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两人四目相对,雪乃问:“我们怎么办?”
“你指的是——我与你怎么办;还是——我与你对其他人怎么办?;或者——今后怎么办?”
“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对吧?”雪之下雪乃挑了挑眉毛:“都有。”
比企谷想了想,突然弯下腰,快速接近躺在他腿上的少女,“是啊,高中生,那——至少得‘瞒着’你姐姐,还有平冢老师。哦,还有你妈——当初她不是一直在反对么?”
“是啊,可我不觉得能瞒住姐姐,还不如一开始就告诉她……”
说起雪之下阳乃,她的脸上就有一种畏惧的感觉。
当然,畏惧很快被桀骜不驯遮住了。
于是比企谷继续低头,噙着雪之下雪乃的嘴唇,盯着少女越瞪越大的眼睛,以老男人的技巧,娴熟的将两个人的舌头搅拌在一起。
这是一个深吻。
或者说是法式湿吻。
他用眼角的余光可以看见,雪之下雪乃的胸口起伏的模样,她的眼睛很大,也许是因为距离很近。
这样她稍微可以安心一些了吧。
“哈、哈……”
长达半分钟的黏膜接触,让雪之下雪乃喘着气。
这种不分彼此的亲密行为,也使她回想起从前的日子。
“比企谷君,我现在似乎应该这么称呼你——你,给我节制一点,还是说比企谷的脑袋已经感染寄生虫了,哦,我说的是……你把寄生虫感染了。”
她的脸蛋微微发红,比企谷深知雪之下家的二小姐是个爱闹别扭的人,以前不好说,现在他倒乐意去陪着对方玩这种语言上的小把戏。
他将手掌放在雪之下雪乃过膝袜包裹的腿上,毫不避让的直视她的眼神,一只手与她的手掌握在一起,发出了一个嘴角幅度微小的诡笑:“你说的对,可我不是你啊。”
雪之下雪乃浑身一缩,赶忙抖着身子下去了,难以言喻的娇羞感疾驰在一块名之为‘雪之下雪乃’的电路板上,使她几乎不能自我。
这是青春期的身体,以及高中时代的场景,与成年之后的记忆、思维之间的碰撞,交织出一副心灵战场上的【清明上河图】。
“比企谷,你真是够了……”雪之下雪乃斜眼睨着比企谷八幡,眼神中有一股说不出的吃味与和善。
“人总是会因为成长而改变的,但我不会,可以断言,因为——充其量是撤去一块屏障,啊啊,好想赚钱啊……以前倒是对东京的‘生活价值’没有多少考量。”
比企谷八幡忽然抓住脑袋,他是在雪乃怀孕之后才去学那些东西的,婴儿车、奶粉钱、未来幼儿园钱。
育儿教育。
真的,成为一名准父亲后,思维是会改变的,当然,自己没变,是因为多了一个需要关怀的东西,所以范围大了。
脑子里学会幻想与妄想还有痴心妄想了。
——以后买个距离幼儿园近一些的房子吧。
——再买一套距离小学近一点的,对了,还有初中,如果ta对钢琴感兴趣怎么办?一架斯坦威得上千万呢,都不够呀……
这时,雪之下雪乃也撇着头,她的脑袋里似乎一样想着这些事,大家都似是而非。
“以后这种事情……心中谨记一点好么?一天最多一次。”
忍着要将脸烧熟的羞耻感,雪之下雪乃说出了这句……青春时期绝对不会说的话。
很想要一个孩子啊!
哪怕是年龄倒退至现在,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比企谷之前有句话给她很大的触动。
失而复得,得而又失,这种煎熬的感觉错非当事人,否则绝对不会能懂的。
毕业时出国深造,与某些东西失之交臂,后又找了回来,然后又失去了。
紧随而至的是一阵冰凉的感觉。
雪之下雪乃的丈夫——比企谷八幡的第一任妻子是由比滨结衣。
就这样,两个人都有些神经兮兮的跑去上学了。
第一天,比企谷就没带国文课本,历史一类的书籍都装书包里了。
于是上午放学之后,班主任平冢静让他前去教师办公室。
比企谷前往教室办公室,推门进入后,便看见平冢静坐在那儿抽烟,满脸愁容。
莫非,她上次相亲又失败了么?
这时,平冢静扭头看来:“比企谷,你小子给我过来。”
比企谷盯着女老师,心中很感慨,这个可爱的人,静可爱啊。
他走了过去。
“比企谷,你小子可以给我解释下么?今天上课的书听说你一本都没带啊,作业也都不交,你给我找茬么你?”
平冢静劈头盖脸的问。
“还有,今天你跟由比滨发生什么了?她怎么上课的时候一直盯着你看?以前上我的课,她可不敢不听讲的,你能解释解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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