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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的是,在日本的女人,很大一部分被传统思想埋没,比企谷不希望妹妹会变成这种人。
雪之下阳乃以及妹妹雪乃,这两个女人就是典范,以后成就比90%的男人都要高。
次日清晨,又是个艳阳天。
比企谷刷着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不像叶山隼人那样,在专业的沙龙里做造型,甚至叶山那家伙还染发了,一头的黄毛。
——比企谷虽然不染发,但他却打算做一个造型,成为女生公认的那种‘型男’,并且保持一个星期。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尝试,此刻他发觉自己居然期待着,实际上明眼人都清楚,没有人不喜欢自己变得更帅气一些。
以前我倒是没有这种想法,但也无所谓了,让我期待一下班上那些人的反应吧,比企谷想着便将牙刷放下,漱口后挎着书包出发了。
外界空气不错,他感觉十分舒服,五星级酒店也不如自家的床铺睡的安稳。
身体充分休息后,他一阵小跑出发,抵达学校时还早,七点半而已,这算是向天朝、印度、韩国的学生致敬了,他们上学都是这个时间点。
接着,他坐在班级里,想拿出教科书,却看见书包里那瓶竹鹤35以及笔记本。
咔哒,门被打开,一个绑着团子头的女孩子出现了。
比企谷有些奇怪,由比滨结衣不像这么早来的人,他记得高中时期,她都是卡着时间点来上课的,属于喜欢睡懒觉的类型。
“小企,早上好呀……”由比滨结衣居然没有说‘呀哈罗~’。
她很怕痒。
当由比滨结衣打了招呼之后,比企谷并没有及时回应,思绪都陷入了回忆中。
是的,由比滨结衣很怕痒。
我只要站在她身后,对她的腋下发动一次袭击,就能让结衣放声大笑。她也是一个逆来顺受、格外乖巧的女孩子,不像雪乃那样刺头,会拿出自己的想法跟你对着干。
——由比滨结衣从来都很顺从。
无论是白天想吃什么,还是晚上睡觉前想拉着对方聊天,只要打个招呼她就会应下来。
H的时候,她叫的声音也很软。
无论什么时候想H,只要打个招呼就行。
无论H的时候想要什么姿势,只要提个要求就行。
无论何时,这个女孩子都会回应你。
——由比滨结衣从来都是这样的人。
抱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她会将脑袋埋进我的胸膛。
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是她比较早,可学生时期她却是一个赖床鬼,但结婚之后……起来却能看见她在用微波炉热早餐。
外秀内慧,可惜烧菜不好吃,这是她唯一的缺点。
这就是比企谷时隔多年后,脑海里残留的碎片,也是他对由比滨结衣这个女孩子不唯二的印象。
“……”好奇怪啊,为什么一看见她脑子里就冒出这种东西来?
比企谷感觉这个班级真的不好呆,因为有她在,可比企谷自己却不讨厌她,如果比企谷变成星星,也许由比滨结衣那个时候就是一轮皎月。
‘我们的关系就像太阳与月亮,一个照亮了一个,成为另一个持续发光的源泉。’
‘我是国文,雪乃是历史,你就是英语——你,很难懂啊……’
现在看来,太阳与月亮隔着白天、黑夜,比企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懵懂无助的孩子,想伸手推开门扉,却因为力气不够,只能打开一个缝隙。
此时此刻,比企谷八幡心底已经刷出了一篇长达几十万字的小说,但他嘴巴上却一句话都不说,只是苦笑着把书包塞进课桌里,然后面对事实。
事实就是:日了,今天又忘记带全部教科书!
以及:我其实对她了解的根本不够多。
因为比企谷结衣一直以来都有求必应,结果她自己在想什么……就被这些‘顺从’给掩盖,变成了一团迷雾。
结果,我来学校究竟干什么的?
干脆,比企谷拿出本子,开始码字。
“由比滨结衣……”他码出五个字,发现自己写不下去,现在教室里人很少,只有五六个而已,都是拼命学习的家伙。
而他的脑子被弄得很乱,感觉有些僵硬。
叮咚,Line的提示音响了,比企谷把手机调整成静音,心中涌起的一丝决心顿时烟消云散。
“早上好……”比企谷的回答晚了十分钟,他在回应由比滨结衣。
他的声音被陆续到来的同学淹没了。
这不是逃避,因为他回答了。
但是,他在迟疑。
打开Line,白川京发来信息,询问比企谷今晚如果去东京,是否可以去一趟文库会社。
因为,日本的实体行业,稿酬不是后发,而是先发的。
《刺杀天皇》今天就会正式印刷,稿酬会发下来。第一批三万册,稿酬在交完税之后,只有可怜的一百万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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