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爱,也具备十分魅力,实际上任何跟她亲密接触的人,对阳乃的评价都不会太高。
乃至于雪之下雪乃,对她更加敬而远之。
——当做敌人尊敬,然后远之。
这就是雪之下阳乃可怜、悲哀的地方。
这种程度的贬低,连比企谷的防御都无法穿透,但却敲响了一次警钟,最近自己的状态的确奇怪。
都是亲密之人出问题,导致自己被带节奏,必须寻找一个打破僵局的手段。
同时,阳乃如此想着:现在比企谷大约很想哭吧,青春时期,比起那些看上去阳光开朗的人,这种沉默寡语的家伙,却是更加热烈的追逐着梦想。
他们对青春有一种执着,乃至于受到影响,一辈子都被其束缚——阳乃认为:比企谷眼前有一个深渊,然而这个让人头疼的弟弟并没有看清楚它,还试图将一只脚迈进去。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伪君子,每个人都有私自的欲望,那每个人都是伪君子。”阳乃凑在比企谷耳边,宛如恶魔在低语一样,小声说:“你只要做好自己,然后在别人面前做好这一点就行了。”
——哼哼,我果然没有看错。
所谓比企谷八幡这个人,不过是三个其他人的奴隶。雪之下阳乃愉悦而沉重的想着,请你(比企谷)不要以自己的标准试图去拯救世界,拯救任何人。
否则你只是在对曾经高中那些事,不断的重蹈覆辙而已。
在超越伦理道德之后,我——我雪之下阳乃只得出这个结论:没有什么是重要的,也没有什么是不重要的。
“这个我大概永远也办不到吧。”比企谷笑了笑说:“哦对了——”
话音落下,比企谷以极快的速度凑到阳乃耳边,用四个字回答了她。
“我不在乎。”
为了女孩子大费周章,的确是一种废物行为,但比企谷不在乎。
相反,为了雪之下雪乃做了两天苦力,也算苦中作乐,千金难买我愿意。
“你……嗯……”
比企谷趁着雪之下阳乃没有反应过来,展开了一次还击——他将自己遭遇的事情重新做了一遍。
先对着阳乃的耳畔吹了口气,然后径直以她刚才的手段进行了一次反击。
啵~他对着雪之下家大小姐的耳垂亲吻了一下,那只耳垂,透过舌头品尝了一瞬间,却是一种香甜混杂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这摆在国外是父女之间会进行的动作。
然而,却让雪之下阳乃不禁脸红,后退了两步,露出前所未有的慌乱。
数分钟后,她才取回架势。
“不,你肯定办得到。”阳乃眯着眼睛:“就像你之前做的一样——如果有什么不愿意的事情,躲开它就行了。”
“随便你怎么说。”比企谷深知,这个女人十分扭曲。
——把她的话当真,就会被雪之下阳乃忽悠瘸。
“哦?就像你不愿意同时见到小雪乃与那个……什么什么比滨小姐一样,你不是从这里离开,然后去了东京吗?”雪之下阳乃笑着问。
“那是……”
“这样说吧,我过去的弟弟,未来的弟弟,你以为那些初中生挂在嘴边的话是错误的吗?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阳乃发自内心的笑了,然后在比企谷耳边小声说:“不,那是对的啊。”
——错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或许很无知,但唯独这句话却是正确到无可动摇的。
然后,比企谷离开了。
哐当,铁门打开,比企谷拿着一万日元现金找到川崎沙希,然后塞了过去。
——给,你这两天的加班费。
川崎沙希睡着了,躺在活动室的椅子上,比企谷在一张纸条上写下留言,然后对着她敞开的领口塞了进去。
一张纸夹着一万日元,宛如入渠的船舶一样,嵌入川崎沙希颇为壮观的沟里。
感受着毫无波动的心灵,比企谷不禁想:嗯,没有反应。
接着,他踏上归家途。
比企谷家,夜幕降临了。
比企谷小町端着一杯麦茶,正在看电视——
“只有错误可以定义错误,所以你一定是错的,因为你定义了太多的错误了!”主人公这样吼叫着,对反派报以老拳,然后将喜欢的妹子不由分说的纳入后宫之中。
还有几天就是暑假了,接着新学期到来,新学期过去——哥哥就要升入高三了。
而自己也要去参加总武高的考试。
咚咚咚……有人敲门,小町笑了,应该是哥哥吧,他之前有说忘带钥匙。
接着,小町开门。
“我回来了。”比企谷站在门口。打了个招呼就要进门。
接着,小町将他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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