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咆哮体。
然后——然后他恼怒的转了下脑袋,嘴巴在阳乃的脸上轻轻一擦,大姐姐顿时笑了起来,捏着比企谷的脸,“看样子,比企谷同学……你很不满咯?”
比企谷抹了抹嘴,反问:“那你呢?你也在不满,所以才会这样,被害妄想症……?”
随着这句话说出口,忽然的……阳乃给人的感觉就不太对了。
“呵呵,比企谷同学,你可真敢说呢。”阳乃双眼有些无神,将他的脑袋从腿上推了下去。
比企谷差点摔跤,好容易稳住身形,就看见雪之下阳乃捂着额头进行沉思。
——雪之下阳乃不是一个正常人,这早就盖棺定论了。
……这个女人难道坏掉了么?啊啊,无所谓了,反正她早就坏了。
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双目看似有神,实则无神。整个人就像断线木偶,存在的价值就是作为雪之下家的下任家主而已。
没错,雪之下阳乃这个人只是道具而已。而两个人各自的疑惑,都没有得到解决。
作者留言:
以防有人看不懂,我说明一下。
阳乃——对你而言,雪之下雪乃究竟是什么人?
比企谷——对你而言,雪之下雪乃究竟是什么人?
第56章 二五仔
雪之下阳乃太扭曲了。
人类这种生物,是很厌恶展露自己的。
哪怕是一个大医生,如果有某个公众媒体点名道姓,说这个人是个大医生,想必对方也会生气。
因为,这是在伤害他,伤害一个人。
好的方面都这样,坏的……自然更不用说了。
所以,雪之下阳乃现在,心情有些不是很好。
她心想……自己刻意装作好的样子,那不装了……不就是差劲么?
“比企谷同学,你居然说姐姐是个被害妄想症呢?”阳乃笑眯眯的问。
比企谷却不认为这是一种笑容,而是在敷衍,寻常人被人说‘被害妄想症’,那人怎么可能笑的出来?
笑不是笑,苦笑,哀笑等等,她笑着不是开心,而是不服气。
雪之下阳乃气的发笑。
“那晚上喝酒去么?”比企谷也觉得好笑,“我知道,雪之下姐姐你有钱,家里那么多工程给你去谈,资金一定是充沛的,怎么,拿点跟客户应酬的钱出来,请我喝点酒啊?”
“比企谷同学,姐姐我认为,你应该是个喝了酒就会头疼的人。”雪之下阳乃笑的可就有些冷了。尽管看上去很热情。
想写推理小说,是必须去了解一个人的,以比企谷对雪之下阳乃十多年的理解,她就喜欢把话遮掩着说。
“雪之下姐姐,你在夸奖我不会酒后乱性么?”比企谷反问。在敷衍。
“呵呵。”雪之下阳乃一眼看穿了,这家伙在敷衍。
于是,她笑着说:“比企谷同学,你说的不算,我说的算一点,小雪乃说的也算一点,我母亲说的也算一点,三个三分之一,加起来就是一,听懂了吧?”
比企谷坐如芍药,整个人都绷直了,因为……阳乃居然开始认真说话了。
这么说吧!
十多年了,比企谷很少见过她认真,也就五六次,平均两年一次……也许有更多,只是他没看见。
光是这点,就值得他认真对待了。
“你的意思是,你说的不算?”比企谷问。
“哎呀,比企谷同学,姐姐跟你说:你去参考一下联合国五常,其中四个认了也没用,只要一个给否,那就是给否了。”
这句话,雪之下阳乃说的意味深长。
“我有点口渴了。”比企谷‘问’。
“那儿有水果,才买不久的。”阳乃‘答’。
比企谷看了看,发现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一些免洗苹果,他拿出一个,啃了一口,温室培育的高档水果在味蕾上绽放出香甜的旋律。
就像雪之下阳乃身上的味道一样,这个女人无论何时,在其他人看来都是很甜的。
那就好比结晶粗盐,在吃到嘴里之前,我们总是先入为主的认为它是糖……
简直——简直咸的发苦!
很快,这辆凯迪拉克SUV抵达目的地,一家新宿的美容沙龙。
——店名是水之都。
比企谷一愣,这不是荒川他弟弟开的店吗?
实际上,荒川是一个有黑道背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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