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接着,他心底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身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社会人士,比企谷也没弄懂,学生时期的事情算个什么。
恰巧,现在回到学生时期,很唏嘘,也没关系。
——权当时间产生的笑料吧。
为了他人平凡的委托忙上忙下。
为了学园祭那种小规模的管理调度而焦头烂额。
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回忆起来。
说真的,Jump文学部那种上亿等级的宣传战,东京JR全线铺路,里面涉及到的公司加起来两只手都数不完,再回学生时代他感觉没有负担,肩膀轻松不少。
比企谷的剧本曾经被拍摄成电影,内容就是‘母亲’二字,当时他深受丧偶之痛折磨,由心而发写的剧本,点燃了事业巅峰的导火索。
拥有着十多年的累计,对于人性的理解,就这样回到十多年前,这笔财富让他咋舌。
可能很多人不清楚这种概念,简单的说,人类这种生物的巅峰期只有十多年。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如果考研进修……大约二十六七岁踏入社会。
接着,经验的累计开始,用实战构建的意识之墙,其中就包含了十多年的时间。
现在,这个人已经接近四十岁了。
他被学问塑造出坯胎,经由时间与社会之手构造成一把锐利的剑,再用十多年,到五十七八岁为止的时间,将这把剑狠狠的刺出去。
最终,剑毁人亡。
这无法避免,人人如此,有之大限存在。
剑终究会遭到毁灭,就看可以刺到哪儿。
而比企谷这个剑客,他在十六七岁便有了一把锋利的剑,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刺,对面的雪之下雪乃也同样。
所以,他让雪之下雪乃别再担心了。
人不中二枉少年,现在大家都不是少年了。
现在,比企谷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忽然手一抖,半杯咖啡泼了一点在桌上。
比企谷小町若无其事的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有一份炸薯条,以及一杯牛奶,然后坐在雪之下雪乃边上,眼神奇怪的盯着他。
先前,比企谷忽然出门,小町很担心他,于是跟了出来。
此时,雪之下雪乃没说话,用下巴示意比企谷解围。
大家现在都还是高中生呢,这个情景太奇怪,小姑子端着东西入座了。
这个时候,比企谷小町也满头问号,这怎么回事?她哥晚上外出,就是为了见一个女孩子?
而且对方还是那个……雪之下雪乃……?
请问,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打开方式不对?
好奇怪啊!
刚才,看见两人进入咖啡屋,自己也进来,点了一杯咖啡,现在满头问号。
比企谷也郁闷,小町怎么跟出来了?被看见不太好,他跟雪之下现在都是学生,不是夫妻啊。
对方还是雪之下雪乃,不是比企谷雪乃。
“小町,我不是让你别多管这里的事么?”比企谷出声。
小町往嘴里塞了一根薯条,拿捏着说话的语气:“一个高中生凌晨两点多出门,就是去通宵营业的咖啡屋见女孩子,这不是事啊,哥哥,这是‘问题’。”
比企谷叹了口气,说:“哥哥出来见同学,是因为有事,这位雪之下雪乃同学,是哥哥社团的伙伴,下午哥哥有东西落在活动室里了,于是雪之下同学让我出来拿。”
“敷衍我啊,哥哥?”小町嘟着嘴:“凌晨出来拿东西,我又不是幼稚园的小孩子。”
比企谷抿着嘴:“这看你要怎么理解,总而言之,我们也没干什么犯法的事啊。”
说完,比企谷感觉不太对劲,雪之下雪乃将脚从靴子里抽出来,踢了踢他的腿。
脚丫子的温度,隔着一层黑色袜子,传递到比企谷身上。
同时,雪乃使用眼神告知比企谷:这件事你给我好好敷衍过去。
于是,比企谷点头,敷衍就敷衍,忽悠一个初中生,我都奔40的人,这事……妥了,妥了。
接着,小町问:“哦——‘再造一个还是原来那个,原材料都在我们这存着’,你们要造什么?”
雪之下雪乃的手抖了抖。
“造一个等身高的大型钢弹,然后去参加科幻模型评选。”比企谷八幡说。
雪之下雪乃差点喷出来。
什么造钢弹,这个混球,说他们的孩子是钢弹吗?
简直不可饶恕,十恶不赦,她抬起脚,踢了踢比企谷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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