘荡而出,让比企谷不禁产生期待。
此外,松叶蟹也端上来了,采取了各式各样的烹调方法,有整只直接煮熟的,还有各类逼格极高的贵金属餐具摆盘,一桌螃蟹仿佛是艺术品。
比企谷拿着带有蟹膏的松叶蟹壳,将烧酒倒入其中,用酒精灯加热之后饮下,不禁露出陶醉的神色。
“碰杯~”阳乃也拿着蟹壳,采取与比企谷一样的饮酒方法,似乎打算跟他斗上一斗。
比企谷自认不会输给雪之下阳乃,他经常喝酒,所以酒精耐受性较强,本身资质也不错。
况且,阳乃能喝多少,比企谷也是清楚的。
两人碰‘壳’后一饮而尽,酒液被蟹膏变得鲜甜,他们又开始吃肥美的蟹肉,松叶蟹是日本著名的螃蟹,属于高档食材,这些蟹腿都被事先敲开了。
金秋食蟹,配着极为高档的酒水,这顿饭吃的很爽。
见泽天羽心中微妙,也拿着蟹壳参与到碰杯中,心头渐渐露出一股满足的感觉。
看来父母之间也没仇恨,重生前那样肯定另有其因,她解开一个心结。
同时,见泽天羽也疑惑,阳乃没有对她解释过从小这种待遇的缘由,她自己悉听尊便没有深入调查母亲的事。
三人不断碰杯,日本酒度数不算太高,入口还有糖分的甜味。
不知不觉中,醉意开始弥漫。
他们刻意回避了话题。
今晚比企谷喝的很多,雪之下阳乃也在劝酒,见泽天羽也在喝,阳乃也在喝。
他把阳乃灌醉了,便肆无忌惮起来,也选择喝醉,大家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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