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另外的50%,是因为他回忆起与由比滨结衣在文化祭里玩耍的时光,刻意在远离。
就这样,比企谷发了五分钟左右的呆。
现在,由比滨结衣在干什么呢?
雪之下雪乃又在做什么呢?
阳乃呢?
霞之丘诗羽是在写书吗?
你们都有好好的开心吗?
比企谷现在很开心,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为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发愁,他不想恋爱,真的。
青春对他而言只是糟粕而已,这几天算是充分理解了,每当在键盘上敲击,将思维表达出去的同时,那种活着的感觉,是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的。
——写出更多的东西,这是生命的轨迹。
对面,鹤见一郎沉默了更久,忽然大笑起来。
啪。
他一巴掌拍在比企谷的肩膀上。
“嚯嚯嚯,比企谷你这小混蛋,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了。”他颇为感慨的说:“五十多年前,那是个混乱的时代。那时你的父母都还没有出生吧。”
比企谷点了点头,他家爹妈二十出头就结婚了,属于早点结婚安心当个社畜的类型。
孩子什么的……很早就生了,没有购房压力,使用的是祖传的宅子。
如果比企谷也成为社畜的话,父母在退休后就会搬回乡下老家,将房子让出来。
“动荡时代人命不是命,那时候大家都想着多生几个崽,以后卖苦力好赚钱,现在不一样啦。”鹤见一郎似乎不想将往事再提。
他直接转身离开,摆了摆手,说:“时间到了自然找你说,现在不告诉你,是因为说了也没用。”
鹤见一郎说完,进入宅邸。
结果还是自己太迷茫?比企谷沉思,他回到房间继续敲字。
事情他打算放在这本书写完之后再说。
他敲了一个上午的字,然后打算继续加班,有种感觉越来越明显:时间不够用。
大部分人对于未来很模糊,那种抱着鸿鹄之志的人却对未来很明晰,这种人不会浪费点点滴滴的时间,是因为那根本不够用。
咚咚咚……
有人敲门,比企谷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他心中一热,脸色不禁发红,因为这个时间点大多是阳乃。
他去开门。
“怎么,你以为是雪之下阳乃?”鹤见一郎站在门口。
比企谷抿了抿嘴。
鹤见一郎进入房间,四下环视了一圈,突然,他伸手拿开柜子上的闹钟。
比企谷脸色一变,只见鹤见一郎拿走闹钟,露出了一盒冈本003。
这个盒子还没有拆封,上面勾勒着鲜艳的包装,被一层塑料膜包裹。
“哦。看来你也不是毫无意思啊。”鹤见一郎诡笑着。
比企谷很想说,这家伙简直为老不尊,揭人老底不脸红。
同时他很郑重的说:“我这是在做一些防护工作,如果真的发生那些事,可以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如果真的有了怎么办?这种事能避免就避免吧。”
鹤见一郎两眼一瞪,心说这家伙给个台阶就顺着滑下去了,还要回头找场子?
·········
·······
数十分钟前,鹤见一郎在庭院内散步,打算去睡觉。
然后,有一辆车子到来,一位保镖前去开门,雪之下阳乃的身形就出现在宅邸内。
夜色下,她穿着一件连衣裙,小凉鞋踩在石路上,发出踏踏之音,面带微笑。
鹤见一郎扪心自问,他虽然感觉比企谷这个人较为有意思,不过雪之下阳乃是他看着长大的。
所以,没有理由站在比企谷那边。
此刻,房间内,鹤见一郎盯着比企谷,笑了笑,示意他坐下。
不就是忽悠吗?无所谓。
对鹤见一郎而言,这种事情年轻的时候做了无数次了,忽悠瘸了不知道几个人,忽悠死的也不在少数。
所谓男人这种生物,就是要跨越无数个修罗场,才能够成长起来。没错,就是这样——他顽固的想着。
接着,比企谷坐在榻榻米上,认真的看着鹤见一郎,他是真的相信对方,这个重生者前辈活了那么多年,足有一百五十四岁,可以给出很高深的见解。
“老夫这辈子,说起爱情、恋爱的观念,实际上都淡漠了。”他款款而谈,开始忽悠比企谷。
先前,雪之下阳乃来到这里,被鹤见一郎吩咐, 先在会客室等着,自己来探探风声。
不过,阳乃的确是一个很有前途的人,虽然不是男人,却可以跟这个同样有趣的后辈双剑合璧。
忽悠……忽悠……老夫是为了他好……
特么,这两个人还要墨迹多久?鹤见一郎都看不过眼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