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倒是无所谓,他继续喝。比企谷打开门, 走到厕所,将酒瓶盖子拧开,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然后转动水龙头,捧着冷水扑在脸上。
霞之丘诗羽、雪之下阳乃,这两个人的针锋相对,其中包含的情绪,让比企谷深深沉醉了。
他仿佛进入了自己的世界,看见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两个剑客在交锋。
不够!他继续灌自己,用酒精催化思维的小人,让思维中的比企谷八幡疯狂奔跑,不断刺激精神,竭尽全力的从中想要挤压一点什么出来。
时间就在寂静中度过……
他一个人呆在厕所单间里,呼吸都全是酒味,不过思绪却逐渐的清晰了。
有脚步声接近,是有人来上厕所了?比企谷聆听着,跟随这个声音,思绪也有些凝实了。
他要物化这个东西!就像以前做的一样,一个创作者的本能,无时不刻驱使着他!
女人……女人!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厕所单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走进男厕所的单间里。
“嗝……哎呀……嗝……比企谷……同学,姐姐来问你问题了哟……”阳乃断断续续的说着。
比企谷赶忙扶住她的肩膀,否则这个女人下一秒就倒地不起了吧。
雪之下阳乃整个人都‘醉’了,她白皙的肌肤上仿佛涂了一层淡粉色的油。
“比企谷同学,逃跑可是不好的哟。”阳乃笑眯眯的说:“所以姐姐来追你了呀~”
第29章 姐姐都不好意思了呢!
雪之下阳乃就像一个机器女仆,老旧、斑驳的那种,随时可能宕机不起。
她今天来东京进行商务会谈,应该已经很累了,所以晚上才想吃一些重口味的东西,来缓解精神上的疲劳——比企谷这样想着,觉得很有道理。
这一切与雪之下阳乃的种种表现都很契合。
比企谷站在狭隘的厕所单间里,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盯着隔层外漏进来的灯光。
啪嗒,就像一根细线崩断一样,雪之下阳乃醉倒下去。
比企谷扶着她的胳膊,将小姐姐搀着。
“雪之下姐姐?雪之下阳乃?回魂啊!”他拍了拍阳乃的脸蛋,试图将她唤醒,可接着阳乃一口呼吸,满嘴酒味呛的比企谷直咳嗽。
这家伙是喝了多少啊?其实比企谷觉得,阳乃跟诗羽挺对口的,这两个人平时都不是爆饮的类型,今晚却喝了那么多。
尤其是,比企谷压根没见过雪之下阳乃这幅丑态,如果不是内心深处的认可,甚至是潜意识的认可,她也不会喝那么多了。
但这两人究竟有什么共同之处?她们究竟互相认可了对方的哪一部分?这点,比企谷认为自己还没有资格去揣测,因为目标是那个雪之下阳乃。
所以,关于他今晚思考的一切,其中关键,使得比企谷八幡不得不放弃了构思。
这也使得一本小说:《她与她》就此折戟沉沙。
回过神来,比企谷发觉自己满身都是汗,中央空调温度太高了,酒精在身体里不断躁动,不过比企谷越来越想喝,就坐在马桶上拎着瓶子,咕嘟咕嘟灌下一大口,只有清酒他才敢如此豪放。
突然!
比企谷的视野变得有些模糊。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就感觉脑子变成空壳,里面装着几个球,一番碰撞之后,剧烈的疼痛感渐渐来袭。
咕嘟咕嘟咕嘟……
他仰起脖子,继续灌着清酒,心中格外的不甘心。他给自己界定了一个规则,只在这个居酒屋的厕所单间里,进行一番唐三藏式的唧唧歪歪,出去之后还是原样。
“在这个战场上,我们每个人都有一把刀子。它是否锋利并不取决于我们,应该是从天而降的雨水。”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忽然感觉心中轻松不少。
比企谷发现,他并不是一个足够靠谱的男人。
而是更加自私的,为了自己而活下去的人,哪怕他可以为了别人去做一些事情,而那不过是寻求心灵上的一丝慰藉,今晚他发现自己对‘人’的了解不是很充足,故而有些垂头丧气。
他抬起手,调整着雪之下阳乃身体的位置,这个成熟性.感的大姐姐,散发着一股酒味的同时,浑身那股不知如何形容的气味,透过鼻孔刺激着大脑。
何等美丽的一具肉体。
比企谷略微欣赏一番,背德的火焰燃烧着他的胸腔,他盯着那对光洁的腿,将胳膊伸直了去,抵着阳乃饱满柔软的大腿,另一只手却穿过腋下,以一个教科书般的公主抱将她抱了起来。
微微碰到的胸很软。
比企谷的思绪却跑的有些远,雪之下阳乃这个女人,有一个瞒天过海的计划。
——她打算将家督之位移送给雪之下雪乃。
关于这个计划如何进行的,比企谷曾与她详细探究过。
所以,见到阳乃之后,比企谷的心情才有些奇怪。
对她而言,雪之下家变成怎样都无关紧要,雪之下阳乃是一个眼睛里只有‘喜欢’的女人,她与物质谈了一场恋爱。
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她的一切。那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做:雪之下雪乃。
“唔……”阳乃感觉浑身上下都很酥麻,而且身体还在发胀,脑袋更晕乎乎的,就像昨晚晕船归来,早上晕飞机再下来,又晕车到家一样的感觉。
“比企谷,抱着姐姐难道很舒服吗?”她忍着头晕,笑眯眯的问:“你的变化真的很大呢!前一阵子去侍奉部玩的时候,你还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看书,表情就像死掉的鱼,现在你倒是挺开朗的,姐姐也很意外。”
“那你可别这样说,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死掉的鱼?那只是我的伪装面目而已!”比企谷极力否认黑历史,这些玩意统统滚蛋~
“哎呀!装傻呢,比企谷同学?”阳乃刻意加大声音,她的头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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