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拿出的纸片,是记载了见泽天羽亲子鉴定的报告书,直接交给阳乃了,代表他抛弃这种无聊的胜负。
且他明言可以抛去自由身的身份,在一个地方安心做事,辅助雪之下阳乃进行管理。
而阳乃自然清楚,比企谷是那种舍弃生命也不会违反约束的人,他曾在中东打过仗,目的就是取材,疯狂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是一个只为理想、梦想而活的人。
否则,比企谷会变成行尸走肉,如果没有这两样东西,他会回到高中时期——把自己关在一个笼子里,封闭掉内心。
理解到这点,阳乃露出一种微笑,很美丽,接过比企谷递过去的纸片,心中瘙痒难耐,让这男人改变的东西就保存在这张纸上。
如此轻盈的一张纸,具备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份量,足以衡量一个天才类型重生者的价值,她迫不及待的打开拜见。
“医院的报告通知单?”阳乃一眼看去,以为比企谷患上绝症,心中咯噔一下。
优越的大脑让她不禁‘想太多’。
阳乃眯起眼睛,确认比企谷的状况,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这是属于比企谷的病院通知单。
然而,下面一眼,她看见见泽天羽的名字,嘴角便不由勾起一个奇怪的弧度,表情很奇怪。
再往下看去,通知单的全貌尽收眼底,她的双眼在下一秒瞪的溜圆。
雪之下阳乃很少惊讶,因为惊讶导致表情崩溃,打重生来是第二次,第一次则是刚刚意识到自己重生的时候。
在那之后,一次也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
今天她失态了,两只眼睛瞪的很大,不由自主的反复确认通知单上的讯息——这里面记载了比企谷与见泽天羽的亲子鉴定结果,居然标明样本信息一致,两人是父女关系。
卡擦擦……
一阵杂乱的声音——阳乃在下一秒将通知单捏在手掌里,抓的纸片扭曲成团,然后揉了揉,随手往门外一丢。
“大田太太,把这个东西给我烧掉,不允许阅读上面的内容。”
“是,小姐。”
听见这声音,比企谷心中诧异,先前他看见见泽天羽跟这个人接触过,隔着一段距离,但的确是这声音。
而且她被称作大田太太,莫非是大田武的妻子?
这样信息量对他而言很大,大田太太此前是见泽天羽的心腹,连自己的心腹都被阳乃掌握了,由此可见:见泽天羽对阳乃而言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此刻,雪之下阳乃一言不发,比企谷看着她,便追问:“书的审核可以给我过了么?”
决定权在雪之下阳乃手里,文化厅次长鸣海比吕不过是一个傀儡人物而已。
他或许有实权决定其他东西,但比企谷的事情……他不行!
“审核?鸣海先生,让比企谷同学通过吧。”
“诶...?”老头子不禁发出疑惑的声音。
“别让我说第二次。”阳乃拂袖而去。
她不得不承认,今日受到冲击,毕竟见泽天羽从小她就开始培养,现在居然曝出其父亲是比企谷,她简直惊了。
多年前,她曾经疑惑,见泽天羽的才能如此优越,这样的人怎么会是那种性格?现在可以理解,毕竟她父亲是比企谷。
此外,阳乃心思十分复杂,现行走在离开文化厅的路上,表情面带微笑,实际上她在沉思,培养多年的对象,倾注了太多心血的对象,居然是这个身份,阳乃都不禁感到‘一言难尽’。
不多时,雪之下阳乃走到文化厅门口,独自一人站在那,大田太太也烧完了纸片,跟了过来。
“把手机给我。”阳乃伸出胳膊:“顺便给我打通电话。”
“给谁……?”
“我自己来吧。”
从大田太太那接过手机,阳乃拨通见泽天羽的号码。
……
……
楼上,比企谷盯着文化厅次长鸣海比吕,这个男人在他重生之前见过数次,每次都自命不凡,认为自己挖掘了很多作者,实际上……他只在作者成名并且累计足够之后才去寻找,之后也只是交流,并且询问作者们‘成功’的秘诀。
鸣海比吕以前也想成为作家,看多很多文学书籍的人都有这毛病——看多了也想写:并且鸣海比吕因为自己身居高位,可以凌驾于大多作者之上,有种认为自己很‘强’的虚假优越。
开玩笑,人家作者研究那么久,总结出来的写作方式,就被他三言两语问走,知名作者可以打太极,普通作者就不行了,一问全得说。
比企谷很少讨厌什么人,鸣海比吕就是其中之一,所以重生前也只是吃过几次饭,否则以他的履历,铁定是要呆在一个圈子里的。
“可以给我盖章了吗?”比企谷询问。目光微微闪烁着。
“是,马上就盖……不,现在就盖。”鸣海比吕有些畏惧比企谷,毕竟他看上去跟雪之下阳乃关系格外不错。
他们之间起码是可以随意提条件的,甚至之前两人还是敌对立场,这特么哪里是敌对!这是亲友之间的互相伤害,或者说相爱相杀啊!
所以鸣海比吕不敢再有任何动作,很顺从的从宗务课长那拿走印章,盖在了比企谷的申请文件里。
“原本需要拖延很久的审核文件,从不行到通过为止只用了‘一秒钟不到’——这就是钱与权。”
比企谷如此想着。
另一边,雪之下阳乃与见泽天羽接通了电话。
她把电话挂掉,结束了一段五分钟左右的通讯,电话中——见泽天羽拐弯抹角,很不想回答阳乃的问题。
至于见泽天羽是否是比企谷的女儿,阳乃也确认了,对方也肯定了。
这件事的确是真的。
接着,阳乃没有上车,原地伸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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