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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姐姐已经决定了一件事——不可忤逆的一件事,以后雪乃会成为雪之下家的家主,你得改姓了呢?”阳乃笑眯眯的说。
比企谷冷笑:“到了这个地步,仍旧不愿说出实话,我该说你不愧是雪之下阳乃吗?好像公理道德跟你就没关系似得……雪之下·继承人·阳乃小姐?”
他学着雪乃说了这句话。
“哎呀,既然比企谷同学都清楚了——姐姐继承鹤见爷爷的底子,那么自然可以对雪之下家颐气指使,那么你清楚我来这里干什么么?”
阳乃眯着眼睛问。
“说起来,鹤见一郎的确是这种人啊,骨髓里的资本家,暗地里操纵的行家,与你也是一类人来着……”比企谷叹了口气:“你们只是想要爱吧?”
纯粹到不蕴含一丁点杂质的爱,是将爱情里的‘情’祛除,剩下的东西就是了。
“所以鹤见老爷子不给家里人一分钱,却唯独对鹤见留美十分宠溺,这就是你们这类人很矛盾的地方。”
他盘坐在地上的,此时张开腿,指了指胯下,“那就来这里吧。”
阳乃诡笑了,三两步走到比企谷前方,那具成熟的肉体便坐了下去。
“爱……呢。”
说不定真是这样,可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什么吧?一种呼之欲出的东西,但却无法物化成语言表达。
——总而言之,雪之下阳乃不过是嗅到了腥味的猫,实际上并不清楚鱼在哪里。
这一夜,雪之下阳乃十分有感觉。
“下次我还来。”她笑眯眯的说。
比企谷有点受不了了,外界已经逐渐亮起来了,一个通宵没有睡觉,搂着雪之下阳乃,这比直接开始干还要刺激。
无论是体温还是心跳等,都透过肌肤传递。
实际上,真正结过婚的人会清楚,跟妻子进行这种互动,往往比啪啪啪更加温馨。
如果两个人中间再夹着一个孩子,那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比企谷同学,要姐姐帮你释放一次嘛?”阳乃意有所指的说。
时间这样过去一个小时。
——比企谷去洗了个澡,回到房间时雪之下阳乃已经不见了,那盒冈本003虽然没有开封,不过比企谷还是将自己的胖次给丢了。
“她果然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也没有看错。”
虽然没有做,却比做了更加刺激。
不过刚才的确有些莽撞就是了,即使是由比滨结衣与雪之下雪乃,比企谷还没有尝试过那种玩法。
却在雪之下阳乃身上实现了。
原来阳乃的嘴巴是这种感觉。
这让他心中不禁复杂起来了,下次跟这个女人见面,该拿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原本每当这个时候,比企谷会想起雪之下雪乃的脸,可这次的对象是阳乃,雪乃的姐姐。
比企谷只能去想由比滨结衣的,这种事果然一时爽,后续事情太多。
这天比企谷睡的很久,也很舒服,醒了他就去跑步,大约跑了半个马拉松的距离,让身体疲惫下来,工作到十一点左右继续睡了。
次日清晨,他起来与鹤见一郎见面。
这几日,比企谷接到一些短信,大多是恐吓的,毕竟那本《刺杀天皇》出版,后续他也得悉,会进行再版扩充库存。
甚至于,文库打算继续宣传,直接在东京JR上尝试先铺设一部分广告,开销不会太高。
——后厨的帮工将早餐摆上桌子,鹤见留美提前上学了,九点多的豪华早餐就只有两个人入座。
这张不是很大的红木桌子,就摆在庭院之中,结合环境颇有‘餐风饮露’的感觉。
比企谷喝了一口松茸高汤炖煮的蔬菜汤,吃了几片老年人保健用的黑白混合松露,便将手机摆在桌上,然后推了出去。
“嚯?”鹤见一郎并不意外,擦了擦嘴,冷笑一声,说:“果然如此,有人不安分,不愿正视事实是最愚蠢的做法啊!”
几十封Line私信、手机短信,其中有要登门拜访的,还有做出绑架预言的,手法五花缭乱,表达着他们对比企谷的恶意。
接着,他盯着比企谷看了一眼,问:“你似乎风轻云淡?”
“反正这里安全,我这些天是不能出去了,有些贱人的手段下作的让人咋舌。”比企谷说,他担心自己出去真被人弄死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写这本书?”鹤见一郎问。
“仍旧对某些人抱有一些幻想而已。”比企谷敷衍道。
“嚯?那你重生前的地位如何?”鹤见一郎询问。
“写过黄金档的剧本。”比企谷斟酌一二:“推理小说国内销量单卷平均三十万。还不算国外的。”
“这就不意外了,那时你是一线的创作者,在文学圈也能说几句话吧。”鹤见一郎顿了顿:“你应该属于那种——那种没有及时转换过来的,我推算你写这本书的时候,应该是才重生三天内?”
——在日本,黄金档电视剧地位与电影同等,甚至被判断作艺术范畴。
接着,比企谷点了点头,肯定了这句话。
“那这件事我接了——你有这个资格,参加的人应该不算多,毕竟你的知名度也不是很高。”鹤见一郎说:“这几天,你按照我的计划来动,是时候对某些人进行敲打了,否则日后你肯定难办,他们估计也会认为我——觉得我鹤见一郎,已经彻底老了,你已经来我家住着了,这些人仍旧发来短信,何尝不是在试探我?”
阶级越是往上,水就越深,这件事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否则短信早该来了,怎么会是比企谷来到鹤见宅之后才接到?
估计,这些人攻击比企谷是假的,试探鹤见一郎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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