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味道。
然而,比企谷听了阳乃的话,浑身一个激灵,“没有,绝对没有,雪之下姐姐……你别想多。”
“哈哈,还真是敏感呢……?”
“哈哈,我就是有点敏感……”
两人乘车出发,接下来是去见律师。
比企谷感觉身体疲软,心头反而放松了……
另一边,水之都的门口,霞之丘诗羽叫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后那辆车便往她家开始返程,接着,她拿出手机,打开line翻动好友列表。
——找到了一个叫做雪之下雪乃的好友。
这个时候,忽然的,霞之丘诗羽眼前一阵恍惚。
她在抑郁症初步治愈之后,留下了一种后遗症,时不时就会看见幻觉。
就在刚才,她感觉这个世界仿佛崩溃了一样,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残像。
这段残像,持续了大约三秒钟左右。
‘我都重生了……’
‘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我都重生了……’
根据耶鲁大学的问卷调查,抑郁症即使是治愈了,思维模式也不会改变。
可能寻常人觉得稀松平常的事,这种人要不断思考,思考,再思考!
这种状况不断加深,导致大脑再度发生改变,就会再次患上抑郁症。
但这对自己也没什么不好的,重生这件事,在寻常人眼中可能……不行,不能再想了。
“身为一个作家,我可能……更需要这种能力,也许抑郁症可以被我利用,写出更好的作品,更加具备深度的……”
霞之丘诗羽深吸了一口气,摁下雪之下雪乃的头像,然后发送line:“让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
与此同时,在千叶市,雪之下雪乃也刚刚从洗澡间出来。
她有些恍惚了,克制自己不去思考孩子的事情。
可忽然……眼前一阵恍惚,整个世界都模糊起来,眼前……一丝丝异样出现。
雪之下阳乃仿佛看见,一个白色幼小、稚嫩的人影,对她伸出手摆了摆。
——仿佛九尾狐与安培晴明。
孩子呼唤着母亲,要将祂生下来。
重生之后,雪之下雪乃时常可以看见这些东西,她没有对比企谷坦言,担心增加丈夫的负担。
而且,越是如此,她的这种症状就愈发频繁。
恰巧,之前她弄到霞之丘诗羽的line号码,加上之后便开始与对方聊天。
——实际上,我喜欢你的丈夫,已经很久了。
这种话,雪乃听霞之丘诗羽说过很多次,大龄结婚总是伴随着更多的孽缘,她们也不例外吧。
根据社会调查报告,日本有50%以上的男人,在结婚之后,仍旧与其他不同的女人做那些事。
有传言,作家圈子里几乎90%以上的人都会这样干,几乎所有人都是。
“继续吧。”她对着Line输入。
接着,霞之丘诗羽发来了三张照片——照片内容是:比企谷与她亲密接触的模样。
看见这些照片,雪之下雪乃不禁松了口气,她有一种罪恶感。
那是对由比滨结衣的罪恶感。
是的,她重生了,现在由比滨结衣还活着,那么自己是否应该退出呢?
排除掉记忆上的问题,自己跟那个男人之间,并没有发生真正的关系,这幅肉体还是纯洁的。
“干什么要给我看这个?”她发送line。
“哦,那我们继续正题——你觉得自己重生的话,意味着什么?”
雪之下雪乃愣了愣,输入:“不就是重生吗?人际关系重置……然后……?”
霞之丘诗羽答:“不,你看过科幻小说吗?”
“没有……这个,你在说什么?”
“那我直接说了吧——假设你丢出去一个篮球,篮球进入篮框,你投篮命中了。”霞之丘诗羽输入的很多:“投篮命中等于重生,篮框是这个世界,而我们就是篮球,那么——那么投篮的人是谁?”
“这个……我不知道……?”雪乃浑身悚然一惊。
诚然,她没有思考过重生的意义,而霞之丘诗羽是一个作家,她是赋予事物意义的人!
所以,她一定会想到这里去,同样,自己的丈夫比企谷也会这么想。
这时,霞之丘诗羽输入:“所以,我想寻找重生的人,我想跟比企谷在一起。”
“为什么?你觉得有其他人重生,我不管,可这跟后面那句有什么关系?”雪之下雪乃反问。她感觉自己的道德观异于常人,因为……奔4的思维塞进年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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